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為什麼不能多喜歡我一點?


  「妾沒有想走。」

  明意立在面前,宗羨隔著書案看她,審問的語氣:「既沒想走,那你方才去哪了?」

  明意睫毛顫了顫,垂下眼來:「在外面和宗盈說了會兒話。」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只是如此麼?」

  宗羨顯然什麼都清楚,明知故問。

  明意只好硬著頭皮辯解:「宗盈都是為了我好...」

  「過來。」

  不等她說完,宗羨不輕不重地聲音砸過來。

  明意抬眸,對上他幽深如同古井的狹長眸子,裡面好似有旋渦,能將人的靈魂給吸進去。

  她抿了抿唇,提步繞過書案,停在男子面前,渾身緊繃。

  宗羨拉過她的手,隆冬時節,她掌心濕濡,都是汗。

  他便取出一方帕巾,替她細細擦拭十指,慢斯條理,像情人一樣親昵。

  可下一瞬,他卻冷冷道:「明意,你很不乖!」

  他猛地發力,一把將她拽向自己。明意猝不及防,直直跌進他懷中,下頜立刻被修長的手指鉗住,被迫仰頭。

  明意看見了他眼裡的怒意,本能心生畏懼,瞳孔微微發顫。

  宗盈那番求情到底是惹怒了他,但他不會對疼惜的小妹做什麼,卻可以將怒火發泄在她的身上。

  此處是霜序園,明意的閨房。

  寧霜寧雪一眾丫鬟就在院子外的冰天雪地里跪著。

  因為主子想走,她們沒有阻攔。

  只是罰跪,沒有動用杖刑,不過是顧及幾日後的納妾禮,需留人在她身側伺候。

  不然,絕不會這般輕易揭過去。

  此刻門窗大開,外面寒風灌進來。

  明意被按在檀木書案上,身後大手徑直捲入她衣裙里,她臉色猛地一變,想掙扎。

  卻被身後的男子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外面還守著一堆下人!

  「你混蛋,快放開我!」被逼急了,明意的氣性也出來了,張口就罵。

  這聲斥責只引得宗羨低低一笑,笑聲寒涼刺骨。

  「放了你?」

  指腹用力碾過她腰側柔軟,他俯身貼在她耳畔,一字一句,極盡羞辱:

  「季明意,認清你的本分!你不過是供我取樂的玩意,爺想在哪要了你,皆看爺的心意,容得了你拒絕?」

  「我對你哪裡不好了,錦衣玉食,僕從環繞,許你堪比正妻的體面尊榮,你怎就一心想走?」

  男人語氣越發冷戾,「你逃出去是想找誰?找謝懷玉,給他當妾嗎?可他早就不要你了!」

  撕拉——

  清脆的裂帛聲驟然響起,大手將她身上最後一片遮羞布撕開。

  細膩瑩白的肌膚,纖薄的背脊,盡數暴露在他眼底。

  宗羨呼吸一沉,眼底翻湧的盛怒之下,漸漸升騰起濃烈偏執的情慾。

  漫天羞辱席捲四肢百骸,明意渾身冰冷,死死咬緊唇瓣。

  哪怕下身撕裂的疼,也不肯泄出一聲,屈辱的淚水淌出來,早已將墊在身下的紙頁浸透,暈開大片濕痕。

  案上硯台翻倒、毛筆滾落,墨汁混著散落的書卷,凌亂一地,一如她此刻破碎不堪的體面。

  宗羨一遍遍磋磨她,逼她求饒,逼她承認她是他的女人,身心都歸屬於他。

  可季明意不想再低頭了,緊繃的弦徹底崩斷。

  細碎絕望的啜泣溢出唇間,聲聲沙啞哀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殺你,我怎捨得?」

  宗羨氣息沉沉,帶著危險又繾綣的涼戾,掰過她的臉堵住唇。

  ...

  半個時辰後,依然沒有放過她。

  抱著她到圈椅上,吻她掉下來的淚,動作也溫柔下來,卻仍緊緊圈著她,緊密相連。

  明意恨他恨得要命,可瓷白的小臉卻泛起紅暈,雙眸漸漸有些迷離。

  這段時日,他們做盡了親密事,宗羨比她還清楚她自己的身子。

  知曉她何處敏感,何處能使她歡愉沉淪。

  身體的反應最是誠實。

  好像唯有此刻,他才能感受到她真的屬於自己。

  宗羨長嘆一聲,「為什麼不能多喜歡我一點?」

  ...

  又過了半個時辰,宗羨總算是放過她,給她披了件自己的外袍裹起來。

  明意軟著身子靠在他懷裡,貼著他滾燙汗濕的胸膛,眼淚珠子一直往下掉。

  宗羨心情倒是好多了,大手揉著她的發,哄道:「別哭了,嬌嬌。」

  他不說還好,一說明意眼淚滾得更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宗羨劍眉蹙起,心口莫名酸脹,乾脆起身抱著她往榻上去。

  門外一眾下人垂首屏息,誰也不敢抬眼往屋內窺探。

  直到宗羨沉聲吩咐人入內伺候,月桂才小心翼翼進去,取來一身乾淨柔軟的寢衣,上前替明意更換。

  她先前聽見屋內此起彼伏的動靜,暗自揪心,本以為幾番折騰下來,姑娘肌膚上必定像之前一樣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可是並沒有,瞧著倒還好,月桂暗中鬆了口氣。

  換完衣裳便退了出去。

  宗羨方才刻意逼著明意膝蓋上的傷,沒有碰到。

  明意這會兒還在抽噎,哭得沒那麼狠了,只不過整個小臉都埋在軟枕里,不願見人。

  更不想看到他。

  宗羨也不跟她置氣,通常情況下,他總樂意容忍她的小性子。

  不多時,阿箐將合歡膏取來,又默默退了出去。

  明意猝不及防感覺到一雙手探來,欲褪下她的寢褲,她猛地抬頭,宗羨不知何時上了她的榻。

  明意慌忙抬手阻攔,惱恨道:「你明明才......」

  餘下的話語卡在喉間,羞恥又委屈。

  宗羨並未多言,只抬眸沉沉盯著她。

  明意不知想到什麼,到底是鬆開了手。

  反正她只是個供他取樂的玩意,他想怎樣,從來都由不得她。

  雙腿輕易被輕輕抵開。

  明意猛地別過面頰,緊緊闔上雙眼,繃緊渾身。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潤清淺的涼意緩緩漫開。

  男子低著頭,給她紅腫處上藥,神情極是認真。

  溫熱的長指將藥膏化開,在那上面緩緩打圈揉勻。

  看清他在做什麼,明意霎時紅了臉,極不自在地想要縮回去。

  宗羨似有所感,一把握住她的足,拽回來,明意只好忍著羞憤,任他動作。

  方才極近刻薄磋磨她的人是他,現在裝作溫柔體貼的人也是他。

  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真是被這個卑劣的男人玩明白了。

  明意神情寂寂,半句話都不想說。

  宗羨從未做過這般事,眼下竟生出幾分異樣的興致,動作愈發輕緩悠長。

  最後是明意忍無可忍,出聲:「好了沒有?」

  只見宗羨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一雙幽深的眼不知何時又升起情慾,像是獵人鎖定了勢在必得的獵物。

  明意貝齒咬著下唇,渾身都在輕顫。

  宗羨看著她紅紅腫腫的眼,到底是捨不得對她動粗,壓下那股欲望,溫聲道:「放心,這幾日都不碰你了。」

  明意剛鬆口氣,就聽他下一句說道:「總要等你恢復好,留到初九那晚,春宵一刻。」

  明意沉默不語。

  宗羨直起身,緩步下榻,從容拾起衣物慢條斯理穿戴。

  眼見他收拾妥當便要離去,明意抓緊機會輕聲開口:「初七是我父母忌辰,大人可否安排人手,送我弟弟和丫鬟回江州祭祖?」

  末了,她仰面望著他,神情懇切:「我不回去,我就留在府里,哪也不去。好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