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搬到許家去住,今晚就去!
許長年趕緊提醒一句。
錢大富嚇得渾身一個哆嗦,蜷縮在床底下,伸手捂著頭。
秦芸也被嚇了一跳,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怎麼又回來了?
她真遭不住了......你敢信這是一個快入土的老頭?
「哎呦喂,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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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話沒說完,今天打擾你們的好事,是我的錯,該彌補你們一下!」
「秦寡婦,你今晚就搬去許家住,以後恩恩愛愛的,好好過日子!」
錢夫人去而復返,回到房間裡面,還特意看了一眼床底下。
知道你在床底下藏著,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不服氣?
有種就出來!
「我住到他家裡去……」
「這不合適吧!」
「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吶!」
「錢夫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我跟你家老錢,真的沒有關係!」
秦芸眼淚都快下來了,伸手抹著眼淚。
「你還想要名聲?」
「秦芸,你跟我家老錢那點破事,當我不知道?
「正月十五,他給你送匹緞子,二月初二,又給你老爹還了三十八兩賭債!」
「還有你頭上那根銀簪子,哪兒來的?」
「你倆的事情,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錢夫人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芸。
秦寡婦的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看來今天下午這一齣戲,不是無緣無故的,錢大富早就被盯上了!
錢夫人就是故意要抓個現行!
只是沒想到,錢大富會讓許長年這老登,跟她演了這齣戲。
「所以說,別跟我裝可憐。」
「要麼,今晚就搬到許家去,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那點事就翻篇了。」
「要麼……小鴛鴦聽說過不?老娘我親手送她走的!」
錢夫人伸手在秦寡婦的臉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卻像針扎在心裡。
她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當初錢大富把一個戲子養在外面,被錢夫人發現了,就把叫小鴛鴦的戲子吊在樹上三天三夜,最後扔進豬籠浸死的!
這也就是錢大富跟秦芸還沒有發生什麼,錢夫人才手下留情,否則下次更慘。
秦芸抹了抹眼淚,轉頭看了許長年一眼。
「就聽錢夫人的吧,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西西物者魏俊傑~」
許長年嘆了一口氣,現在繼續嘴硬,沒有一點好處,只會白白把命給丟了。
一方面,他是真的為了秦芸好,不搬過去,今天這事沒完!
另一方面,許長年是……真的很需要她!
如果能天天跟秦芸在一起,用不了多久養生術就能提升到三級,那他不就更強了?
「行,我搬。」
秦芸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錢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臨走的時候,還故意經過許長年身邊。
腳步一頓,目光從他肩膀滑到腰腹,再往下……然後迅速收回來,
「老許頭,今天這......可還滿意?」
「你可欠本夫人一個大人情~」
錢夫人的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咳——
許長年乾咳一聲,這母老虎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
「趕緊收拾東西,今晚要是沒搬……我就把你家點了!」
錢夫人說完,也不等秦寡婦回話,大步流星走出房門。
「這個錢大富,半個時辰內,我要是見不著他,晚上就等著睡搓衣板。」
都快走出大門了,錢夫人忽然拉高嗓音,喊了一句。
等錢夫人徹底走遠了,秦芸身子一抖,差點癱在地上。
這窮山溝子,天高皇帝遠,縣太爺一年來不了一回!
放火燒房這事,錢夫人真幹得出來,甚至幹了好幾次!
燒就燒了,誰敢管?
憑錢夫人的勢力,就算是鬧到縣衙去,縣太爺也不會為秦芸做主的!
許長年心裡有些暗喜,他是要感謝錢夫人啊,但不好表露出來!
走到床邊,抓住錢大富的腳腕,使勁往外一拽。
「嗷——」
錢大富像個大蘿蔔似的,被薅了出來,兩眼通紅,喘著粗氣。
不知道是在床底下撞的,還是自己憋的。
瞪著許長年足足喘了四五口粗氣,突然嗷的一聲撲了上來。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二百來斤的身子,跟頭大肥豬一樣,衝著許長年就撲過來了。
這要是被砸中,不死也得殘廢!
這要擱在之前,年近花甲的許長年,還不一定能躲開。
可現在養生術獲得新的天賦加成,身上的狀態跟之前比起來,簡直脫胎換骨。
許長年往邊上一閃。
錢大富撲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栽出去三四步,一頭撞在門框上,撞得木門嘩啦啦響。
「錢員外,你沒事吧?」
許長年憋住笑。
「你……你給老爺我等著……」
「秦芸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敢再碰她一根手指頭——」
錢大富捂著腦門,疼得齜牙咧嘴,一屁股癱在地上。
今天活見鬼了啊,為什麼他連個六十歲老登都收拾不了?
還有許長年剛才的表現,那還是個正常人嘛?
「錢員外,你這就是不對了。」
「我跟秦寡婦演戲,這可是您親自吩咐的,怎麼還急眼了?」
「至於假戲真做,這也是沒辦法啊,總不能把您交代出來吧,我這可是為您好!」
「您還說過,要重賞!」
許長年滿臉的痛惜,外加委屈,外加無助,最後伸出一雙手。
「滾!」
錢大富臉都綠了,朝著許長年一聲怒吼。
都把老子的女人玩了,占了這麼大便宜,還敢跟我要賞錢?
這錢要是給了,那就真純冤種!
「那我怎麼辦吶!」
「真要我搬到許家去……他他他,這麼老,而且家裡還窮。」
秦芸心裡肯定不願意啊,本來就寡婦門前是非多,這還搬到一個老頭家裡去?
其實老也不是最大的問題,
關鍵是窮!
都是在這附近十里八鄉混的,老許家是什麼情況,秦芸多少也聽過些。
兩個兒子,一個跑到縣城裡去,早就不認他這個爹了。
另一個還是潑皮,整天不干正事,在附近為非作歹。
沒一個好東西......
可憐許老頭一把年紀,還得上山下地,養活這一家子。
三天兩頭吃不上飯,那都是正常情況。
就許家這情況,她要是去了,那日子還能有個好?
搞不好她還得倒貼錢糧,養活這個老許頭。
秦芸委屈的不行,眼淚不停地滑落,可憐巴巴的看向邊上的錢大富。
可錢大富還能說什麼?
他但凡敢跟自己娘子頂一句嘴,還至於躲在床底下,聽了半天,屁都不敢放一個?
上次小鴛鴦那件事,他已經被教訓出心理陰影了……足足在狗籠子裡住了三個月!
按理說錢大富是不敢再犯了。
可看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還是秦芸這種極品……實在是忍不住嘛!
前前後後忙活了半年,這還便宜許長年這個老東西了。
「你這個老登.......」
錢大富伸手指著許長年,又想繼續動手,但這次卻沒撲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錢大富有種感覺,他好像打不過這個許長年。
再聯想到剛才許長年的戰鬥力,他倆到底誰才是老頭啊?
「錢員外,您夫人可是說了,半個時辰內要是見不到……」
看見錢大富還是沒完沒了,許長年善意的提醒一句。
「姓許的,秦芸到了你家裡,你一個手指頭都不許碰!」
「你要是敢碰她,老爺我騸了你!」
錢大富眼珠子一轉,也不敢繼續留在秦寡婦家裡,跌跌撞撞往外跑。
在院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許長年看著狼狽的錢員外,輕輕搖了搖頭。
這也是個窩囊廢,除了無能狂怒的威脅兩句,還能幹什麼?
還不如他這個五十九歲老登。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秦芸坐在床邊,低著頭,忍不住的輕聲抽泣。
她一個寡婦家的……心裡的酸楚,無以言表。
「你先過去住幾天吧。」
「等風聲過了,你想走就走,我也攔不住你。」
最後還是許長年先開口,再不濟,也要裝裝樣子。
秦芸抬起頭,眼神複雜,這個許長年她從前都沒正眼瞧過。
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便宜他。
哪怕是便宜錢大富四十多歲的肥豬,秦芸都委屈的想哭,更何況是一老登。
「我收拾東西,今晚就過去。」
「你先走吧!」
沉默了片刻,秦芸無奈的點點頭,伸手指著門口,示意許長年出去。
「你剛才也挺累的。」
「那個,有需要就說話!」
許長年關心兩句,見秦芸不說話,這才撿起拐杖離開。
等家裡沒人了,秦芸撐著床沿站起來,腿還軟著,晃了一下才站穩。
大戰許久,
她現在還疼著呢!
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剛才的場景,秦芸臉上浮起一抹紅暈,輕輕「嗯」了一聲。
這種感覺無以言表。
自從她丈夫戰死以來,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有男人。
像是乾枯的花朵,終於得到了雨水的滋潤……有了第一次,就渴望第二次!
如果許家的條件稍好一些,許長年稍微年輕個十幾歲,其實她跟了許長年也沒什麼。
至少她會很「幸」福。
可現在的許長年,還有幾天活頭啊?指不定哪天就嘎嘣脆了!
她也只能過去湊合幾天,到時候想個辦法,就趕緊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