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純陽克陰,一次不夠


  「葉大師,你說的……都是真的?」

  黑樓蘭難以置信地問道。

  與此同時,她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丹鳳眼裡滿是震驚。

  葉風看著她,反問道:

  「你自己仔細想想。」

  「是不是將它放在床頭櫃後——」

  「你晚上就再沒睡過一次好覺?」

  黑樓蘭沉吟片刻。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

  

  那些莫名驚醒的凌晨……

  她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葉風神色凝重,緩緩解釋道:

  「這玩意兒,名為寡婦朗。」

  「怨氣和陰氣極重。」

  「你把它擱在臥室床頭,睡得了覺才怪。」

  黑樓蘭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原來如此。」

  「那是不是只要將它銷毀……」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葉風搖頭。

  「這東西銷毀之後,確實能切斷怨氣的源頭。」

  「但問題是——」

  「你身上沾染的邪祟,早已凝聚成了實質。」

  「不用特殊手段,它是不會自行消散的。」

  黑樓蘭心下一急,柳眉緊蹙。

  「那……那該怎麼辦?」

  葉風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放心,我有法子。」

  說著,他將那「寡婦朗」重新放回錦緞禮盒中。

  輕輕合上蓋子後,又朝大床抬了抬下巴。

  「你先躺到床上去,我給你驅邪。」

  黑樓蘭對葉風已是十分信任。

  畢竟方才他所言之事,樁樁件件都對得上。

  「好,奴家這就躺上去。」

  說完,黑樓蘭朝葉風慵懶一笑。

  毫無防備地面躺在床上,仰面朝上。

  柔軟的絲質床單上。

  她上圍豐盈,腰肢纖細。

  蜜桃胯給黑裙撐得滿滿當當。

  整個曲線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葫蘆曲線。

  葫蘆凹處,那順著腰腹延伸而下的兩道馬甲線。

  既不突兀,又不刻意。

  卻將黑樓蘭骨子裡,那股又媚又颯的味道,拉滿到了極致。

  這時,黑樓蘭察覺到了葉風的目光。

  見他眼神呆傻,嘴巴微微張著。

  她的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葉大師…奴家有這麼好看麼?」

  聽到這慵懶的聲音,葉風猛地回神。

  就見黑樓蘭那雙嫵媚的丹鳳眼,早已在凝視著他。

  葉風見狀,尷尬地移開不禮貌的視線。

  「不…不好意思!」

  他忙道歉。

  黑樓蘭捂嘴一笑。

  靈動的睫毛,在曖昧的燈光下,調皮地眨來眨去。

  「葉大師,奴家又沒責怪你。」

  「儘管看便是…」

  「但你可要給奴家…治好噢…」

  說完,黑樓蘭露出瓷白的貝齒,咬了咬嬌艷欲滴的紅唇。

  那雙嫵媚的眼神,好似要將葉風吞了進去。

  「這個妖精…」

  葉風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不敢揣摩黑樓蘭的心思。

  更不敢再看!

  為了壓下心中那股燥意,他呼出一口濁氣。

  而後,他閉目凝神。

  按照傳承中的記憶。

  先是調動體內的真氣,在經脈運行了一個小周天。

  待真氣穩定之後,他抬起手掌,朝下。

  懸在黑樓蘭小腹上方,大概兩寸位置。

  下一瞬。

  黑漏感只覺得——

  有一股暖流,跟滾燙的溫泉一下,從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哼……」

  黑樓蘭不禁嬌哼一聲。

  葉風見有效果,繼續運功動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多時,他已是滿頭大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最終,他只能收回手掌,彎下腰來。

  黑樓蘭見狀,連忙起身。

  「葉大師,你怎麼這麼快就停了?」

  葉風一邊喘息,一邊艱難說道:

  「我真氣有限!」

  「你身上這邪祟根基太深,我難以一次性將它祛除。」

  黑樓蘭俏臉上浮現失望之色。

  葉風緩了口氣,又補充道: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

  「雖說無法一次根除。」

  「但至少能暫時壓制住那髒東西,讓它不再作祟。」

  黑樓蘭丹鳳眼中,湧起一絲不甘。

  「葉大師,難道就沒有可以根治的法子了嗎?」

  葉風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糾結。

  傳承之中,還有一種方法。

  那就是以純陽之氣,灌注入黑樓蘭的體內。

  純陽之氣至剛,邪祟之氣至陰。

  陽氣一入體,便能如烈日灼冰般,將那些陰邪之物徹底焚燒。

  從根源上,達到清除根治的效果。

  可黑樓蘭怕是不會答應啊。

  不遠處辦工桌上,正擺著一張合影,一男一女。

  女的是身穿高定婚紗的黑樓蘭。

  若是將這個荒誕的想法說出來,對方定會惱怒,甚至有可能當場翻臉。

  想到這兒,葉風只好乾笑一聲,掩飾道:「沒有了。」

  黑樓蘭聞言,千言萬語終化作一聲輕嘆。

  「哎,行吧。」

  「那葉大師,你留個電話給奴家。」

  「若是哪天感到不適,好及時聯繫你。」

  葉風點頭應允。

  二人互換了聯繫方式後。

  葉風又指了指,那個裝著玉器的錦緞禮盒。

  「黑總,這寡婦朗我就帶走銷毀了。」

  「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黑樓蘭眼中流露感激。

  「有勞葉大師了。」

  葉風擺手。

  「無妨。」

  黑樓蘭朝門外喚道:

  「小七!送客!」

  小七應聲,推門而入。

  將銀灰色手提箱遞與葉風後,她便讓出身位,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葉風接過,出門。

  小七對黑樓蘭恭敬地低了一下頭,才跟上葉風。

  黑樓蘭目送兩道身影遠去。

  轉身準備寬衣入浴。

  這時。

  手機驟然響起。

  黑樓蘭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聲音。

  「黑總,二十年前殺害你父母的人……我們查清楚了。」

  聞言,黑樓蘭渾身一僵。

  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神中浮起滔天的殺意。

  「誰?」

  她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

  「你的丈夫……」

  「黑鴻。」

  啪嗒——

  手機從黑樓蘭指間滑落,重重砸於地板。

  ……

  另一邊。

  小七將葉風送至鐵門前。

  「多謝小七姑娘。」

  葉風客氣地道了聲謝,轉身便要離去。

  「站住!」

  小七冷不丁出聲。

  那雙眸子裡,滿是森冷的殺意。

  「我警告你。」

  「若敢對夫人起什麼歹念,我定叫你碎屍萬段!」

  方才她進臥室時。

  可是將葉風那不老實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

  葉風聞言失笑,攤了攤手。

  「小七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我對你家夫人,可沒有半分歹心。」

  小七眯起眼睛,聲音冰冷。

  「你最好是。」

  話落,她毫不客氣,將鐵門砰地一聲合上。

  葉風對著緊閉的大門無奈搖頭。

  轉過身,大步離去。

  半個小時後。

  葉風提著錦緞禮盒、銀灰色手提箱,回到了租屋。

  然而。

  當他推開門,剛邁進玄關的那一刻——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臉色一沉。

  只見徐蘭蘭翹著二郎腿,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

  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

  「徐蘭蘭,你他媽怎麼在這兒?」

  葉風眼神一沉道。

  徐蘭蘭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葉風,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告訴你,這破地方老娘一秒都不想多呆!」

  「我回來,只不過是拿我的畢業證而已。」

  她將長發往後一甩,下巴微揚。

  「因為明天啊…」

  「我就正式成為白氏集團的一員了。」

  葉風冷笑一聲。

  內心毫無波瀾。

  「恭喜。」

  「畢業證在床墊下,自個兒去拿。」

  他語氣不咸不淡,說完便彎腰換鞋。

  徐蘭蘭嘴角微揚。

  「呵,還算你有點良心。」

  說罷,她朝臥室走去。

  一分鐘後。

  她滿臉怒色地折了回來。

  「葉風!你騙我?」

  「畢業證根本不在那裡!」

  此時,葉風已將手提箱、錦緞禮盒放在了茶几上。

  他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躺,臉上帶著一絲倦色。

  「那你再翻翻衣櫃抽屜有沒有。」

  「行!」

  徐蘭蘭咬著牙,又匆匆跑進臥室。

  一分鐘後,她再度怒氣沖沖而回。

  「還是沒有!」

  「而且——」

  她指著臥室方向,聲音尖利。

  「我衣櫃裡的衣服,為什麼也全都不見了?」

  葉風先是皺了皺眉。

  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眼中一閃。

  他拍了拍腦門,忽然一笑。

  「哎呀!」

  「我想起來了。」

  「我嫌你的東西髒……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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