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打狗也要看主人


  「大黃……」

  吳秘書驚呼了一聲,拔腿衝上前。

  只見沈書記最愛的藏獒已經躺在了血泊中,後脖頸的方向被人砍中了一刀,此刻還在汩汩流著鮮血。

  吳秘書探了探鼻息,回頭沖神色陰霾震驚的男人搖了搖頭,「沈書記,沒氣了。」

  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政文舉步維艱朝大黃走近,看到自己養了七八年的愛狗就這樣慘死在眼前,一股戾氣在眼底沸騰,下頜死死繃緊,額角青筋隱隱浮動。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驟然凝固下來。

  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犀利的目光迅速又睨向前廳的方向。

  沈政文疾步走過去。

  沿途看到滿地的狼藉,爛菜根,臭雞蛋,這裡仿佛被人洗劫過一樣。

  沈政文臉色愈發陰暗。

  「溫小姐,你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沈書記馬上到了!」

  沈政文一隻腳剛邁進去,便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溫若晴狼狽不堪坐在地上,全身上下沾滿了污漬與異味,她蓬頭垢面,臉上還被抓得破了相。

  此刻,正兩隻手捂著腹部的位置,一臉痛苦難忍的表情。

  「這是怎麼了?」

  沈政文厲聲質問。

  像是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溫若晴眼淚唰地一下流了下來,顫顫巍巍向他伸出手。

  沈政文走向她,她一把抱住他的腿,哽咽道出一句,「沈大哥,救我……」

  男保鏢立刻向沈政文匯報,「沈書記,剛才突然來了一堆鬧事的人,闖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攻擊溫小姐,因為來的人太多,我顧此失彼,導致溫小姐被她們給凌辱了一番。

  這夥人實在太蠻橫暴戾了,他們像是受人唆使鐵了心要致溫小姐於死地,若不是我拼命護著,後果不堪設想,還有大黃……」

  保鏢說到這裡,難過停頓了一下,「我寡不敵眾,這些人個個手持兇器,是大黃衝過來忠心護主,才將這些兇徒逼退,但臨走時,還是有個窮凶極惡的人一刀揮在了大黃脖子上,將大黃活活給砍死了……」

  沈政文眼底的盛怒快要溢不住,唇線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呼吸很重。

  溫若晴驚慌恐懼哭起來,「沈大哥,是許青蕪,她當著一堆記者媒體,胡言亂語,添油加醋,利用自己的遊資大佬身份,引導輿論走向,掀起全民網絡暴力,慫恿那些人來羞辱我,霸凌我,折磨我,我已經告知自己是個孕婦,可她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你可一定要幫我出了這口惡氣,許青蕪她太狂了,她已經讓我名聲盡毀,走到哪裡都是恨不得要了我命的人,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痛哭流涕的話說完,她突然痛苦地又捂住肚子,「啊,好疼……」

  沈政文是真的很緊張這個孩子,立刻喚來吳秘書,疾言厲色命令,「馬上送她去醫院!」

  吳秘書剛一抱起地上的溫若晴,男保鏢驚呼了一聲,「她流血了!」

  地上的確有一灘血,面積不大,但卻鮮紅得刺眼。

  吳秘書加快步伐將人抱出了山莊……

  緊急將人送去醫院,經過醫生一番詳細檢查治療,還好都是皮外傷,孩子並沒有大礙。

  但鑑於有『出血』情況,醫生建議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

  沈政文全程沒有露面,一直坐在車裡,聽秘書向他匯報情況。

  直到溫若晴狀況完全穩定下來,秘書才回到車裡。

  「沈書記,溫小姐已經脫離了危險,醫院這邊也安排了足夠的人手保證她的安全,那我們接下來……」

  「歸硯山莊那邊查了嗎?是不是真有那些人鬧事?」

  「山莊裡沒有裝監控,但據周邊目擊者稱,的確是有大批人手持利器上門尋釁滋事,您看要不要處理一下這批人?」

  「鬧事者是野草,割了一茬長一茬,煽風者是土壤,刨了根才能絕後患。」

  沈政文抬眸一瞬,眼底戾氣橫生,「給許青蕪打電話,讓她馬上來見我!」

  ***

  許青蕪接到吳秘書電話時,並不意外。

  在她決定將渣男賤女的姦情公之於眾時,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但她並不懼怕沈政文,坦然前去赴約。

  吳秘書沒有約在其他地方,讓她直接到沈政文辦公室見面。

  許青蕪趕到時,沈政文正坐在會客沙發邊喝茶,低垂眉眼,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直到許青蕪走近,突然一隻杯子狠狠朝她擲過來,「許小姐好大的膽子,別人都對我唯命是從,偏偏你將我的話當耳邊風。」

  沈政文冷冽掀眸,目光直直朝她碾壓過來,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股瘮人的壓迫感。

  「你想宣洩心中的不滿,想博取他人的同情,我都不管,可你將矛頭對準我的人,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許小姐,這是將我置於了何處?」

  面對他的興師問罪,許青蕪鎮定自若回應,「讓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古我們都應該維護正義。

  一個小三做了錯事不用付出代價,還想母憑子貴,過上優渥的生活,從此扶搖直上,那這世道未免太不公了。」

  「你想讓她付出什麼代價?一屍兩命嗎?」

  「至少懷孕也不能成為她逃脫罪責的擋箭牌!」

  沈政文一道危險的眼神又朝她掃過來,「許小姐有沒有想過,當你選擇和我作對的時候,離你投胎轉世就已經不遠了?」

  「沈書記這是在對我發出死亡威脅嗎?」

  「我只是不喜歡不聽話的人,和我唱反調的人,必須要在我眼前消失得乾乾淨淨,你,也不例外。」

  許青蕪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正在向自己逼近。

  抬眸不經意一望,正好瞥見一隻黑漆漆的洞口在另一間房間的窗口瞄準了她。

  看來這是沒打算讓她活著出去。

  許青蕪並未驚慌失措,依舊淡定站在原地。

  「沈書記有沒有想過,你對我下了毒手,要如何與盛老交代?」

  沈政文不屑一顧笑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以為切磋了幾把棋藝,就跟盛家攀上了什麼交情,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別太高估自己了!」

  「是嗎?那如果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恰好就是盛老的親孫女,您還覺得是高估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