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和這男子斷了吧


  賀休拔出腰間佩劍,迎了上去,身邊所有親衛衝上前,同敵人搏鬥。

  親衛們各個身經百戰,配合默契,很快將對方的銳氣錯了下去。

  韋逸本就被狼群折磨的精疲力竭,見侍衛不敵,頓時萌生了怯意,他暗暗帶了幾名侍衛朝後面退去。

  賀休眼神覷見,縱馬衝過人群,縱身一躍,將韋逸從馬上撞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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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單手封住韋逸衣領將他壓在泥地里,正要一劍了結性命,猛然見到從韋逸懷中掉落的東西。

  竹青色,上面繡著幾片竹葉,做工不甚精細,正是季木桃平日裡待在腰間的香囊。

  賀休臉色猝然沉了下去,厲聲問道:

  「你把木桃怎麼了?」

  韋逸一時還未反應過來木桃是誰,怔了片刻,突然福至心靈,臉上露出狂喜,那小娘子竟是賀休的女人。

  此時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乾脆破罐破摔,一心想著如何羞辱賀休。

  他故意露出回味的神色,嗓音透露著饜足的意味。

  「原來那小娘子是你的女人啊,怪不得滋味妙的很,可惜我玩膩了,扔進山里餵了狼崽子,你如今去,還能撿到幾根骨頭...」

  韋逸便說便狂笑起來,「賀休,小爺玩了你的女人,這輩子也算回本了!哈哈哈...」

  賀休聽著他嘴中說出的話,每個字都似一把利刃插進胸口,讓他完全喪失了理智。

  他只覺得天地一片昏暗,雙眼已被猩紅遮蓋,只想讓他住嘴,賀休提起緊攥的拳頭,對著韋逸的腦袋砸去。

  一拳...兩拳...三拳...

  韋逸被打的滿臉鮮血,仍在狂笑,猙獰可怖。

  正在這時,一個侍衛沖了過來,舉劍朝著賀休身後刺去。

  賀休此刻沉浸在暴怒之中,對周圍的事物早就失去了判斷力,絲毫沒有察覺危險。

  劍鋒直直穿透賀休後腰,整個身體被直接貫穿。

  賀休口中猛噴濺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殿下!」

  渡雲見到,瘋了似的衝過來,一劍刺死那侍衛,俯身查看賀休的傷勢。

  這一劍刺的極深,直接貫穿了腹部,鮮血順著穿透身體的劍頭滴落,人已經完全昏迷。

  渡雲看後,人都麻了,他對著宿雲大喝道:

  「你去接斷雲,我帶殿下去莊子上,要快!」

  又對著其他親衛道:「剩下的人全殺了,一個不留!」

  渡雲交待完,帶著賀休跨上馬,迅速朝著莊子馳去。

  等季木桃趕著騾車路過此地時,屍體已被清理乾淨,只能隱隱嗅到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

  季木桃同顧謙對視一眼,兩人都知道這裡剛剛定是發生了一場惡戰,心中都猜測定是同韋逸有關。

  季木桃心中祈禱,最好有人殺了那個姓韋的,免得他今後來找自己麻煩。

  若是那人沒死,今後她只能帶著阿姐和賀休一起離開應平縣了,真是無妄之災,為了掙林家那點銀子,損失可太大了。

  她一路胡思亂想,很快就到了醫館,季木桃將阿姐背起,剛進醫館便遇到墨香,她趕忙問道:

  「墨香,斷雲呢?」

  墨香見她背著人,上前扶著答道:「斷雲大夫剛剛被人叫走了,像是有急事。」

  她看著季尋雁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阿姐,她昏迷多日,現下終於醒了,準備找斷雲給瞧瞧。」

  墨香趕緊道:「那先去我屋裡吧。」

  跟著進來的顧謙對季木桃說道:「你先安頓阿姐,我回去打聽一下姓韋的如何了?」

  季木桃點點頭,跟著墨香進了屋子,將阿姐好生放在床上。

  這時候,那個老大夫聽到聲音,過來瞧了瞧。

  「讓老夫給你阿姐先看看。」

  季木桃臉上有些猶豫。

  老大夫雙目一瞪,「怎麼?嫌棄老夫的醫術?」

  「不敢,不敢,那有勞大夫了。」

  季木桃確實嫌棄他的醫術,不過如今斷雲不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老大夫哼了一聲,三指搭上了季尋雁的脈,好一會,點頭道:

  「你阿姐沒事,只是身體虛弱而已,吃幾貼藥固本培元即可。」

  季尋雁這時開口了:「多謝大夫,煩勞替我開藥。」

  老大夫嗯了一聲,捋捋鬍鬚出去了,墨香立刻乖巧地跟上去拿藥。

  季木桃見他們都走了,坐在床旁,小聲道:

  「這大夫醫術不行,還是等斷雲回來再瞧瞧。」

  季尋雁微微一笑,「你難道不記得阿姐會醫術嗎,我早就替自己把過脈了,確實只是身體虛了些。」

  季木桃哦了一聲,阿姐昏迷這麼久,她真的忘了。

  晚上季尋雁喝了藥,又吃了些食物,臉色看起來好多了。

  季木桃這才將這麼久的疑問說出來。

  「阿姐,你在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季尋雁示意她將門關上,面色沉重,「木桃,其實我去京城之前,收到過父親寄來的信。」

  「什麼?」季木桃滿眼驚詫,「那為何不告訴我!」

  季尋雁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事情兇險,我和父親都不想你去冒險。」

  季木桃垂下雙眼,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父親和兄姐總是將她當做孩童。

  她嘆了口氣,「我不生氣,阿姐你快說父親信中寫了什麼?」

  季尋雁語氣沉沉,「當年兄長參加的那場戰役,之所以會慘敗,是因為大炎出了叛徒,將計劃泄露給了北狄,才導致大炎十萬大軍被殘忍殺害,事後,朝中的叛徒將所有罪責推給了烏將軍,害的烏將軍滿門慘死。」

  「叛徒是誰?」

  季尋雁躊躇片刻,她實在不想妹妹攪入這渾水,但有些事不說,怕是更危險。

  「我在京城當醫女,常常出入達官貴人家中,有一次在一名武將府中看病,無意中聽到了些消息,指使泄露軍機的正是韋國公。」

  季木桃一驚,居然那個韋逸的爹!

  季尋雁接著道:「父親還查出,那場戰役北狄贏了後,俘虜了一批大炎士兵,兄長可能在裡面,所以父親讓我去京城查探叛徒的事情,他留在北狄繼續尋找兄長。」

  終於聽到一個讓人高興的消息,季木桃喜道:

  「真的?兄長真的可能還活著?」

  季尋雁點點頭。

  季木桃心情十分激動,她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認真對季尋雁道:

  「阿姐,我要去邊關找父親和兄長!」

  季尋雁知道攔不住她,「好,等我身子好些,便出發。」

  季木桃低頭想了想,神情有些害羞,「阿姐,你昏迷時,我...我遇到了心儀之人,可惜他現在不在,等他回來,我帶他來見你。」

  季尋雁聽後,深深看著妹妹,猶豫了一下,還是狠心道:

  「木桃,你若想去找父兄,便和這男子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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