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陰魂不散!
驀地,江見微驟然轉身。
與此同時,一道略帶怒氣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怔了下。
而就是這一下的愣怔,她便被一把抓住了手腕,來人是段衍舟。
他似乎很生氣,冷著一張臉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磣。
抓著江見微手腕的力氣很大,絲毫不顧忌她會不會痛。
「你為什麼會在這?!」段衍舟壓著怒氣道。
他本來是想裝作不認識的,但見對方也沒像以前一樣黏上來,他又覺得不爽。
而且這女人竟然還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難道忘了自己是誰的老婆了嗎?
他心裡幾乎快要氣炸了,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一副冷淡至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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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見微很了解他。
幾乎可以一眼斷定段衍舟在生氣。
但為什麼?
是因為她嗎?
因為她沒再想個狗皮膏藥一樣纏上去,所以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江見微冷笑。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這就是段衍舟的劣根性。
她不願和段衍舟多做糾纏,冷聲道:「放手。」
段衍舟卻聽不懂人話似的,非但沒放手,反而攥得更懂了,「你在欲擒故縱?你不要以為……」
他的哆嗓音是帶著磁性的低炮音,音色卻又浸染著些清冷意味,以前的江見微最喜歡聽他說話了,哪怕他對自己向來都是命令大過溫柔。
江見微現在的心緒出乎意料的平靜。
以前那些愛恨情仇,她不想再去思考。
等段老夫人讓他簽下離婚協議,她們便真的再無瓜葛了。
見男人不鬆手,她不再多費口舌,手腕一轉便輕而易舉掙開了禁錮。
段衍舟的手被她用力甩開。
瞳孔里印出男人驚愕的神色,江見微垂下頭,揉了揉被捏到泛紅的手腕,「你弄疼我了。」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怕段衍舟再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是追著他來的,江見微到底是勉為其難解釋了句,「我同樣是青諾的學生,同學聚會會叫我也很正常吧。」
尚未從她竟然掙脫了自己的禁錮里回神,段衍舟又聽到這段話,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青諾是海城最好的中學,以你的成績和家境……」
他話未說完,便被江見微毫不留情打斷:「有什麼不可能的。」
說罷,她嘲諷一笑:「只是段總當時孤傲的很,絲毫沒把眼神放在我們這些同班同學上罷了。」
「你叫我什麼?」段衍舟明顯沒抓住重點。
江見微一噎。
本來想好好諷刺一下他,但話到了嘴邊卻又沒興趣了。
「很難理解嗎?」她懨懨反問。
真是晦氣。
但很快江見微得以脫身。
「江姐你還沒好嗎?」洗手間外,白故問道,心裡不免有些擔憂。
江姐都進去快有二十分種了,還沒出來總不會是掉坑裡了吧。
江見微鬆了一口氣,快步上去開門。
途中段衍舟一臉怒氣地想要再來拉她,都被女人靈活的躲開了。
她順利開了門。
看到眼前放大的那張俊臉,她下意識往後仰了仰,沒好氣地一把推開,嫌棄道:「湊這麼近幹什麼。」
白故笑嘻嘻的:「還不是擔心嘛,萬一你掉坑裡了我不得去撈你。」
就知道這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江見微白了他一眼,揮了揮拳頭威脅:「皮癢了?」
白故瞬間慫了,剛想打個哈哈混過去,就見一臉陰沉的段衍舟從後面走了出來。
他張大了嘴,往後退了幾步,看了看確實寫著是女衛生間。
白故沉默半響,憋出一句:「變態啊!」
雖然裡面有隔間,但正常男性應該都不會往女衛生間裡跑吧。
聞言,段衍舟臉色更黑了,仿佛都能滴墨了。
江見微更是快憋不住好了。
哈哈,變態,沒錯說得就是他!
本來對於段衍舟,她是有點遷怒白故的,誰讓他故意不和自己說清楚。
但看在他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就先放過他這一次吧。
江見微心情頗好地如是想。
段衍舟扯了扯唇角,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一字一頓,「白總,我不是變態!」
那句『不是變態』被加重了許多,更像是在掩蓋什麼了。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白故才又疑惑地看了過去,剛才只顧著想這人是個變態了,倒沒仔細看他長什麼樣。
如今定睛一看,他方才發現這個人不是段氏現任執行總裁,段衍舟嗎。
他嘴沒忍住又張大了。
霍!
段氏總裁竟然是個變態!他可沒忘自家企業可和段氏正在談一個合作呢。
但沒想到對方長得人模狗樣,竟然是個變態。
不過既然掌權人都是個變態,那他管理的公司該不會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本來就是因為上學時都說段衍舟是個正人君子,能力又強,他才會決定和段氏合作的。
但如今看來,能力強倒是有可能,但正人君子這一條……該不會是他自己找人刷的吧。
要不然哪家正人君子會偷窺別人上廁所啊!
「我真不是!」看出白故眼中所含的意味,段衍舟額角青筋不由自主跳動,又生硬的解釋了句。
白故一個字都不信。
他拉過江見微,小聲嘀咕,「我原來還在想你們是有什麼過節,現在看來該不會是他偷看過你上廁所吧?」
他自認自己推測的合情合理,但不知道為什麼江見微卻一副快要笑抽過去的樣子。
笑了半天才終於笑夠了,見白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她才一本正經地說:「啊對,就是這樣。」
敗壞段衍舟的名聲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讓人痛快。
再說了,萬一段衍舟背地裡確實是個變態呢,誰也說不準。
白故很是信任她,聞言立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中夾雜著厭惡的表情,喃喃道:「看來合作的事要再慎重考慮一下了。」
自身人品就不行,難道還指但他帶出的團隊能有什麼好了。
看他們在那說悄悄話半天,江見微剛才笑得那麼花枝亂顫,段衍舟終於忍不住,但他又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和這個女人是夫妻的事。
於是他最後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