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快把他訓成狗了
「不用謝,因為你太醜了,枝枝怕做噩夢。」枝枝的臉上不摻雜質,她認真解釋。
慕南笙沒有攔著,因為她這幾天真做噩夢了……
樹生感受到了侮辱,他氣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你究竟怎麼樣才能放了我?我不想再看見你了!」他繃不住了。
這些天,她稍有不順心,就會用禁制折磨他。
他都快變成她的狗了。
枝枝不明白,小邪師怎麼突然就哭了。
小孩子就是麻煩。
「你把太歲抓住,枝枝就放過你。」她安撫道。
樹生哭得一抽一抽地,咆哮道:「好!抓就抓!」
東方霸天也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功德,就連它的極陰之體都變得暖洋洋的,很舒服。
它從兔子包里鑽出來,費解地看著枝枝,「你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所有的功德都湧向了你?」
枝枝的小眉毛一擰,她蹦起來,打它膝蓋,「枝枝不是東西!」
樹生:這對嗎?
「哈哈哈……」東方霸天捧腹大笑。
枝枝著急地跺跺腳,「枝枝是東西!」
又引來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
四方、慕南笙也忍俊不禁。
「你們笑什麼啊?」枝枝的臉蛋氣得粉撲撲的。
她的杏眼圓睜,從兔子包里掏出銅錢劍,指著東方霸天,「受死吧,小甜甜!」
東方霸天一震,嚇得鬼氣都散開了。
它抬起手護著頭,「慢!本座知道太歲的一個秘密……」
「你說!」
枝枝把銅錢劍在空中挽出一個劍花,行雲流水般收回了包里。
「本座活了幾萬年,也曾聽過關於太歲的傳聞。太歲喜歡靈氣蓬勃之地,這裡的靈力這般旺盛,會引來太歲的。」東方霸天篤定地說。
慕南笙的眼皮子一跳,「什麼?!」
「小甜甜,你怎麼不早說?」枝枝鼓著嘴。
東方霸天聳肩,它理直氣壯:「你也沒問啊。」
正說著,艷陽高照的天空陰沉下來。
一個龐然大物不斷朝著天壇逼近。
它的頭似虎,角似牛,雙眼猩紅如血,長著血盆大口,嘴角的獠牙尖利,長過下巴,它面目猙獰,渾身圍繞著黑氣。
在場的所有人抬頭望天,一片譁然,四處逃竄。
「邪祟來了!快逃!」
「護駕!」
齊翊玟大驚失色,他快步衝下台階,牽著齊北衍的手就走。
齊北衍微微一怔,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齊翊玟。
慕南雨護著二人躲進祈年殿。
其他官員也跟在後面。
裴璟行、慕南霆跑來找慕南笙、枝枝。
「快跑!」
裴璟行、慕南霆同時伸手想要抱枝枝,這一次慕南霆更快一步。
他一把抱起枝枝,就朝長廊跑去。
裴璟行視線一轉,看嚮慕南笙,「慕小姐,隨我來。」
「嗯。」慕南笙的臉頰泛起紅暈。
他護著慕南笙,隨著枝枝跑去。
慕南笙的腳踝還腫著,跑了幾步,就疼痛難忍,她身子一矮,摔了下去。
四方想要扶,可裴璟行更快一步將人攔腰抱起,朝著長廊奔去。
「……」四方憂鬱地看著二人。
東方霸天嘲諷,「真沒用,居然連卑賤的人族都比不上!」
「閉嘴!」四方的嘴裡砸下兩個字。
長廊下,慕南霆看到裴璟行抱著慕南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件事的時候。
「得罪了。」裴璟行放下慕南笙,恭敬地拱手。
慕南笙的臉滾燙,她的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多謝。」
就在這時,齊北衍帶著楚離跑來。
「枝枝,你沒事吧?」他擔心地問。
枝枝搖頭,「沒事啊。」
「郡主,太歲來了,怎麼辦?」楚離擔憂地仰頭望天。
太歲就盤旋在圜丘壇的上空,就像是匍匐的獵豹,時刻準備挑落單的羚羊下嘴。
「沒關係啊,太歲是來報復樹生的,因為樹生的獻祭沒有完成。」枝枝指著一旁的樹生。
樹生的臉沉了下去,他道:「別忘了,只要我收服太歲,你就得放了我。」
「好。」枝枝點頭。
樹生衝出了長廊,勢在必得。
經過三日的修養,他的靈力已經恢復了些。
他就不信,他還制服不了一個畜生!
另一邊。
天壇外,葉飛舟帶著眾多道士快步趕來支援。
他們的背後背著劍,手中拿著法器跟符籙,嚴陣以待。
前幾天,他們把東方霸天吐出來的黑水收回去後,又讓黑水認主,然後製成丹藥服下。
如今他們的修為已經恢復了大半。
「快些!咱們可不能被一個四歲的奶娃娃騎在頭上!」葉飛舟訓斥著弟子,「總讓小丫頭頂在前面,那就太不像話了。」
文陽點頭,他的眼眸亮晶晶的,「是啊!枝枝一定很需要我們。」
幾個弟子玩笑道:「小丫頭說不定被太歲嚇哭了,就等著咱們呢。」
「呵……」葉飛舟的嘴角勾起。
想到枝枝哭鼻子的慘狀,他就痛快。
他一把年紀了,被小丫頭壓一頭像什麼話?
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回面子!
偌大的天壇,從上空俯瞰,沒有半個人影。
忽地,樹生跳了出來,他指著太歲斥道:「太歲,有本事你吃了我!」
「嗷——」
太歲猩紅的雙眼鎖定住樹生,直直地朝他衝去,張開了血盆大口。
祈年殿內,眾人透過窗,驚訝得瞪圓了眼,「居然是小邪師?!」
「他引發的禍端,自然該由他擺平!」齊翊玟道。
大嘴即將把小小的人一口吞掉。
樹生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他氣定神閒地從懷中掏出一枚泛著黑氣的符籙,「天清地寧,邪祟禁停,封印!」
長廊下,枝枝的眼眸瞪得渾圓,「他的口訣居然跟枝枝的一樣!」
慕南笙輕點她的鼻尖,「而且你叫枝枝,他叫樹生,你們都是小樹枝。」
枝枝梗著脖子,小臉迷茫。
樹生的符籙朝太歲衝去。
太歲周身散發著邪氣,它怒吼一聲,將符籙擊碎。
「怎麼可能?」樹生驚訝的張大了嘴。
他轉身就跑。
可太歲的方向一轉堵住了他的去路。
樹生的額上泌出細碎的汗珠,「雷法!」
他指著太歲。
一道晴天霹靂轟然降落,擊中了太歲。
太歲痛苦地嚎叫,渾身抽搐,但這雷還不足以制服它。
它周身的邪氣,如獵犬朝他衝去。
「啊……」
樹生被邪氣傷到,羸弱的身軀狠狠摔到了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此時,葉飛舟正好帶著弟子趕到。
「呵呵……小丫頭不行了,果然需要我們。」葉飛舟拔出銅錢劍,一臉的勢在必得。
文陽翻了個白眼,「師父,你看清楚,那是小邪師!」
葉飛舟不由分說衝上去,「管他是什麼!」
嗷——
太歲發出震天怒吼。
渾厚的聲音把道士彈飛,撞到牆壁。
「啊……」他們捂著胸口,痛苦地嘔血。
「不好,我方劣勢!」葉飛舟微微顫顫地從地上爬起來。
「快用道家保命秘法,」文陽發出口號,「逃!」
瞬間,所有道士作鳥獸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從未來過。
眾人傻眼了。
「他們是來幹什麼的?」齊北衍不解地問。
慕南霆歪著腦袋,思考片刻後回答:「可能、也許、大概是進來參觀的吧。」
「你們好弱哦。」枝枝抱著胳膊,鄙視的評價。
「臭丫頭,那你來!」樹生的尊嚴好像被踐踏,他怒道。
「來就來。」
枝枝閒庭信步的走到場子裡,她粉雕玉琢的小臉泛著粉紅色,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又大又圓。
她沖太歲勾勾手,「小太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