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送到山裡,手腳砍了
三人放輕腳步,穿過側門。
王錘子看了一眼兩間屋子,其中一間門虛掩著,湊近往裡瞧去,全是一些雜物。
他指著另一間屋子,朝另外兩人點點頭。
接著慢慢朝屋子靠近。
他走到門旁,從懷中掏出個東西,用火摺子點燃,順著門縫輕輕扔了進去。
等了約半柱香的功夫。
王錘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成了,現在說什麼她也聽不見了,這藥一會就起效,哥幾個好好享受。」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另外兩人中,有一人正是那日同王錘子一起送貨的黑臉漢子。
另一個是今日晚間來食悅居的客人。
王錘子和黑臉漢子那日在季木桃手上吃了虧,早就打算報復。
先打聽了一番,知道季木桃家中並無可以撐腰的男人,只有一個瘸子下人。
本想著在季木桃每日回去的路上下手。
可後來聽說食悅居然搭上了新來的縣令,給縣衙送飯食。
他們怕惹禍上身,這才斷了心思。
後來聽說食悅居同縣衙的生意黃了,心思又活泛起來。
前幾日來這裡踩點,每日都碰到賀休跟著,不方便下手。
終於等到今天,賀休沒來。
他便找人故意拖延季木桃回村的時間,逼著她夜裡住在食肆。
來食悅居拖延時間的男人心中有些忐忑,問道:
「錘子哥,這樣行嗎,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可是要坐牢的。」
」慫貨,怕什麼,這小賤人同那瘸子早就有一腿,再說她這新開的食肆,能將生意做到縣衙,說不定同新來的縣令也不乾淨,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而且,我剛剛扔進去的催情香,那玩意多烈,一會保准往你身上撲,你只管玩個夠,等到明日,她什麼也記不起。」
「你若是害怕,趕緊滾,我們兄弟兩還嫌人多呢。」
那人被他說的心癢難當,晚上吃飯時就偷偷撇了季木桃好幾眼,真是個大美人。
他咽了咽口水,「那咱們誰先進去?」
黑臉漢子道:「當然是讓錘子哥先進去,我第二,你最後。」
那人無奈道:「行吧,最後就最後,待會你們可別催。」
王錘子看時間差不多了,鬆了松褲腰帶,陰笑著推門進去。
還沒等他腿邁進門檻,嗖嗖嗖,幾顆石子劃撥空氣,打在三人穴位上。
一時間,三人絲毫動彈不得。
渡雲從牆頭跳進院子,順手扯下院子曬衣物的麻繩,將三人捆了個結實。
他鼻子嗅了嗅,聞到異味,趕緊推開廂房的門,俯身撿起王錘子塞進去的迷香,往地上一划拉,滅了。
渡雲正想著如何處置這三個人渣。
賀休帶著宿雲也從牆頭躍進院子。
見到被渡雲捆著的三人,賀休的眼神近乎冷酷。
今天傍晚,一直沒見到季木桃回來,他心中隱隱感覺不安。
吩咐渡雲快馬來查看一番。
渡雲離開後,他仍是坐立難安,索性讓斷雲、歸雲留下照看季木桃阿姐,自己帶著宿雲親自來查看。
誰知竟真的出事了。
渡雲見賀休親自跟來了,趕忙行禮。
「參見殿下,您怎麼親自來了?」
賀休沒有答話,目光冷厲,「怎麼回事?」
跟著殿下的這段時間,渡雲心中已猜到這位季娘子是殿下心尖上的人。
他不敢含糊,從袖中取出剩下的半隻迷香拿給賀休看。
「這些人往季娘子屋中扔了迷香,圖謀不軌。」
滔天怒意在賀休眸中翻滾。
渡雲趕緊接著道:「殿下放心,屬下趕到時,他們正在門前商量,還未進屋,便被屬下擒獲。」
賀休目光如滾刀般刮過三人,寒聲問道:
「商量?商量什麼?」
那三人被點了啞穴,絲毫髮不出聲音,跪在青石板上,看到賀休冰棱般的眼神,嚇得不住磕頭。
渡雲猶豫的片刻,嘴唇動了動,支吾道:
「商量...商量...誰先...先進...」
話還未完,賀休抬腳猛踹向王錘子,伸手抽出渡雲腰間佩刀,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卸,接著刀光閃過,一團東西從王錘子口中掉落出來。
血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恐怖,王錘子當場昏死過去。
另外兩個人嚇得滾倒在地,極度的恐懼讓他們全身抖如篩糠,可口中卻發不出聲響。
賀休站直身子,反手將刀送回刀鞘中。
渡雲沒想到殿下竟親手處置這宵小,見他手上沾染的血跡,立刻從懷中取出帕子遞了過去,抬眼一瞧。
賀休滿目猩紅,嘴唇竟都微微顫著。
渡雲心中大駭,跟隨殿下多年,何時見過他如此失控的表情。
看來這三人對季娘子下手,是觸到了殿下的禁忌了。
賀休接過帕子,將指尖的血一點、一點擦淨。
「送到山裡,手腳砍了。」
聲音猶如地獄羅剎,讓人聽了直打寒戰。
渡雲和宿雲應聲,正要將三人帶走。
「留盞燈!」賀休冷冷加了一句。
渡雲眉心一跳。
送到山裡,是餵野獸。
砍了手腳,是讓他們無法逃走。
留盞燈...是為了讓他們看清野獸如何進食。
而食物...正是他們自己。
渡雲和宿雲對視一眼,拎著三人跳出院牆。
「嗯~~」
廂房裡傳來女子有些壓抑和難耐的呻吟。
賀休心中一緊,疾走幾步推門進去。
屋中漆黑一片,賀休拿出火摺子,將桌上的蠟燭點燃。
昏黃的燭火照亮了一方天地。
季木桃躺在床上,臉頰泛紅,眸子半睜著,目光毫無焦點,一雙唇艷得滴血,隨著輕喘微微啟著。
賀休忙走了過了,伸手去探她額頭。
滾燙如火。
「水...水...」季木桃呢喃著。
賀休趕忙起身去拿茶盞。
右手突然被床上人牢牢抓住,賀休一時未站穩,跌坐回床上。
季木桃手往上移動,緊緊攀住他的大臂,借力坐了起來。
頓時,兩人距離逼近,鼻息可聞。
木桃迷濛著雙眼,在迷香的催動下,雙臂環上賀休脖頸。
隨即整個身子貼上去,碰到硬實的胸膛,她喉間發出嚶嚀輕喘,身上的燥熱似乎稍稍緩解。
可卻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