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膝下有黃金!


  「咳咳!」

  握拳放在頜下,故意咳嗽兩聲,秦風開口道:

  「志向不分大小,高中後,不管是留在京城,還是回家鄉,都很好。」

  陸書書點點頭,表示同意。

  過了一會兒,陸書書問道:「哎對了,七皇子殿下,您為什麼不參加這次的春闈?」

  「若能高中,必定能得到朝廷的重用,不用再像現在這樣,只是一個閒散皇子。」

  「小女子看的出來,殿下胸有大志!」

  一聽這話,秦風恨不得衝過去捂住陸書書的嘴。

  這話在別人面前說說也就罷了,怎麼能當著秦厲的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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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厲最忌諱的就是他們這些弟弟們胸有大志。

  在秦厲心裡,他們這些弟弟,最好都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紈絝皇子。

  要不然,結局就會像三皇子一樣,三皇子在其母妃惠妃的支持下,有心皇位之,如今,墳頭草都老高了。

  就算他有志向,也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是秦厲主動分給他點差事,他才能去干。

  「陸姑娘誤會了,本皇子可沒有什麼大志向。」

  「非要說本皇子有什麼志向,那就是曬曬太陽,釣釣魚兒,這樣的日子,別提有多麼舒坦了。

  說完,秦風喝了一口茶,一臉享受的樣子。

  陸書書看見秦風這個樣子,擰起一雙眉頭。

  她看得出來,七皇子秦風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難不成,是害怕表露自己的志向,傳出去被人抓住把柄?

  可她又不會出去亂說,秦厲也不會出去亂說,傳出去對秦厲也沒有什麼好處。

  秦風為什麼要這樣?

  「陸姑娘,剛才的話,出去後可別亂說,春闈本皇子就不參加了。」

  「本皇子才疏學淺,去了也是丟人,不像六哥,此次參加春闈,志在必得。」

  「六皇子?」

  陸書書問道,「六皇子要參加今年的春闈?」

  秦風點點頭。

  陸書書忍不住小聲嘀咕著……六皇子參加什麼春闈,一個人傻錢多的土大戶罷了,就算參加了,也高中不了。

  「陸姑娘,你說什麼?」

  秦風沒聽清楚。

  「沒,沒什麼。」

  陸書書趕緊說道,「時辰不早了,小女子就不叨擾七皇子殿下了。」

  說完,陸書書起身對著秦風行了一禮就要離開。

  「陸姑娘慢走。」

  秦風親自出門相送,一直送到府門口,秦風才作罷。

  ……

  秦風還站在府門口,抬起手臂,遙遙相送著。

  陸書書和秦厲並肩走著,秦厲倒是沒什麼,陸書書卻連頭都不敢回,總覺得今天七皇子太客氣了,客氣得不像話。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秦風的視線中,陸書書才長鬆一口氣,全身都鬆懈下來。

  她沒忍住伸出手,狠狠擰了秦厲胳膊一下,算是懲戒:「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人家可是皇子,你一個連京城人都不算的外地人,見到皇子連禮都不行,剛才走的時候還不行禮,你是要上天嗎?」

  秦厲一隻手放在胸前,一隻手背在身後,背在身後的那隻手,輕輕搓著手指,笑著說道:「對方既然是皇子,豈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況且,我在江南的時候就聽說,七皇子乃是一個廢物皇子,人人都可以欺負到他頭上。」

  陸書書沒忍住,又擰了他一下,氣憤道:「你這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歪理?」

  秦厲停下腳步,陸書書跟著停下腳步,不解地問道:「怎麼停了?倒是繼續走啊。」

  秦厲笑著說道:「你不是問我從哪裡學來的歪理嗎,我的老師是你,我還能從哪裡學來的歪理,當然是跟你學的。」

  陸書書伸手指著自己,不可置信:「我陸書書雖然算不上什麼名門閨秀,但該懂的禮節我是懂的,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種歪理?」

  秦厲說道:「第一日你就教我了,那一日也不知道是誰,像個無賴一樣,搶走我的玉扳指,到現在都沒有還給我。」

  此言一出,陸書書不說話了,因為她理虧。

  就這樣,氣呼呼的一路回到國子監。

  陸書書直接把自己關進房間,還說晚飯都不吃了。

  秦厲笑笑,沒當回事兒。

  ……

  往後的日子,無事發生,波瀾不驚。

  陸書書和秦厲沒再離開過國子監,倒是曹權每日會抽幾個時辰,來這裡聽陸書書教導。

  剛開始,陸書書不對曹權抱什麼希望,以為他跟秦厲是一樣的水平,驕傲自大,根本看不出自己幾斤幾兩。

  教了幾日,她忽然發現曹權就是一個寶,不僅聽話還好學。

  她每日布置的任務,曹權都能很完美地完成。

  以至於教到最後幾日,陸書書打包票,曹權一定能高中。

  「多謝老師,明日就是春闈,若曹權能高中,高中那一日,必來重謝老師。」

  這一日傍晚,曹權臨走前,對著陸書書重重磕了一個頭。

  不僅剛開始,陸書書對他不抱什麼希望,他一開始對陸書書也不抱什麼希望,認為陸書書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學問肯定還不如他,可是後來他發現,他錯的離譜。

  這些時日,曹權受益匪淺。

  陸書書彎下腰,伸出雙手扶起他的胳膊,欣慰地說道:

  「曹權,你是我教過所有學生中,最聰明最勤奮的那一個。」

  「此次你必能高中,為師以你為驕傲。」

  伸手扶起曹權後,陸書書看向一旁無所事事的秦厲。

  她從秦厲臉上完全看不出緊張感,她都替秦厲感到著急。

  好歹也學習了這麼多日,明日就是出結果的日子,秦厲怎麼一點都不緊張,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定高中不了,擺爛了,破罐子破摔了?

  「你過來。」

  陸書書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讓秦厲過來。

  秦厲慢悠悠地走過來,不等陸書書開口,他就說道:「想讓我跪,還是省省吧。」

  對於秦厲這個大逆不道的學生,陸書書已經習慣了,以前她還會說秦厲,現在她都懶得說了。

  「沒讓你跪,畢竟你的膝下有黃金。」

  說完,陸書書命令道:「把手伸出來。」

  「幹什麼?」秦厲問道。

  「讓你把手伸出來就伸出來,哪來這麼多廢話。」

  秦厲乖乖照做,把一隻手伸了出來。

  陸書書伸出雙手,取下脖子上的吊墜,放在秦厲手心。

  定睛一看,赫然就是秦厲的玉扳指。

  這段時日,陸書書怕秦厲搶走玉扳指,所以用根紅繩把玉扳指戴在了脖子上。

  秦厲拿起紅繩,把玉扳指吊在眼前看了看,眯眼說道:

  「這不會是假的吧,成色怎麼看起來不一樣了,你是不是調包了?」

  「秦!厲!」

  陸書書咬著銀牙,大喊秦厲的名字,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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