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代宮女所用之物
「葉大師……你這是……」
陳三刀滿臉疑惑，目光在葉風和黑樓蘭之間來回打量。
「放肆！」
小七一聲厲喝，柳眉倒豎。
她跟了黑樓蘭多年，從沒人敢在黑樓蘭面前這麼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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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葉風，簡直不知死活！
「小七，不得無禮。」
黑樓蘭抬手，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七咬了咬牙，終究沒敢再多嘴。
只是惡狠狠地瞪了葉風一眼。
而黑樓蘭非但沒有動怒。
那雙嫵媚的丹鳳眼裡，反倒多了一絲玩味。
「葉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輕輕側了側頭，嗓音慵懶。
「說奴家身上不乾淨，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葉風神色如常，解釋道：
「我說的不乾淨，並非是指你人不乾淨。」
「而是指——」
話到此處，他語氣忽然一頓。
隨即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你被髒東西纏上了。」
黑樓蘭怔了一瞬，旋即唇角微揚。
「葉大師倒不像是在騙奴家。」
葉風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光憑一句話，你是不會相信的。」
「那我問你。」
「你半夜是不是時常驚醒？」
「醒來之後，渾身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胸口沉悶得幾乎喘不上氣來。」
黑樓蘭的笑容微微凝滯。
葉風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你還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手，冰涼刺骨，在你身上緩緩遊走。」
「到了第二天清晨，你會發現自己大腿內側……留有幾道青紫色的指印。」
這幾句話落下。
後院安靜了一瞬。
小七面色微變。
陳三刀眉頭擰成一團。
就連黑樓蘭唇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悄然消散。
她注視著葉風。
眸中再無半分戲謔，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看來，葉大師確實有些手段。」
葉風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言。
黑樓蘭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再睜眼時，她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先前的從容嫵媚，仿佛方才那一剎那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既然如此——」
她微微抬起下巴，看向葉風。
「葉大師，開個價吧。」
葉風垂眸，思索起來。
眼前這個女人，身份高貴，氣質迷人又危險。
要是和她打好關係，比賺她一筆錢要合算得多。
想到這裡，葉風收攏心思，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意思意思。」
「好。」
黑樓蘭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應下。
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我手頭暫時只有現金。不知葉大師，介不介意？」
葉風搖頭。
「無妨。」
黑樓蘭嘴角微彎，目光落在小七身上，聲音輕柔。
「小七。」
「去我臥室保險柜，取一百萬出來。」
「是！」
小七應聲，轉身快步進了別墅。
回來後，她手裡提著一隻銀灰色手提箱。
箱子沉甸甸的，她雙手遞到葉風面前。
葉風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看向黑樓蘭，平靜說道：
「等我將你身上的髒東西清除乾淨，這錢再拿也不遲。」
黑樓蘭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旋即微微點頭，給小七遞了個眼色。
小七會意，收回手提箱，退到一旁。
「那不知葉大師，接下來該如何祛除我身上的東西？」
黑樓蘭再次問道。
葉風目光微沉，緩緩開口。
「若我猜得不錯，那髒東西的源頭，就在你的臥室。」
黑樓蘭眸光一閃，心領神會。
「那就請葉大師稍等片刻。」
「我去換身衣裳，再帶您上去。」
「嗯。」
葉風點頭，站在原地等候。
黑樓蘭沖他拋了一個笑容，上岸，走進別墅。
在燈光的刺眼下，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晃眼。
不多時。
黑樓蘭換了一身合體的黑色連衣裙，腳踩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款款而來。
整個人端莊中透著幾分妖冶，氣場十足。
她領著葉風穿過走廊，上了二樓，推開了主臥的門。
葉風邁步走進去，環顧四周。
整間臥室裝修精緻考究。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幽香。
葉風沒有張望很久。
他開啟透視。
下一瞬——
整間臥室在他眼中，變得如同玻璃一般通透。
很快——
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床頭櫃的底層。
那裡有什麼東西，正散發著一縷極細極淡的陰氣。
「找到你了。」
葉風心中一沉，收回透視。
不緊不慢地走向床頭櫃。
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
從裡面翻出了一個精緻的錦緞禮盒。
他打開盒蓋。
裡面靜靜躺著一根棒狀的玉石。
玉質算不上頂級，是青白色的底子。
但通體溫潤，帶著幾分古樸的氣息。
表面極為光滑，摸上去涼颼颼的。
兩頭圓潤飽滿，恰好貼合手掌的弧度。
其中一端微微上翹，帶著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似乎是刻意雕琢而成。
葉風湊近聞了聞。
上面殘留著一股極淡的鹹味。
他表情微妙，果然，按照傳承中的記憶，這玩意可有來頭啊。
葉風拿著玉石轉過身來，面向黑樓蘭。
「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黑樓蘭踩著高跟鞋走近，低頭看了一眼。
「噢，這個。」
「我先生酷愛古玩，一個月後就是他的生辰。」
「這是我前些日子在古玩街淘到的，打算到時候送給他做賀禮。」
說著，她眼中浮現出一抹疑惑。
「葉大師，怎麼了？」
「這玉石有什麼問題嗎？」
葉風輕嘆了一口氣。
「你可知這是什麼？」
黑樓蘭不假思索地答道：
「當時那個古玩商人說，這是宮廷御用的玉如意。」
「象徵吉祥如意，福瑞祥和。」
「他還說是清宮裡流出來的老物件，品相極為難得。」
她說到這裡，微微蹙眉。
「難道……不是麼？」
葉風嘴角抽了抽。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門口的陳三刀和小七。
黑樓蘭何等聰慧，瞬間便察覺到了什麼。
她輕咳兩聲，面朝門口，語氣淡然。
「你們先出去。」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准進來。」
「是。」
陳三刀和小七對視了一眼，紛紛退出臥室。
房門帶上。
臥室里只剩下葉風和黑樓蘭兩人。
黑樓蘭垂下目光，又看了一眼葉風手中的玉石，再次問道：
「葉大師，這下總可以說了吧？」
葉風無奈地笑了笑，面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
「這東西……其實根本不是什麼玉如意。」
「而是古代宮女……排解寂寞所用的器物。」
「啊——！！」
這一席話，讓黑樓蘭臉上的從容，瞬間土崩瓦解。
那張冷艷絕美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她身子一晃，腳下的高跟鞋失了著力點，整個人徑直跌坐在地板上。
偏偏她倒下的姿勢正對著葉風，裙底之下，葉風一覽無餘。
他趕忙別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砰！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小七衝進來，一眼便看到黑樓蘭坐在地上，臉頰緋紅，裙擺凌亂。
再看看一旁別過頭去的葉風——
她的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了一幕大逆不道的畫面。
「無禮之徒！」
小七眼睛圓瞪，一字一頓。
「竟敢對黑總行不軌之事！」
「我殺了你！」
她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已經握在了掌心。
「站住！」
黑樓蘭猛地看向小七，厲聲怒斥。
「我剛才怎麼說的！」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進來！」
小七腳步一頓，面露急色。
「可是黑總！他——」
「是我自己摔的。」
黑樓蘭打斷她，語氣不容辯駁。
「與葉大師沒有半點關係。」
小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卻在黑樓蘭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
她不甘心地剜了葉風一眼，緩緩收起匕首。
訕訕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臥室重新安靜下來。
黑樓蘭扶著床沿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裙擺後，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