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鐲子摔碎
「秦寡婦,你要麼就還錢,要麼就跟馬爺……樂呵樂呵~」
馬爺看著秦芸躲閃的樣子,越看越來勁,伸手就拽住她胳膊。
「別碰我!」
秦芸使勁甩開,往後退了兩步,但身後也是混混。
剛想逃跑手腳都被抓住了。
楚輕語本來縮在秦芸後頭,看見這情形,哪裡還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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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跟秦芸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既然來了許家,就是她的親人。
「你們放開我秦姨!」
楚輕語也是個性子烈的小姑娘,當即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朝著面前的混混打去。
哎呀~
面前的混混被打的吃痛,當即捂著捂著腦袋,蹲在地上慘叫。
秦芸也抓住機會,從混混身邊跑出來,跟楚輕語依偎在一起。
「哎呦,小丫頭片子還挺橫。」
「但你別說,這臉長得是真俊吶!」
面對站出來的楚輕語,馬爺並沒有生氣,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
更何況這小姑娘,還是個大美人呢!
當即搓了搓手,衝著楚輕語就撲過去。
嘭!
楚輕語閉上眼睛,面對走過來的馬爺,用力打去。
但她哪裡是馬爺的對手?
棍子直接在半空中被抓住,隨後馬爺一用力,直接把棍子抽走。
「小妹妹,你拿著大棒子,是要給哥哥剔牙麼?」
馬爺嘿嘿的笑著。
「你別過來啊!」
楚輕語連連後退,跟秦芸抱在一起,靠在牆邊上。
可楚輕語越是可憐,馬爺那就越來勁,跟其他幾個小混混,把楚輕語圍在牆邊動手動腳的。
馬爺伸手去拽楚輕語,沒使勁,就是逗著玩的那種拽法。
想把她抓進懷裡。
楚輕語被拽得往前一歪,腳下絆了一下,身子一晃,摔倒在地上。
胳膊甩出去的時候,手腕上的玉鐲子脫手飛了出去。
啪嗒——
鐲子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一個矮胖混混腳邊。
那矮胖混混撿起來一看,
眼睛都直了。
「馬爺!您快看這個!」
混混把鐲子遞到馬爺跟前。
馬爺接過來一瞧,鐲子翠綠翠綠的,一點雜色沒有,在日光底下透亮透亮的。
這麼透亮的鐲子,饒是以馬爺的見識,那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還給我!」
楚輕語心裡有些急了,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去搶。
「還你?你知道這鐲子是誰的不?這是我們龍爺丟的!」
「我說怎麼找不著了,原來是讓你給偷了!」
馬爺把手往身後一藏,嘿嘿一笑。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
楚輕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把東西還給她,那是人家的東西!」
秦芸也衝上前去,想把鐲子搶回來。
那可是楚輕語母親的遺物,哪怕是許家吃不上飯了,許長年都不捨得賣,寧願自己冒險去山裡玩命!
可馬爺長的是人高馬大,個頭都比秦芸楚輕語高了一大截。
把鐲子拿在手裡,往頭頂一舉,任憑她們怎麼搶得到?
邊上的混混更是在不停的起鬨。
邊上的矮胖混混,一把從後面抓住楚輕語,楚輕語當即反抗起來。
只看沖向了馬爺。
馬爺也沒當回事,還想抱住楚輕語呢,但是手裡的鐲子沒拿穩。
啪一聲摔,鐲子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瑪德!」
「你個混帳!」
「這鐲子能值幾十兩呢!」
馬爺看見鐲子摔碎了,當即臉色大變,直接給那個混混一巴掌。
這鐲子如果賣到當鋪里去,少說也值個二三十兩銀子,完全是白撿的!
就這麼摔碎了?
「我的鐲子……」
楚輕語看著地上的碎鐲子,愣愣的蹲在地上,把碎片撿起來。
然後眼淚嘩地就掉下來了,撿那些碎片的手都在抖。
秦芸心疼得不行,衝著馬爺喊:「你們還是人嗎?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沒拿穩怪誰?」
「再者說了,你要是早點把錢還給我,這鐲子會摔了嗎?」
馬爺攤攤手,一臉無所謂,當場把責任推給秦芸。
許大山在地上趴了半天,看見楚輕語哭成那樣,咬著牙爬起來就要往上沖。
他可是楚輕語一起長大的,那根親兄妹也沒兩樣。
「我跟你們拼了!」
撿起地上的棍子,許大山就沖向馬爺。
但他還沒衝到面前呢,一個混混抬腳就踹在他肚子上。
許大山「哎呦」一聲,又趴下了。
另一個混混跟上去又補了兩腳,許大山蜷在地上直哼哼。
馬爺沒理他,扭頭看著秦芸,眼珠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秦芸今天穿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衫,雖然舊,但裹在身上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細。
馬爺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兩步。
反正錢肯定是沒有,現在鐲子也摔碎了,那還是從秦芸身上打主意吧。
「秦寡婦,你說你搬來許家圖啥?」
「住這麼個破地方,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還是給馬爺走吧,給你找個漂亮房子,替你爹還債!」
馬爺伸手拽向秦芸。
至於楚輕語的話,有人給他交代過,不能碰她。
馬爺這點事還是懂得,跟她鬧著玩可以,但是不能動真格的。
那隻好針對秦芸了。
啪——
秦芸扭頭躲開,抬手一巴掌扇在馬爺臉上。
聲音不大,
但院子裡一下安靜了。
「有脾氣,我喜歡小辣椒。」
馬爺摸著自己被扇的那邊臉,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一把抓住秦芸的胳膊,使勁往懷裡拽。
秦芸使勁掙,但哪掙得過一個大老爺們?
刺啦一聲,衣服領子被扯開一道口子,肩膀露出來了。
秦芸尖叫一聲,用另一隻手捂住領口,臉漲得通紅。
楚輕語蹲在地上,看見這場面也嚇傻了,手裡還捧著碎鐲子,整個人僵在那裡。
剩下的幾個混混都停了手,笑嘻嘻地看著。
馬爺越看越上頭,手又伸過去了。
就在這時候——
院門「砰」一聲被踹開了。
許長年站在門口,肩上的麻袋已經不知道扔哪去了,手裡啥也沒拿,就那麼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