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捨不得我嗎?


  那日墨香從季木桃處得到的消息後,立刻回了言府。

  將真相告訴了言婉兒。

  本指望言婉兒得知真相,認清馮松平的真面目後,從此和他分開。

  哪知言婉兒卻不相信,非要偷偷出府找馮松平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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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松平怎麼會承認,反而明里暗裡說墨香幾次想要勾引他,他都沒有理會,還說季木桃對他舊情難忘。

  定是兩人勾結起來,想要拆散他和言婉兒。

  如此拙劣的謊言,言婉兒居然相信了。

  馮松平又蠱惑言婉兒,說墨香既然已經生了二心,說不定會他兩私會的事情告訴言教諭。

  為了兩人的將來,只有尋個錯處將墨香打死,才能除了後患。

  糊塗的言婉兒被他花言巧語迷惑,竟然真的找茬,將從小伺候她的墨香打成重傷,並送到了莊子上。

  季木桃聽後,恨得壓根痒痒。

  這個言婉兒簡直是蠢上了天,她如今一點都不想去提醒言婉兒了。

  她這種人,不撞南牆是不會醒的,只有被馮松平吃干抹淨後,或許才會明白過來。

  在這之前,所有的提醒、警告,對於她來說,都是她完美愛情上的攔路石。

  所以由她去吧。

  墨香將事情講完後,人更加虛弱了,後背出了一層汗,將新換的中衣打濕了。

  季木桃為她擦拭了一遍,又換上了乾淨衣物。

  賀休在簾外輕喚了一聲:「木桃,方便進來嗎?」

  「進來吧!」

  賀休掀開帘子進來了,身邊跟著斷雲。

  季木桃疑惑地看著斷雲,站起身問道:

  「這位是?」

  賀休淡淡道:「這是我以前認識的一位朋友,最近恰巧遇上了,她略通醫術,你晚間要回家照顧阿姐,就讓她留在醫館照顧墨香吧。」

  「你的...朋友?」

  季木桃仔細打量斷雲,滿身英氣,皮膚是健康的麥色,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眼睛十分好看,透著不同普通女子的銳利。

  感覺到她的氣息平緩有力,是個會功夫的練家子。

  季木桃對她說道:「怎好麻煩你...」

  「不麻煩!殿...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斷雲做事乾脆利落,直接走到墨香床旁,檢查了傷口。

  「這點傷不礙事,季娘子放心吧,待會我給她換些藥,很快就能好。」

  季木桃圓睜著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那個老大夫明明說今後可能影響行走,怎麼到她這裡就成了小事。

  她結巴道:「那...那便有勞娘子了。」

  「叫我斷雲!」不帶情緒的糾正。

  「好,斷雲娘子。」

  「斷雲!」再次糾正。

  「好...斷雲...」季木桃懂了她的意思。

  賀休在一旁乾咳幾聲,有些尷尬,「別介意,斷雲就這性格。」

  季木桃胳膊肘戳了戳他,趕緊解釋:「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介意,斷雲肯出手想幫,感激還來不及呢。」

  斷雲對兩人點點頭,直挺挺坐在床旁的板凳上,扭頭對他們說:

  「你們可以走了。」

  ——

  賀休和季木桃趕著騾車回村時,天還沒黑透。

  村頭的長舌婦看到他們,忍不住議論起來。

  「早聽張嬸說,木桃在縣裡開了食肆,我還不相信,看來是真的。」

  「是啊,我也聽她說了,看來這食肆挺賺錢啊,連騾車都買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季木桃當做沒聽見。

  韁繩抖了抖,騾子加快的步伐,快速從村頭走過去。

  到了家中,賀休生火,季木桃做飯。

  今日見到的斷雲,季木桃根本不相信她和賀休是偶然遇見,只有一個可能,她是來找賀休的。

  心中有了猜測,但不想面對。

  「你是不是要走了?」季木桃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口。

  賀休坐在灶膛前,往裡面扔著柴火。

  漸漸燒旺的火苗映在他臉上,明明暗暗,襯的他雙眸愈加漆黑如深潭。

  「嗯...」

  季木桃低著頭切菜,聽到他的回答,心頭一緊,手中的菜刀打滑,切到手指,指尖頓時冒出血珠。

  「嘶~」

  她輕聲吸氣。

  賀休聽到,趕緊丟了手中燒火棍,疾步走過來。

  看到她手指的血,眉頭緊皺。

  湊過去,伸手捉住她的手腕仔細檢查,傷口居然還挺深,鮮血一直往外溢。

  賀休拿出帕子將傷口裹了起來。

  「走,我屋裡有金創藥。」

  說完,拉著她進了屋子。

  兩人對坐著,賀休仔細地給她上藥,語氣心疼:

  「怎麼回事,你本就練武,又是個廚子,用刀失了手,為何不收起力道,反而傷的如此深!」

  季木桃有些氣結,心道還不是因為聽到你要走,分神了,才會切到手。

  見她不說話,賀休抬眼瞧她,面上帶著些不明意味的神情。

  「聽到我要走,慌了?」

  被他猜中心思,季木桃惱了,手上用力,想要抽回手腕。

  賀休哪容她離開,用力一拉,兩人離的更近了。

  他唇邊勾起,低聲細語:「捨不得我嗎?」

  季木桃惱羞成怒,「捨不得你個鬼!」

  抬腳就要踢他小腿。

  賀休伸手將她一拽。

  季木桃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前,恰好跨坐在他大腿上。

  賀休攬過她的腰,緊緊貼著自己,一隻手仍捉著她受傷的手。

  唇在她耳邊喃喃道:「我也捨不得你。」

  季木桃耳根被他的震得發癢,心裡貓爪似的。

  她用另一隻手撐著賀休胸膛,兩人距離分開了些。

  賀休見她害羞地低著頭,長睫垂著,一顫一顫,臉頰燒得通紅,連瑩白的耳尖都透著粉。

  他心頭像被羽毛划過,癢得很,那股癢意往四肢百骸直竄。

  賀休忍著,伸手抬起季木桃下巴。

  兩人四目相對,賀休眸光滑到那紅艷的雙唇。

  水潤、殷紅,像春日裡桃花。

  他喉間滾動,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癢。

  扣住木桃的後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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