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薑還是老的辣！
想著想著，許長年口水都下來了，好些天沒吃雞了。
等把野山雞隨身帶好，許長年抬頭看了眼天色，日頭還沒爬到正中間。
現在就回去早了些。
兩隻野山雞，雖然能讓家裡吃上頓好的，暫時緩解危機。
但不解決根本問題。
還得繼續努力。
加油，許小葵！
正好狩獵箭術有所突破，有了新的詞條加持，正是繼續打獵，把收穫擴大的時候。
兩隻山雞才哪到哪？
「再轉轉。」
許長年又往山谷深處摸了一段，但很快，一聲狼嚎讓他清醒過來。
嗷嗚——
這聲音仿佛就在面前一般。
而且聽動靜不止一聲。
許長年後背的雞皮疙瘩，唰的一下就起來了。
嗷嗚——
緊跟著，又是兩聲狼嚎。
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像是在互相應和。
這已經不是一兩隻野狼了，很有可能，是一個狼群在附近，正在朝他包夾過來。
野狼可是群居動物。
會不會是剛才野山雞鬧出的動靜，尤其是野山雞的血，腥味飄出去，把野狼群給吸引過來了？
許長年咽了口唾沫。
單單是一頭狼，他自然是不怕，可要是一群？
自己有幾斤幾兩，許長年心裡還是明白的，趕緊跑吧。
一隻野狼，跟一個狼群，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
許長年掉頭就往山谷外面跑去，一路火花帶閃電，沒有片刻的停留。
強撐著一口氣直到跑出野狼谷，這才靠在樹邊喘著粗氣。
還好他沒有到野狼谷的深處。
還進山打野山雞呢，差點就成了野狼的食物，太危險了。
許長年心裡那叫一個慶幸。
不過天色還早，回去肯定不划算。
但後面的時間，許長年也不再入野狼谷了，而是在前山轉悠著。
雖說沒有碰上野山雞，但是在山裡採摘一些野菜，那也能吃。
一邊採摘野菜，一邊往山外面走去，倒也撿了不少的東西。
快出山林的時候，迎面撞見一個人。
又是王虎？
早上進山的時候，還碰見過呢，被許長年嘲諷兩句。
現在王虎的心情可不太好，腰間就那一隻瘦山鼠，沒其他玩意。
不用問，
肯定沒收穫。
打獵是這樣的，空手而歸，就是家常便飯。
「許，你……你這就出來了？」
「哎呦喂，野山雞！」
「還是兩隻！」
獵戶看見許長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直接瞪圓了。
腰上掛著一隻、兩隻……兩隻野山雞？
而且肉都不少，個個都是三斤左右。
王虎的臉一下就垮了。
要是大家都沒有收穫也就罷了，但是看著許長年收穫滿滿，他卻只有一隻老鼠，那心裡一下子就不是滋味了。
「我這就回去了，你繼續轉吧。」
許長年也不願意搭理這個傢伙。
「不是……你這、這從哪打的？」
「你真去野狼谷裡面了？」
王虎看著許長年腰間的獵物，表情跟便秘一樣難受。
他在這前山轉悠了大半天，連根雞毛都沒碰著，憑什麼他一把老骨頭能獵到野山雞？
還是兩隻！
「不然呢？」
「你許叔我這一大把年紀，你以為是白混的，薑還是老的辣！」
「今天是個好日子～咱老百姓，真呀麼真高興……」
許長年送他一個白眼，然後背著雙手離開了，嘴裡還哼起小曲。
「野狼……裡面獵物這麼多？！」
王虎呆在原地，一臉懵逼。
看著許長年的背影，尤其是那腰間晃動的野山雞，撓的他心裡直痒痒。
他家裡條件其實也不富裕，要是能打兩隻野山雞，那可能換近一個月的糧食。
王虎扭頭看向野狼谷的方向。
連許長年這種七老八十的，都能獵到兩隻野山雞，憑什麼他年輕力壯的就不行？
要不他也去碰碰運氣？
也不用深入，就在谷口附近，也打兩隻野山雞就成。
可還沒進野狼谷呢，聽著裡面的狼嚎聲，王虎就被嚇破了膽，灰溜溜地離開了。
他想要獵物，但更怕死！
——
跟王虎分開以後，許長年又在前山轉了許久。
獵物確實找不到了，頂多就是撿些柴火，挖挖野菜。
期間還專門去昨天打兔子的地方，看了一眼那個兔子洞，陷阱還在洞口擺著。
但是並沒有兔子上鉤。
打獵是這樣的，一半靠實力，一半靠運氣，跟有固定收成的種地，完全是兩碼事。
等到太陽掛在半空，天氣正熱的時候，許長年這就準備下山了。
好在今天有兩隻野山雞到手，
怎麼都不虧。
到了村口的時候，大槐樹底下還有幾個閒著沒事的婆娘，正蹲著嘮嗑。
看見許長年從山上下來，腰間還掛著兩隻野山雞，都蹭蹭蹭全站起來了。
「哎呦喂，許叔又打著東西了？」
「兩隻野山雞！」
「這老許頭最近走什麼狗屎運了？」
「昨天兔子，今天野雞，明天不得打頭野豬？」
「哎哎哎，許叔啊，要不去我家坐坐，我家那口子燉雞燉得香！」
「胡說八道，還是我家燉的香！」
「許爺爺……」
這些人平日裡見了許長年，多說兩句好話都嫌費勁。
但是現在看見許長年腰間的野山雞？
一個個都親切起來了，圍在許長年身邊，叔叔長叔叔短的，連叫爺爺的都有。
平白無故多了好些親戚。
「想吃自己去山上打！」
「怎麼滴，還想搶我老頭子的？」
許長年被她們給糾纏的有些煩躁，索性吹鬍子瞪眼，直接把她們喝退。
眾人討了個沒趣，但看著那兩隻野山雞，實在是眼酸啊。
但許長年剛到家門口，就看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三十來歲，穿著一身藏青色的綢緞袍子，肚子挺得老高。
不用問了，在青山村能穿上綢緞衣服的，就一戶人家。
村長，劉東。
這劉東還是挺有本事的，在縣衙里有關係，年紀輕輕就混了個裡正的位子，是附近的大地主。
可許長年一下子警惕起來，這劉東怎麼來他們家了？
平日裡請都請不來。
心裡不禁想到，昨天碰見李二狗的時候，那個王八蛋說過，劉東對楚輕語有意思？
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劉爺，我昨天被人搶了，這事您得給我……」
「都知道您有本事，縣城裡的捕頭，那是您拜把子兄弟！」
許大山手裡端著一碗水，彎著腰，在邊上巴結著劉東。
想讓他幫幫忙，把那被搶走的碧玉簪子尋回來。
可劉東笑呵呵地站在院子裡，只是無所謂的擺擺手，對於許大山，看都不看一眼的。
窩囊廢一個，劉東哪裡看的上他，還幫你出頭？
撒泡尿照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