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治好眼盲心瞎


  許青蕪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看到了什麼?」

  「我說的是那天在沈家,我和你視頻時,我好像也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但那太離奇了,所以我只當是自己眼花了。」

  許青蕪表情慢慢變得詫異,瞳孔也溢滿震驚,「你的意思……池曼麗當時真的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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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你還記得當時接視頻時,我的角度和池曼麗是一樣,都可以看到你的身後,我和你在通話過程中,忽然看到牆上懸掛的畫歪到了一邊,畫後面有一個小窗口,有一雙人的眼睛在陰森森盯著我們,我當時被嚇得一個激靈,伸手揉了揉眼睛,可再去看時,那幅畫又恢復了原位。

  當時時間太快了,就像是一剎那的事,所以我真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怕你說我神神叨叨的,便沒有對你提及這件事。」

  許清蕪一瞬間陷入了沉默。

  這個信息對她來說太震撼了!

  她消化了片刻,一把抓住好友的手,「任真,你確定嗎?當時那幅畫後面真的有異動?」

  「真的,如果不是你今天無意中提起池曼麗當時驚慌的狀態,我會一直覺得那個瞬間是自己眼花,可從你描述的來看,那不是我的錯覺,沈家臥室牆上的那副畫有很大問題!」

  「這個沈政文身上真的有太多謎題了……」

  許青蕪神情從震驚逐漸變得疑慮重重,「任真,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和溫若晴之間已經結下了梁子,這溫若晴和沈政文又是那種關係,沈政文這個人太陰險了,我擔心他隨時都可能對我不利。

  萬一,我是說萬一,哪一天我遭遇了什麼不測,你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真相的人,迫害我的人一定是沈政文,你去幫我找盛萬山,然後告訴他……」許青蕪貼到她耳邊,悄悄說了一番話。

  任真聽完猛一拍桌子,「呸呸呸,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跟交代遺言一樣,許青蕪,我可告訴你,你不許給我有事!」

  「我當然會保護好自己,我只是說萬一……」

  「萬一也不行!」

  兩個好姐妹在屋裡說話間,沒有注意到,包廂門口佇立著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

  將兩人的對話盡數聽進耳中。

  趙斯安輕咳一聲,不動聲色邁進包廂內。

  許青蕪轉頭看見他,站了起來,「你結束了。」

  任真也騰一聲跟著起身,眼前瞬時一亮,曖昧撇向身旁的好友,用極小的聲音發出驚呼,「我去,這也太帥了吧,許青蕪,你這瞎病總算是治好了……」

  趙斯安走到任真面前,友好伸出手,「你好,我是趙斯安。」

  「趙總好,趙總好,我叫任真。」

  「時常聽青蕪提起你,她最好的閨蜜,幹練又美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哎呀,趙總真是謬讚了,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任真捧著兩個臉頰笑起來。

  「快坐下吃飯吧,讓你們久等了。」

  三個人拉開椅子坐下。

  「我今天突然空降過來,不會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任真沖閨蜜擠了擠眼。

  許青蕪嗔她一眼,「你的出現是錦上添花。」

  「瞧瞧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服務員陸續開始上菜,三個人邊吃邊聊,其中上了一盤白玉釀蝦。

  許青蕪和任真聊得正開心,趙斯安夾起一隻蝦,將蝦殼輕輕剝開,放到了一旁許青蕪的碗中。

  像是已經習慣了他這個舉動,許青蕪很自然地夾起蝦仁送進口中。

  趙斯安又剝一個,她又吃掉。

  她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異常,但坐她對面的任真卻好整以暇地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嘖嘖,果然是要遇到對的人,才能治好眼盲心瞎。」

  趙斯安揚唇,「任小姐此話何意?」

  「我們青蕪遇到了對的人,如今也開始學會享受愛情了,一段良好的關係就應該是這樣的狀態,而不是……」

  咳咳咳。

  許青蕪及時咳嗽,想制止好友說她的黑歷史。

  奈何任真回想她過去那段糟心的婚姻就來氣,視若無睹道,「而不是為了愛情迷失自我,認為我對對方足夠好,對方就能對我好,對方對我不夠好,那就是我做得不好,一味的舔啊舔,舔到最後,好了,舔成保姆了。」

  「任真……」許青蕪歪頭沖她齜牙咧嘴。

  趙斯安抿唇撇她一眼,「怎麼?青蕪那位前夫沒替她剝過蝦殼嗎?」

  「呵呵呵。」

  任真冷笑,「你說反了,是我家這位傻龜替人家剝蝦殼,不但把蝦殼給剝了,連蝦線都要剔除乾淨,恨不得餵到人家嘴裡。」

  「任真,別說了……」許青蕪已經恨不得快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趙斯安將她的窘迫看在眼裡,鄭重表態,「以前別人怎麼對待她,我改變不了,但到我這裡,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她,如果池錚欠她的債一定要還,不用他還,我替他還!」

  這頓晚餐最終在任真的百感交集中結束。

  她發自內心地替好友開心。

  摒棄了舊愛,再遇良人……

  和任真分開後,許青蕪和趙斯安一起返回鉑悅庭。

  趙斯安跟著她來到家中。

  和以往不同,一進家門,他就會抱著她親吻,他對她有一種近乎痴迷的生理性喜歡,但凡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總想廝磨膩歪。

  可今天他一進門就安靜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將紅豆抱在懷裡輕撫。

  許青蕪覺得不對勁,徑直朝他走過去,小聲問,「你咋啦?」

  她心想,他莫不是因為任真的話吃醋了?

  趙斯安默不作聲。

  「你別生氣,大不了,以後吃蝦時我也替你剝蝦殼……」

  趙斯安這才抬起頭,目光深邃望著她,「許青蕪,我不需要一個討好我的保姆,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將我融進生命中的戀人。」

  「我有什麼問題嗎?」

  「你被沈政文威脅,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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