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她這真是羊入虎口……
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許青蕪慌得整個人都僵了,卻又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
最社死的場面還是出現了,嘎吱一聲,衣櫃門被打開。
伴隨著大片光亮的侵入,許青蕪驚慌的眼眸撞進了一雙深邃如潭的目光。
四周空氣霎那間凝固。
趙斯安震驚凝視蜷縮在角落裡不知所措猶如小白兔一樣的女人,呼吸有片刻的靜止,他側過身頹唐一笑。
他還真是想她想得走火入魔了,走到哪裡都是她的影子。
以為逃到老宅就會看不見,結果這該死的女人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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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用力捏了捏眉心,試圖讓自己清醒,再轉過頭時,女人還在……
許青蕪眼見已經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從衣櫃裡鑽出來。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身體一個失衡,她被男人騰空抱起,砰的一聲放倒在床上。
男人方才還浸在思念里的疲憊盡數散去。
漆黑眼眸驟然亮起,那深邃的瞳仁裹著洶湧翻湧的驚喜,混著壓抑許久的熾熱,牢牢鎖在她身上。
「許青蕪,告訴我,這不是我在做夢……」
因為太過驚喜,他聲音暗啞得不像話,眼底翻湧著失而復得的滾燙情緒。
許青蕪瑟瑟發抖,被他噴涌的欲望嚇到語結,她這真是羊入虎口……
「趙斯安,我、我來找花香奶奶幫我給黎娜夫人調香,因為太晚了,就、就……」
她顫慄得話還沒說完,下一秒,他的唇已經狠狠覆下來。
沒有試探,沒有遲疑,是積壓了數日的思念、拉扯、愛恨與狂喜,盡數融進這一記滾燙的吻里。
呼吸驟然交纏,他吻得又急又深。
吻勢洶湧纏綿,輾轉碾磨,帶著不容錯放的篤定,指尖收緊,牢牢扣著她的腰身,將她完完整整鎖在自己的方寸之間,仿佛要將這幾日空缺的陪伴、落空的想念,盡數在這個吻里彌補回來。
許青蕪簡直要被燒起來,她的舌躲他就追,銀絲在唇邊拉扯,恨不得要吞入腹中,纏著她回應自己。
在他的家裡,穿著他的衣服,在他發了瘋想她的時間,她就這樣突兀地出現……
現在就算殺了趙斯安,他也不會放過她。
趙斯安是真的饑渴瘋了,最後連脫下衣服的時間都忍不了,就這樣穿著褲子,占領了獨屬於他的領地……
大腦炸裂的一刻,眼底竟湧起了潮濕。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他離不開這個女人了,根本離不開。
和她在一起的快樂沒人能懂,是哪怕下一秒就死去,也甘之如飴的美好。
許青蕪也哭了,她明知道不該這樣,可卻無法掩藏內心對他同樣的想念。
指尖抓著身下的床單越攥越緊。
在靈魂契合的一瞬間,仿佛所有的無奈、痛苦、煩惱都煙消雲散。
他們的世界裡只剩彼此……
這一場纏綿太過激烈,以至於結束時兩人都汗透了。
趙斯安卻還在貪戀不止地親吻她,他親不夠,要不夠,恨不得24小時都把這個女人帶在身邊。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老天要派你這樣一個蠱惑人心的妖精來折磨我……」
趙斯安黏磨著她的紅唇。
許青蕪滿腔酸澀,也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可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繼續下去,她畢竟還懷著身孕,以趙斯安對她的痴迷程度,他只怕會要得永不停歇……
她的手腕還被趙斯安扣著,輕微掙扎了一下,啞聲溢出一句,「我要走了,你放開我。」
一聽她要走,男人瞳孔驟然一縮,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你就這麼討厭和我待在一起嗎?」
「趙斯安,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提醒他。
她這一句薄情的話激怒了男人,下頜線驟然繃緊,「許青蕪,別人是提起褲子不認帳,你還沒穿,就開始翻臉,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
「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單方面不愛了。」
她這一句違心的話出口,趙斯安更被氣炸,眼底迸裂出腥紅,「不愛了你半夜發什麼信息說想我?」
乍然一句低吼,許青蕪瞳孔一擴。
滿目驚慌無處躲藏。
他看到了?他竟然看到了!
他怎麼會看到呢?
許青蕪慌得不知所措。
「你以為你秒撤我就沒看到嗎?你以為半夜兩點睡不著的就只有你嗎?你明明心裡是愛我的,也想著我,可為什麼還要口是心非地跟我提分手?
是不是覺得折磨我很好玩,是不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證明我被你拿捏的有多狠,你知不知道我有幾個晚上沒有睡好了?
我一想你我就煩躁,我一煩躁我就想,一想我就只能自己解決,我他媽因為你我手都要廢了!」
趙斯安是真的氣極了,以至於都飆出了口號。
許青蕪被逼得差點眼淚奪眶而出。
若非無計可施,她又何嘗想被人拿捏。
這不是普普通通的小事,這是她的母親間接害死了她的親生父親……
她不是沒有想過跟趙斯安假分手,但盛明英那隻老狐狸太狡詐了。
任何花招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從小九口中得知趙斯安連日來常去酒吧買醉。
而駱雲眠就像陰魂一樣圍在他身邊不散。
若非發自內心的痛苦。
又如何能夠騙過那對精明的母女。
加之她母親的手術雖然切除了病灶,但因為緊鄰大血管,仍有殘留的微小癌細胞潛在,醫生再三囑咐術後一定要精心調養,切不可動氣動怒,情緒大起大落,否則復發風險要高於普通早期肺癌。
眼前暫時的平穩,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懸在她頭頂。
多重風險疊加,她真的賭不起。
見她一直沉默不語,趙斯安敗下陣來。
比起僵持對峙、譴責不滿,他更害怕這場冷戰,會把她推得更遠。
一向矜貴冷傲,習慣居高臨下的男人,這一刻,因為害怕失去,自願褪去了上位者的強勢,收斂滿身鋒芒,為愛低頭。
他緊緊抱著身下的女人,喉結重重滾動,嗓音低啞,卑微央求,「青蕪,我們不要分手好嗎?我要是哪裡做的不好,你說,我會改。
但是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青蕪,算我求你了,我這輩子從沒為誰這麼低聲下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