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摸底考試
「Good morning, class.」
早上一二節是英語課。
眾所周知，年輕的英語老師都特別時髦，漂亮，衣服不重樣。
四班的英語老師李曼琪也不例外，一頭幹練的氛圍感中長鎖骨發，配上一條牛仔褲顯腿長，帶點韓式時尚。
本來李曼琪就有170cm的身高，這一搭配，氣質加倍。
男生高中的暗戀對象不只有女同學。
還可能是氣質優雅的英語老師。
並且，青春期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期，到了夜深人靜的睡夢裡，暗戀的英語老師，還可能會化作一場縹緲溫柔的浮生幻夢。
...主觀想著去打的是心理不健康。
隨著那句開場白，李曼琪從教室外走了進來，把手上一沓充斥油墨味的卷子放到講台，笑著說：「同學們，拉開座位，今天體育老師生病了，早上一二三節課我們來進行一次英語摸底測試，為你們的四校聯考前置練兵。」
「嗷～」
班上同學集體發出了一聲哀嚎。
十分泄氣。
放鬆解壓的時間又沒了。
眾所周知，高中的體育老師是所有教師身體素質最差的。
別的老師都是偶爾感冒發燒，唯獨體育老師常年體弱多病，雨一下就扭，風一吹就倒，逢到要上課的日子，總能準時「身體抱恙」。
「靠，又打不了球了！」
梁燦痛不欲生。
這勾巴體育老師是人民醫院常駐病號是吧？
四周都沒體育課了。
「高三的體育課就是奢侈啊。」王毅也忍不住感嘆。
「這都還沒下學期，他能不能硬一點啊？」梁燦鬱悶得要死。
雖然大家嘴上都調侃他虛，但哪個學生不懂裡面的潛規則？他不點頭，各科老師是拿不走課的。
白天本來就指望著這點放鬆時間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難過，第三節課剩下的十五分鐘給你們放一個英文小電影...高三啦，大家理解一下！」
李曼琪指尖輕輕敲了敲講台，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小孩的溫柔。
原本哀嚎連天的教室安靜半秒，緊接著是學生們半驚喜半無奈的騷動。
還好了其實，至少有個小電影看...
你換教語數的那兩個老畢登來了看看，不僅毛都沒有，還要對班上這泄氣的表現附加小十分鐘的大道理訓斥。
見把垂頭喪氣地拉回來一點，李曼琪連忙讓課代表下發試卷。
一組一組往下傳。
「...還有哈，這次摸底考試前三的同學我會給他一些獎勵，至於是什麼，就先買個關子啦。」
李曼琪在講台上神秘嘻嘻地一笑。
試捲髮下來後，王毅快速瀏覽了一遍，心中大定。
要是說重生了很多知識都會遺忘不假，可英語是口語，屬於肌肉記憶加語言本能。
只要還在開口說，偶爾接觸，一輩子忘不掉，反而隨著年齡增長、閱歷變多，表達邏輯，流暢度會更強。
他是個偏科選手，偏的就是英語。
這一次考試估計不會差。
「大家都拿到試卷和答題卡了吧，我先給你們放聽力。」
所有學生準備好後，李曼琪將聽力磁帶放進可攜式錄音機，纖細潔白的食指，點下播放鍵：
「Good morning, everyone. Welcome to today's English listening test. Today’s practice will cover daily conversations and short passages. Please get ready and listen carefully...」
......
考試進行到90分鐘的時候，王毅把最後一個字母填在答題卡上。
放下筆，下意識地掰手指關節。
不出他所料，寫得很順很快。
基本沒什麼不懂的。
不過，就算是美利堅土著也不敢說在大華夏的英語試卷拿滿分。
學校教得跟實用還是有些差別的。
「噠噠～」
短高跟的聲音在王毅身旁響起。
然後止步。
「......」
王毅聞到一股淡香，猶如清爽的柑橘混著乾淨的皂感白花，很像一款古茗的竹韻淡香水。
扭頭一看，剛好對上了李曼琪的視線。
四目相對，好看的英語老師好奇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王毅投以微笑，李曼琪多半是看到他那麼快寫完而感到詫異。
他回過視線後，旁邊的李曼琪也跟著微微俯下身，快速審閱起了桌上的答題卡，王毅能感覺到一隻骨感柔軟的手掌，輕輕抵在他的肩膀上。
期間，英語老師接連露出疑惑，驚訝，又有些不確信的表情。
以至於她俯下身子時，有那麼幾縷清香的髮絲散落到王毅的臉頰上都沒有察覺。
髮絲隨著瞳孔變化細微移動，王毅感覺臉上有點癢。
兩分鐘後，李曼琪才直起腰，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學生。
考試期間內，同學們還在刻苦作答，她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沒有去詢問。
「再檢查檢查。」
給王毅投去一個鼓勵的笑容，她就踩著短高跟繼續巡視了。
......
第三節課間，李曼琪關了小電影，抱著答題卡回辦公室。
剛想去放水的王毅就聽到梁燦趴在桌子上哀嚎：「完了，這次英語有點難，不知道能不能過百。」
他也是個偏科選手，偏的也剛好是英語。
對於這次考試，班上同學大多也都面色愁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對答案。
「王毅，你覺得自己這次能考多少？」梁燦沒起身，軟趴趴地看向王毅。
「還行。」
王毅搖晃著椅子，沒多大擔心，這些年的累積對一張試卷綽綽有餘，說不定自己還能得到曼琪老師神秘的獎勵呢。
「還行是多少，你之前英語大概有130吧？現在能考120嗎？」
「差不多140以上吧。」王毅摸著下巴，仔細算了算。
「啥，140？」
梁燦「騰」的一下坐起身：「這次那麼難，你吹什麼牛逼呢？」
「騙你幹嘛？」
「......」
梁燦沉默了一下，旋即當場大眼瞪小眼：「王毅，你要是能考140，我直接吃屎！」
王毅笑了：「他媽的，來我這騙吃騙喝來了。」
這都算保守的了，他英語重生前他也是有所精進的。
當時在國內培養出了倩倩這等女網紅，業務都延伸到了外網平台了，開TikTok公會，招海外主播。
也就是，洋妞。
國內卷，海外相對利率更大。
梁燦還是死活不信，逼逼叨叨的，王毅跟他扯皮了一會後感覺膀胱很脹，便不再理這個逼，準備一個人去尿遁。
只是，他剛站起身，視線瞅到走廊，眉頭就挑了起來。
「夏清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