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口子打一個女人，他怎麼能忍？
何寧回到家，只有姜朵朵在家，她今天休息帶孩子。
這會兒，她正準備去燒飯菜，想著等尹婉雲、張苗苗、何寧回家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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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何晚晚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爸爸，你回來了。」
「小媽媽，爸爸打到大野豬回來了。」
姜朵朵聞言，怔了一下，拿著米盆朝著廚房外快步走去。
等她走出來，看見院子裡那頭野豬時，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臉上掩飾不住的驚詫，覺得很不真實。
在離婚前，何寧從來不進山，甚至都不去幹活掙工分，全靠她們三個女人養著。
那時候常年都吃不飽，更別說吃肉了。
可離婚後，何寧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現在天天有肉吃，還能吃飽，今天又打來一頭打野豬。
這還是之前那個苦日子嗎？
何晚晚可不會像姜朵朵想那麼多，已經跑到何寧身旁，嘴裡還嚷著：
「爸爸，好厲害！」
何寧得到大女兒的誇讚，內心非常喜悅，他輕輕撫摸何晚晚的秀髮。
「晚晚，今天乖嗎？」
「晚晚乖。」
何晚晚的乖巧，讓何寧很是欣慰，而且她還主動靠近，或許這就是親情，血濃於水吧。
楊丹騰擦了擦臉，走到何晚晚面前，彎著腰說道：
「晚晚，你爸爸可超級厲害了，他一個人一槍就把這大野豬給撂倒了。」
何晚晚聞言，更是拍手說爸爸厲害。
姜朵朵擔憂地走上前去，圍繞著何寧轉一圈，沒發現受傷，才鬆一口氣。
她自然是聽見楊丹騰跟何晚晚說的話，才會那般擔憂，這是她這些年來養成的本能反應。
「下次不要冒這樣的險，那麼大的野豬很兇猛，要是咬傷了你，可怎麼辦？」
略微停頓幾秒，她似乎意識到什麼，趕緊避開何寧的眼神，有一點點小慌亂。
「我，我去給你們燒水。」
說著，她就要朝著廚房方向走。
卻被楊丹騰搶先一步，還回頭衝著姜朵朵笑。
「嫂子，這種粗活我們來，你坐著休息會，陪陪寧哥說說話。」
這倒是有些出乎何寧的預料，第一個出來的竟然是他。
四個人快速沖入廚房忙碌起來。
姜朵朵聽著他們那麼喊她，那張嬰兒臉悄然爬上一抹紅暈，嬌羞地低著頭，還想去，又被何寧一把拉住。
「你也累一天了，這些活就讓他們去做。」
姜朵朵只能點頭，但還是嘗試著把小手抽回去，可發現何寧抓得很緊，連續兩次都沒抽出，那張臉蛋更紅了，就連說話的聲音輕得像蚊蟲。
「你，你放開，被人看到像什麼話，我，我們已經離婚了。」
何寧盯著姜朵朵那張嬰兒臉好一會兒，才緩緩鬆手，撓了撓頭，也有點尷尬。
「好。」
何晚晚、何豆豆也跑到院子裡圍著野豬，蹦蹦跳跳，高興得不行。
可就在這時，隔壁鄰居周嬸慌慌張張跑來喊何寧。
「何寧，快，快去地里，你家苗苗跟楊璐璐打起來了。」
「什麼？」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滿臉的驚訝，誰都沒想到張苗苗會跟人打架。
他們可是最清楚張苗苗的為人，怎麼可能會打架？就算是跟楊璐璐發生衝突，也不至於打架。
但周嬸肯定不會騙人，何寧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慌，他扭頭看向姜朵朵。
「朵朵，你在家招呼三個孩子，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何寧，我跟你去，那個賤人敢打二姐，我撕了她。」
姜朵朵還是想著去幫張苗苗，那是因為她怕何寧去幫楊璐璐，哪怕這幾天何寧有所改變，她也不敢完全相信。
何寧這會沒有時間細想，所以沒猜到姜朵朵話里的意思，他怕姜朵朵一起去，等會三個孩子怎麼辦？尤其是最小的女兒。
「朵朵，你得留在家照顧三個孩子，放心，我會帶苗苗回來。」
何寧的眼神透著焦急，交代完之後，快速朝著兩凳坡的方向跑去。
他回來的時候就在那裡遇上楊璐璐，只是沒看到張苗苗和尹婉雲，這是怎麼回事？
家裡的三個女人，不論哪兩個去爭工分，都是一起的。
尹婉雲在，張苗苗不可能跟楊璐璐打起來，就算是打，那也是兩個打一個。
這時，何寧才想起忘記問周嬸具體情況了，太過於著急。
算了，先去看看。
姜朵朵凝視著何寧的背影，心中雖然焦急，但也知道何寧說得對，三個小孩在家，必須要有一個大人照顧。
他一個大男人，應該是說到就會做到，這段時間像是有點變了，應該不會在無緣無故幫楊璐璐了吧！
等到何寧趕到之時，張苗苗已經把楊璐璐死死地摁在地上。
只是她的衣服破了幾道口子，而且衣服上、臉上都是泥土。
楊璐璐躺在地上，但她也不是那麼好招惹，她死死地抓著張苗苗的長髮，一點都不鬆開。
最讓人氣憤的是李水平這個大男人，竟然也在這裡，在張苗苗身後，不只是拉張苗苗，還踢她。
這讓何寧心中的怒火撲騰一下躥出來，衝過去飛起來就是一腳，將李水平踹倒在地上翻滾幾圈。
兩口子打一個女人，他怎麼能忍？
何寧的出現，讓本來還在罵罵咧咧爬起來的李水平趕緊閉嘴。
他現在看到何寧，就會想起何寧殺野豬的事，一時間，他感覺腿腳有些發軟，慫了。
沒了李水平的幫忙，張苗苗連續扇了楊璐璐兩個耳光，才爬起來，吐了一口唾沫在楊璐璐面前。
何寧上前抱著她，滿臉的關切：
「苗苗，你有沒有傷著哪裡？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個時候，他肯定是要先關心自己的女人，至於原因等會再問。
只是不等張苗苗開口，楊璐璐也爬起來了，衝過來就要去抓張苗苗，被何寧一腳踹倒在地。
這時，尹婉雲在長貴嬸子的帶領下，也急吼吼地跑來，她不由分說，抬手就給楊璐璐一個大嘴巴子。
楊璐璐氣得開口就罵：
「草泥瑪，尹婉雲你這個瘋婆娘，你打我做什麼？」
「啪！」
尹婉雲冷著臉精準無誤，再次抽打在楊璐璐的另一邊臉上，這下對稱了。
楊璐璐眼眶濕潤，哪怕有淚水流出來，也不敢再罵一句話。
不過，她看向已經爬起來的自家男人李水平。
「李水平，你就這麼看著我被打嗎？你打她啊！」
李水平在楊璐璐的催促下，看向何寧，依舊不敢動手。
楊璐璐看著自家男人這般慫，恨得咬牙切齒，一個窩囊廢怕什麼？之前還不是被她吆喝來吆喝去。
「李水平，你真是一個窩囊廢，打他啊！打他媽的。」
李水平有自己的苦楚，他可不敢輕易得罪何寧，現在的何寧再也不是之前任由他們打罵的何寧，他已經變了。
何寧那冷厲的目光掃視到李水平身上，李水平根本不敢跟他對視，快速低下頭，平日囂張的勁兒沒了。
何寧這才收回目光，換上溫柔的神色看向張苗苗，輕聲地詢問：
「苗苗，怎麼回事？」
張苗苗依舊還是很生氣，這不，胸口都還在起伏。
「是楊璐璐在罵你，罵你是廢物，罵你占著狩獵隊的位置不讓，還罵你是窩囊廢，還罵……很難聽，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跟她理論，她反而越罵越得勁，我忍無可忍就動手了。」
何寧聞言，才明白張苗苗是在維護他，幫他出氣。
雖然離婚了，但依舊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這讓何寧很是感動。
也從詢問中得知，他打獵回來經過這裡時，張苗苗恰好去方便，才錯過了。
而尹婉雲今天則是被分配到另一邊去幹活，離這裡有點遠。
還好李長貴的婆娘也在這裡幹活，見到張苗苗跟楊璐璐打起來，就跑去找尹婉雲。
何寧衝著長貴嬸子道一聲謝，他知道對方這麼幫他，那是看在李長貴這兩天從他手裡拿到的好處，自然也會幫襯一二。
他深呼吸一口氣，看向楊璐璐。
一旁的尹婉雲看向何寧，心中還有點緊張，有點不確定，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做好應對準備。
這時，何寧開口了。
「楊璐璐，你還真是蠢，你怎麼知道我沒打到獵物？問問你家男人，我今天是不是打到野豬了？」
他這話一出口，李水平感覺後背心都濕透了，腿腳更是忍不住打顫發軟，仿佛隨時都會支撐不住倒下去，心中直犯嘀咕，心虛得不行。
何寧是知道我躲藏起來偷看了？還是知道那隻野豬……
李水平不敢接著往下想。
這些都是他做賊心虛的表現，其實，何寧只是覺得李水平作為狩獵隊的一員，肯定也聽說他殺野豬的事。
好在何寧沒有繼續追問李水平，他才能強撐著走到癱坐在地上的楊璐璐面前，忍不住罵一句：
「丟人現眼，快起來，我們走。」
他已經沒臉繼續留在這裡，擔心何寧會找他麻煩，可楊璐璐不知道情況，再次罵李水平是窩囊廢。
李水平也只能是忍著，他是有苦說不出，總不能現在當著何寧的面說，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這時，一些女人從自家男人或者鄰居口中得知何寧殺野豬的事，開始三五成群小聲議論著。
何寧看向剛走幾步的楊璐璐兩人，
「再有下次，把你嘴打腫。」
楊璐璐這會是敢怒不敢言，何寧是真能下手打她，拉著李水平快速消失他們視線。
何寧也帶著自家兩個女人回家了。
一路上，兩女都疑惑，張苗苗也詢問是不是真的？何寧很肯定地回答是，她嘴角不自覺往上揚。
等他們回到家時，劉少華四人已經離開，野豬已經處理好。
「我留他們在家吃晚飯，他們分了半邊豬肉就走了，說是要帶肉回去給他們婆娘和爹媽孩子吃。」
姜朵朵無奈地說著，她又詢問張苗苗的事，還幫著查看。
「二姐，你受傷了，我去給你上藥。」
「朵朵，你去煮菜，我給苗苗上藥。」
何寧接過話，他手裡已經多了一瓶藥酒，這種藥酒對磕碰到的地方，還是很有效果。
張苗苗也沒有推遲，她們幾個不會用這個，只有何寧會。
何寧跟著張苗苗進了她的屋，把她手上、腿上、後背上好幾處烏了，都被何寧上藥酒揉搓一遍。
只是有一處在…腚上…張苗苗有些為難，羞於啟齒，還好房間的光線不怎麼好，她的臉好燙好燙。
「要不，你出去，我，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