第140章 璀璨奪目的極品寶物,她不要?
楚展鵬目光一凝,當即走過去,搶過帳本。
他打開一看,面色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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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便是把帳本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楚侯爺,這是什麼意思?是不願意承認這帳本上的數目了?"太監開口問道。
李儀驟然發瘋,喝道:「承認什麼?這不是帳本,這分明就是亂寫的。本夫人何曾用過她楚尋真的銀子?本夫人的嫡長子何曾用過她的銀子,還有軒兒,又何曾用過她的東西?這一分一毫,她怎麼好意思弄虛作假?」
聞言,太監們冷笑起來:「縣主說了,這帳本是春喜來到楚家後,每日記錄,包括縣主每日支出收入,還有各房所用,以及縣主每日所經歷之事。侯夫人若是不同意交付一半的銀子,就不要擋在二公子身前了。」
李儀面色劇變,從懷中掏出兩張萬兩銀票,扔在地上。
太監們也不惱,而是撿起來,妥善收好,在帳本內寫上今日日期,收得侯爺一萬兩,侯夫人兩萬兩,總共三萬兩,為楚二公子抵債。
這時,楚明淵從廊下走了進來。
他身穿黑衣,面色陰沉冷厲,跛著腳緩緩向前,開口:「且慢。」
太監們步伐一頓。
楚明淵小心翼翼,開口問道:「帳本可不可以給我?」
聞言,太監把帳本交給了楚明淵。
「大公子,這帳本給你了,本來大姑娘就沒打算要回去。是奴才們看侯爺夫人不想要,才想著拿回去。」
「多謝。」
楚明淵抱拳收下,激動不已。
李儀一臉懵逼,不敢置信地看向楚明淵。
她可憐的兒啊,臉毀了,腳也跛了,如今竟然還得向幾個閹人卑躬屈膝。
楚明淵不知道李儀的想法。
他打開了帳本,目光驟然湧現出一抹驚喜。
「娘親,父親,這竟然是春喜給真真記錄的每日起居,裡面不只包含了真真每日所做之事,還包括了她每日收入支出。還有真真的心情。」
楚明淵捧著本子,如獲至寶。
楚展鵬和李儀面面相覷。
「淵兒啊,這本子上記錄的都是假的,不可信啊。那楚尋真怎麼會是給為娘找來萬年人參之人?兩年前的那株萬年人參,明明就是柔兒上山找回來的。還有很多記錄,都是假的。這些都不是楚尋真做的。可那叫做春喜的婢女卻是亂寫。」
「不!不是的,是真真上山給你找的萬年人參啊,母親。」楚明淵大喊道,「是真真,不是柔兒。真真去采人參回來受了傷,恰巧遇到了柔兒,柔兒問她要了萬年人參,給了您。真正去採摘萬年人參的是真真。」
楚明淵說完,李儀呆住。
很快的,她又猛地搖頭:「不可能,如果真的是她上山取的人參,她之後怎麼不說出來?」
楚明淵聞言,苦笑一聲:「娘親,真真沒有說嗎?每次她說,我們都不聽。」
聞言,李儀呆住了。
她想起,每次楚尋真要跟她說什麼,她都很不耐煩。
她不想聽她說話,她怕和她接觸多了,楚尋真作為災星招來的災禍,會落在她這個做母親的身上。
「那是她自己不說清楚。淵兒,你回去休息。娘親和爹會再去找太醫,商量你的病情。」
聞言,楚明淵笑了起來。
「沒用了。我的臉沒救了,毀得如此徹底。為什麼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這本子裡寫的事,都是真的。」
「夠了!來人,把大少爺帶下去。」楚展鵬重重拍桌,怒吼道。
「老爺,我.......」
李儀正要阻攔,忽然,迎面一個耳光落在了她臉上。
楚展鵬收手,擦了擦手,一甩袖子怒道:「賤人!今日撞見柔兒和禮兒那般舉動,你為何要大喊大叫?幸虧忠義侯爺沒有發現不對勁,不然若是影響了這樁婚事,老夫要你的命!」
李儀嚇得身子顫抖,委屈的淚水從眸中滴落:「就算長風發現了,那是他自己求的聖上賜婚,迎娶柔兒,他也只能受著。」
楚展鵬氣憤咆哮:「婦人之見。萬一顧長風日後對柔兒不好呢?」
李儀低頭垂淚,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的五指紅痕清晰明了。
楚展鵬一甩長袖,大步離開。
李儀撲在了楚明禮的身上,嚎啕大哭。
第二日。
楚明淵早早來到菊院外。
春喜看著梳妝打扮好的楚尋真,臉上帶著感慨之色。
「怎麼了,春喜?」
「春喜替姑娘高興。姑娘真漂亮。」
聞言,楚尋真笑了。
「我們的春喜今天也很漂亮呢。」
楚尋真說著,把案上的純金蝴蝶朱釵,插入到春喜的髮髻上。
「姑娘,使不得,這是你最喜歡的朱釵。」
楚尋真悠然一笑:「最喜歡的朱釵,送給最喜歡的春喜,正好合適。」
春喜感動落淚:「謝謝姑娘賞賜。」
她的姑娘,是天底下性子最好,容貌最美的姑娘,幸好不是嫁給顧長風,不然她都要替姑娘擔心了。
「真真,大哥知道錯了,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你能出來一下嗎?大哥有事找你。」
外面,楚明淵的聲音響起。
咯吱一聲,廂房的門打開了。
穿著玫瑰色繡花長裙的楚尋真,走到了院子裡。
她招了招手,頓時,幾個二等丫鬟不再阻攔楚明淵。
楚明淵跛著腳,拄著拐杖,一步一頓地走了過來。
「真真,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不理大哥。」
聞言,楚尋真皺眉,冷道:「如果你沒有事,那我走了。」
「別。」楚明淵內心有些酸澀,看著這麼美好的楚尋真,他拿出了懷中的匣子。
「這是大哥送給你的新婚禮物。真真,對不起。你可以原諒大哥嗎?」
楚尋真看了一眼匣子,目光之中帶著嫌棄,寒聲道:「多謝了。日後不用送禮物給我。也不用找我。只要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便很高興。」
楚明淵面色煞白。
如同一千萬根利箭,插在了胸膛,心中湧起了一股難言的酸澀和痛楚。
「真真,對不起。真的不能原諒大哥嗎?這是你最喜歡的南海明珠。大哥只想祝你和九殿下百年好合,和和美美。」
匣子一打開,如同拳頭般大小的南海明珠,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十顆南海明珠,整整齊齊地被放置在匣子之中。
珍珠白色的南海明珠,顆顆圓潤飽滿,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美得不似人間至寶。
一旁的婢女都驚呆了。
看著這碩大的南海明珠,四周的婢女全都瞪大了眼睛,連手上的活計,也都停了下來,只為觀賞這難得一見的珍寶。
楚尋真目光沒有半分動容。
當初有多麼喜歡,如今便是多麼的不屑一顧。
她喜歡這南海明珠之時,楚明淵護著這些南海明珠,如同護犢子一般,連看都不給她看一眼,說她不配得到這些南海明珠。
前世,這些南海明珠送給了楚婉柔,作為新婚賀禮,如今卻是送給自己,真是可笑。
「多謝了。禮物太過貴重,不可收。楚大公子拿回去吧。」
聞言,楚明淵面色蒼白,下意識地踉蹌後退。
「不,真真,上次你很喜歡這些珠子。是大哥錯了。大哥之前不給你看,大哥知道錯了。真真,之前是大哥誤會你了。你原諒大哥好不好?大哥會補償你的,求求你收下吧。」
說著,楚明淵把匣子推了過來。
楚明淵內心想著:真真不知道前世的事,這輩子他的確是冷落了她,可只要他真誠認錯,她一定會原諒他。
楚尋真青蔥玉指伸出,擋住了匣子。
她朱唇開合,說出來的話卻讓楚明淵變了面色:「是真心認錯?還是為你自己心安?楚大公子自己清楚。」
"不,我是真心的。真真,這每一顆南海明珠都價值連城,可以買上一座如同侯府大小的府邸。大哥真的知道錯了。「
楚尋真眼帘低垂,回想起剛回來侯府的那幾日。
大哥楚明淵對她眼中有好奇,有心疼,有憐惜。那日,他還親自把他的貼身玉佩送給了她,說,願玉佩保佑她歲歲平安,不再經歷以前那般痛楚。
也是從那一日開始,她獻上真心,希望能和他們愉快相處。
可楚婉柔不是誣陷她偷盜玉鐲,就是誣陷她傷害她,漸漸地,大哥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漠,後來更是直接把她當成了仇人。
他如今這般,不是真的悔了,而是前世他的結局太過慘烈,他心愛的楚婉柔傷害他太深,才驚覺,原來她楚尋真才是個正常的好妹妹。
楚尋真目光清冷,落在了楚明淵的身上。
這目光清澈至極,如同能看穿他心底最深處,他所有秘密仿佛無所遁形。
「多謝楚大公子,若是真的想祝福我,便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她語氣平和,如同在和陌生人說話。
「不!真真,大哥還要背你出嫁。」戴著黑色面巾,遮著半張臉的楚明淵面色劇變,拉住了楚尋真的袖子,哀求道。
楚尋真覺得很可笑。
前世,她嫁給顧長風,她多麼希望大哥背她出嫁,她苦苦哀求,他卻給了她一個耳光,還嘲諷她不自量力,說只有柔兒值得他背。
他今日在此胡攪蠻纏,是在搞笑嗎?
忽然,春喜來稟告。
「姑娘,珍寶閣的裁縫娘子來了,還帶了嫁衣過來,讓您試穿。」
話語落下,穿著紅色紗裙,三十多歲的裁縫娘子走了進來,笑道:「拜見縣主,民婦奉殿下之命,伺候您試穿嫁衣。」
裁縫娘子身後,三個婢女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精美的大紅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