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小熙熙指認兇手
「你承認了!你真虛偽,表面上裝清高,說捨不得姐妹情,其實背地裡搞小動作,搶我的人!你要不要臉?」朝顏爆發了。
她再也維持不住楚楚可憐的模樣,發瘋似的抓住百花的胳膊。
「癲婆,放開百花姐姐!」枝枝怒道。
文陽也上前解釋,「別鬧了,當心其他人看笑話。我跟百花公主真的是清白的。這麼多人呢,我們能做什麼?」
「你不想做什麼,保不齊別人想做什麼呢!」朝顏的眼睛睜得碩大,死死瞪著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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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百花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狐狸精。
周圍的太醫、宮女都側目,看百花的眼神都變了。
「......」百花不語。
並不是她想當軟包子,而是她覺得丟人。
她不想爭吵,更不想成為別人的談資。
東方霸天在兔子包里急得團團轉:【她怎麼不說話啊?反擊啊!啞巴了?】
【這個死綠茶,本座恨不得讓她魂飛魄散!】
四方輕笑:【你這麼擔心百花,就出去幫她啊。】
東方霸天的臉瞬間紅了:【誰,誰擔心她了?少胡說!】
「你搶了百花姐姐的東西,所以就心虛,害怕她也會搶走你的東西!」枝枝無情地戳破她的心思。
齊北衍雖然才七歲,但冷著臉時,上位者的矜貴氣質撲面而來。
他居高臨下道:「你對別人的評價,並不是真相,而是一覽無遺的你自己!」
「這樣活著不累嗎?整天擔驚受怕。」樹生的嘴角邪氣地勾起,吸食著她身上的黑氣。
「......」朝顏的肺都要氣炸了,卻拿他們沒辦法。
百花垂下眼,睫毛濃密,在月光下,有一種淒楚破碎的美感,惹人憐惜。
文陽看著她,心臟加快跳動。
他忽而好像幻視了七夕之夜的粉衣女子。
朝顏緊緊抱著文陽的胳膊,表情扭曲,有些猙獰,「文陽,你愛我嗎?」
大庭廣眾之下,朝顏就這麼水靈靈地問了出來。
四下的太醫、宮女都羞紅了臉,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孩子還在,她居然說出這麼孟浪的話。
真是有傷風化。
齊北衍瞪了朝顏一眼,他趕緊捂住枝枝的耳朵。
雖然文陽平日也是閒雲野鶴,散漫慣了,但他也分得清場合。
他的劍眉一沉,「朝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別鬧了!我跟百花公主真的沒什麼。」
「那你就回答我!」朝顏固執地追問。
文陽推開她的手,語氣嚴厲起來,「我們要抓鬼,這裡很危險,你先回去,明天我跟你好好解釋。」
他又走進太醫院。
枝枝一行人也走了進去。
「文陽,憑什麼你不讓百花回去?我就不走!」朝顏也跟了進去。
「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孟婆橋……」
「呵呵……」
陰森的歌謠伴隨著詭笑聲響起。
「果然有鬼!」文陽拔出桃木劍,厲聲呵斥,「小鬼,速速去投胎!不可為非作歹!」
枝枝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她走不了的!枉死的鬼,只能遊蕩在枉死的地方,或者兇手的附近。」
一個穿著白衣,胸口有血的小鬼在廊下來回穿梭。
她渾身冒著黑漆漆的鬼氣,看不清五官,眼睛冒著紅光。
「咯咯……」
倏的,小鬼猛然出現在枝枝的腿邊。
「啊……」文陽嚇得心臟狂跳。
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我……也要玩……」小鬼扯了扯枝枝的裙擺,磕磕絆絆地說。
枝枝伸出小肉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今天下午,枝枝玩捉迷藏的時候,你也在對不對?」
小鬼呆萌地點頭。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鬼氣散盡,雙眼清澈。
這一刻,百花、齊北衍都看清了。
「熙熙!真的是熙熙!」百花捂著嘴,忍不住哭了。
「啊——」
朝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救命,文陽救我……」
「快收了她!讓她魂飛魄散!」
「啊……」
朝顏嚇得屁滾尿流,她想跑,可不知腳下踩到了什麼,一直在絆她。
她爬起來就摔倒,再次爬起來,就再次跌倒……
反反覆覆十幾次,她還停留在原地。
朝顏低頭一看,地上伸出了無數隻鬼手,老人的,小孩的,孕婦的……
「啊……好多鬼手!文陽救我!」
文陽的眸光幽深。
在他們的視角,朝顏腳下只有一灘撒了符水的淤泥。
根本沒有鬼手。
他走近朝顏,將她從地上扶起來,「你驚嚇過度,看錯了,快走吧。」
「好!我走……」朝顏使勁兒點頭,「那你快點讓她魂飛魄散。」
她看熙熙的眼中含著驚恐與怨毒。
文陽鬆開她的手,表情愈發古怪。
「這個小孩只是頑皮了點,嚇唬人罷了,為何要讓她魂飛魄散?」
「壞人!」熙熙突然撲上去,一口咬中朝顏的右手。
她的小嘴巴里瞬間長出滿口尖牙,狠狠撕咬。
朝顏的手背上感到了刺骨的痛,「啊……救我……」
百花冷漠地看著她,心下只覺得解氣。
「別咬了!」文陽舉起桃木劍,往下一揮。
桃木劍居然從熙熙的身體穿過,不能傷及她絲毫。
「這是怎麼回事?」文陽無助地看向枝枝。
枝枝的雙手伸進兔子包,一邊翻找一邊解釋,「你笨死了!你的桃木劍是斬殺惡靈的,熙熙是好鬼,又沒有傷害人,當然沒事。」
「可是朝顏看起來好痛苦。」文陽擔憂道。
「那是因為她作惡太多,她的心虛滋養了小鬼的怨氣,所以才會這麼痛苦。」枝枝解釋。
翻找了半晌,枝枝終於從包里掏出一塊梨膏糖。
「給!」
熙熙嗅到了甜絲絲的味道。
她立馬住了嘴,轉身走向枝枝,用鼻子仔仔細細地嗅著梨膏糖的香甜。
鬼吃東西靠聞。
熙熙太久沒吃過糖,一臉的享受,就像是吃到了絕世佳肴。
天色太暗,殊不知,一卷畫軸從兔子包滾了出來。
砰的一聲,朝顏癱倒在地。
她身體鬆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腿間的襦裙濕了一片,兩股間流下腥臊的水漬。
「小鬼,你為什麼要咬人?」文陽沒好氣地質問。
「她……用那隻手……割開了……這裡。」熙熙指著左胸口上的血洞。
「什麼?」文陽的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