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眸中殘留著嬌媚神色
季木桃迷離的雙眼鎖在面前的薄唇上。
口中的乾渴愈發厲害。
她抿抿嘴唇,喉間滾動吞咽。
措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賀休怔住一瞬,推開了她,重重喘氣,輕聲喚著:
「木桃...」
還未說完,尾音便又被木桃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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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休不想在她沒有意識時占便宜,但卻再無力氣推開她。
任由季木桃青澀,炙熱地親吻。
他逐漸完全沉迷其中,回應著她。
唇齒間的糾纏,讓木桃體內的迷香愈加躁動。
還是不夠。
她本能伸手扯開賀休衣襟,唇也向下移動。
賀休上衣褪至半腰,仰頭閉眼,感受著滾燙的唇印在脖間,胸膛...
吱呀~
屋門被冷風吹動,很輕的轉動了一下。
意亂神迷時,微小的聲響無限放大。
賀休猛然睜眼,雙手掐住木桃雙肩,將她推離身體。
她重重喘著,仍想貼過去。
賀休在她頸間按壓,木桃輕唔一聲昏了過去。
他單手托住木桃後頸,將她緩緩放平到床上。
細密的汗珠布滿木桃額頭,鬢邊碎發都被打濕,貼著臉頰、脖頸。
賀休趕緊取出一個精緻小匣子,從裡面拿出一顆丸藥,給她餵了進去。
這是斷云為賀休準備的解毒丸,可以緩解毒性蔓延。
賀休低頭看著胸口的吻痕,暗暗揚起嘴角,將衣物重新穿好,靜靜坐在床邊。
好一會,潮紅漸漸從季木桃臉頰褪去,呼吸慢慢悠長平穩,很快沉沉睡著了。
賀休伸手摩挲著她紅腫的唇,俯身淺淺一吻。
責怪道:「你弄得我如此狼狽,遲早要找你討回來。」
清晨。
季木桃醒來後,覺著雙腿發軟無力,太陽穴位置脹疼得很。
她勉強起身,穿好衣物。
推開屋門,賀休居然在院中。
卷著袖子,一點一點沖洗著院中的青石板。
昨晚的血跡,還有另外兩人嚇得尿失禁。
將院子弄得一塌糊塗。
賀休昨夜在季木桃腳旁躺了一小會,起來後趕緊清理這些污物。
「怎麼不多睡會?」賀休柔聲問道。
季木桃睜著雙眼,環顧了四周,困惑道:「你怎麼在這,我阿姐一個人在家?」
「放心,已經找人照顧她了,你昨夜未歸,我不放心,所以一早便趕過來了。」
季木桃揉了揉太陽穴,「我一個大人,有啥不放心的,昨晚來了一桌客人,吃的太晚,怕趕上宵禁,便沒回去了。」
賀休點點頭,「嗯,你快洗漱,今天第一日給空明法師做齋菜,早些過去。」
季木桃懊惱地拍拍額頭,頭痛的厲害,居然把這件大事忘記了。
她趕緊簡單洗漱了一番,好在食材已經告訴了縣衙的人,由他們採買,她只要人到場就行了。
約莫辰時末(上午九點)。
一輛烏蓬馬車停在食悅居門前。
雲帆進了屋子,見到魯竹青拱了拱手,「我來接季娘子去靈岩寺。」
魯竹青趕緊去後院找季木桃。
雲帆見到季木桃時便覺著有些不對勁。
平日裡精力十足的小廚娘,今日有些萎靡,嘴唇紅腫著,眼中透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媚色。
他一向敏銳,心中起了疑惑,便盯著季木桃仔細打量。
突然,賀休跨步走到季木桃前面,遮住他的目光。
「今日我同去,幫季娘子打下手。」
說完伸手做了請的姿勢,雲帆覷了他一眼,抬腳出去了。
季木桃和賀休走出食肆,才看到顧謙也在,騎在馬上,手執韁繩,看著他兩微微笑著。
「雲帆,把你的馬給季五兄弟,你另牽一匹。」
賀休鼻中嗤笑,擺擺手。
「不用,我腿腳不好,坐馬車最合適。」
說完將馬凳放好,扶著季木桃上馬車,自己跟著鑽了進去。
合上車簾前,賀休衝著顧謙挑釁一笑。
見兩人共乘馬車,顧謙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隨即揮了揮手,「走!」
一行人朝著靈岩寺方向去了。
路上,雲帆同顧謙並轡而行,小聲道:
「大人,屬下方才見季娘子有些不對。」
「怎麼說?」
「屬下懂些醫理,剛剛見季娘子的眼中帶著些...嬌媚之色,稍微湊近些,更是能感覺到她的氣息有些紊亂。」
顧謙偏頭望向雲帆:
「直說!」
雲帆吞了吞口水,「屬下審訊女犯時,有些手法也是慣用的,依屬下經驗,季娘子這樣子...同被餵了媚藥的女犯...有些相似。」
話音剛落,顧謙手中韁繩一緊,馬倏然停了。
他手上力道稍緊,馬頭扭動,朝著馬車走去,後面的車夫見顧大人停下了,也勒停了馬匹。
顧謙行至馬車旁,用馬鞭撩開車窗簾,俯身朝里看去。
季木桃和賀休坐在同一邊,木桃腦袋軟軟搭在賀休肩頭,似是已經睡了過去。
眼尾殘留著不自然的嫣紅,嘴唇血色明顯,有些紅腫。
而賀休嘴角噙笑,一隻手幫她將碎發別到耳後,略帶侵略感的目光盯著木桃微腫的唇。
聽到窗簾被掀起,他仍是一動不動。
「顧大人,還有窺伺他人的癖好?」
說完賀休才轉過頭,眼神沉沉掃了過去。
顧謙一個翻身,躍下馬,伸手抓住馬車門框,長腿一跨,便上了馬車。
車身的晃動警醒了季木桃,她朦朧睜開雙眼,發覺靠在季五身上,忙同他分開,坐到另外一邊。
「季娘子!」
顧謙喊她。
季木桃這才發現顧大人也上了馬車,忙點頭行禮。
「顧大人。」
顧謙落座後,仔細看了看季木桃,果然眸中殘留著嬌媚之色,與她平時眼中的倔強神色相去甚遠。
他怒火中燒,刀子般的目光刮向賀休。
滿目都在質問:你對她做了什麼。
賀休從頭至尾,眼中只有木桃,根本看不見顧謙的神色。
顧謙緊攥拳頭,忍了忍,輕聲問道:
「季娘子,你今日似乎沒什麼精神。」
季木桃點點頭,語氣帶著歉意:
「昨晚來了一桌客人,時間待的有些長,我便沒回村,在食肆廂房睡了一夜,似乎有些認床,今早起來頭暈腿軟。」
「不過您放心,不礙事的,絕不會影響到今日的正事。」
顧謙面沉如水:
「雲帆略同醫術,讓他來給你瞧瞧。」
季木桃忙道:「不用...」
「事關貴人膳食,請季娘子不要拒絕。」
顧謙不容她反駁,撩起車簾,語氣聽不出情緒:
「雲帆!替季娘子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