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段總是要與我白家為敵?」
「白總認知她?」
「當然。」白故挑眉,一臉『你在說什麼屁話』的表情,甚至反問道:「難道段總不認識嗎,好歹是做了幾年的同學。」
段衍舟啞然。
江見微竟然說得是真的。
他們真得做過同學,而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但他心裡還是有個疑惑。
青諾高中不僅招生嚴格,學費也很昂貴,雖說每年也會特招幾個成績好的貧困生,但大多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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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見微的資料,他早在剛見面的時候就讓人查過了。
沒什麼特別的。
白故胳膊搭在女人肩上,此時正又側頭與她嘀咕著什麼,反觀江見微滿臉嫌棄。
段衍舟一怔,怒氣更甚。
這個女人難道忘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了嗎?!
他急步上前,一把將他的手推下去,做完還想去拽江見微。
「你做什麼?」
白故反應很快,側身擋在江見微身前,語氣不善。
「倒是我要問白總,你要對我妻子做什麼?」段衍舟氣得理智節節崩塌,絲毫不記得自己說過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們結婚的事。
「妻子?」白故愕然地重複了一遍,小聲問江見微,「他說的是真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法律意義上如今他們確實還是夫妻,於是她乾脆點頭,嗯了一聲。
「你結婚了?!」白故嗓音驟然撥高,震得江見微耳膜嗡嗡的。
搞什麼!搞得她像是個負心漢似的。
有病。
她瞪了白故一眼:「小聲點,你吵到我了。」
白故噤了聲。
但江見微他惹不起,但段衍舟還是能惹得起的。
尤其對方還是個從未聽說過的,薜定萼的老公。
因此他看段衍舟更是不爽了。
江姐可從沒提過自己結婚了,說不定就是兩人沒什麼感情,不想到處傳揚。
他越想就越覺得是這樣。
看向段衍舟的目光也越髮帶有敵意。
但他這次可猜錯了。
從前江見微對段衍舟情根深種時,可謂是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關係。
但現在她只欣幸,還好沒多少人知道。
這樣離婚後,她也好快速開啟新生活。
不止白故看段衍舟有敵意,就連段衍舟自己也是。
自己的妻子當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哪怕是個他不愛的女人。
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崇啊。
江見微輕而易舉就想推測出他的想法,嘲諷的笑從見到他時就沒落下來過。
她突然就不想慢慢來了。
哪怕段衍舟不同意離婚又如何,她有的是辦法。
只見女人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清凌凌的眸子輕飄飄望去一眼,「夠了!你鬧夠了嗎!」
段衍舟不可置信,「你是我老婆!可你竟然為了個外人這麼對我說話。」
「所以,」江見微勾唇,「我們離婚吧。」
那時你也是外人了。
「離婚?!不可能!」他明顯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指向一臉無辜的白故,咬牙切齒,「你是為了他才要跟我離婚?」
「和他無關。」江見微冷聲道。
對方這麼大的反應倒是她沒想到的,按她的想法就算不同意離婚,也只會一臉冷漠不屑。
真是噁心。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會以為她才是那個欺騙感情的渣女呢。
段衍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明明不愛這個女人,卻聽到她真的要離婚後心裡不知為何堵的慌,拒絕的話想也不想就出了口。
說完他怔了怔。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藉口。
他只是不想影響渺渺的名聲而己,對,就是這樣!
江見微沒興趣去研究他的心路里程,對他會拒絕也沒什麼意外的情緒在,只是不想再裝作若無其事,粉飾太平了。
「隨你怎麼想吧。」她連看段衍舟一眼就覺得晦氣,拉過白故就要走。
「你站住!」段衍舟仗著自己腿長,幾步便站到了江見微前面,表情雖沒剛才那般黑沉,卻也算不上好看。
但不知是顧忌著什麼,他語氣緩和許多,「你別無理取鬧了,我和渺渺……只是朋友。」
說到這句『只是朋友』時他微不可察頓了頓,像是在不甘。
朋友?
江見微幾乎又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從未見過這般厚臉皮的人。
若是沒找人查那份資料的話,她想是會以為他們是有什麼私情,段衍舟只是在掩飾事實。
但知道後,江見微看他也只覺得噁心至極。
但段衍舟還在繼續說:
「我和渺渺是從小一同長大的情分,情同兄妹,但我與她之間絕無半點私情……」
就連白故都聽不下去了。
他語調譏諷:「兄妹,怕不是你自封的吧,我卻可從未聽說過蘇小姐身邊有什麼關係親近的義兄。」
被當著江見微的面拆了台,段衍舟臉色肉眼可見的一僵,下意識看了女人一眼。
但卻見她竟然還頗為贊同的點頭,臉頓時更掛不住了,滿腔幾乎噴薄而出的怒氣讓段衍舟忍不住對著白故發難,「你怎知渺渺與我關係不親近?!不過是白總自己……」
白故沒耐心聽他辨解,抬起手機揮了揮,似笑非笑:「那不如我打個電話問問?」
他慢悠悠道:「正好,我因為公司的事加過蘇小姐的聯繫方式。」
段衍舟慌了,但依舊嘴硬,「渺渺現在正在m國參加巡演,怕是沒空接。」
江見微噗嗤笑出了聲,「你該不會是不敢了吧。」
「江見微!」段衍舟怒視她。
白故皺眉,側身擋她身前,眉眼也沉了下去,「段總莫不是忘了!你們段氏雖能在海城稱王稱霸,但出了外面卻算不上什麼大家族。」
「段總真的想好了要與我白氏為敵?」他唇角又噙著笑,卻一點都不顯得好說話。
段衍舟頓住了。
他剛才被怒氣占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也知道對方說的話才是對的。
可他自傲慣了,如何能低下頭去。
「……白總是決定要袒護這個女人嗎?」
白故微笑:「當然。」
「她可是我們白家的座上賓呢。」
……
在打發走段衍舟後,白故立刻又恢復了二哈的本性。
他甩著尾巴,圍著江見微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