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枝枝想搶郡馬?
「我……還沒想好。」慕南笙溫吞地說。
裴璟行頷首,「我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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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笙的臉紅透了,她忙不迭進帳。
在旁人看來,裴璟行或許是她最好的選擇。
畢竟枝枝是她跟裴璟行的孩子。
但她並不覺得自己差勁。
和離過又如何?
被滿京百姓笑話又怎樣?
她有爹娘,有兄長,自己也經營著生意,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
翌日,枝枝睡到了日曬三竿才醒。
她揉了揉眼睛,渾身發軟,就像蔫蔫的小苗,一點力氣都沒有。
樹生最先察覺到了,「你是不是太久沒有「化緣」,功德又不夠用了?」
「嗯。」枝枝緩緩點頭。
樹生的眸色暗淡下來。
他也有同感。
太久沒有吸噬怨氣,他的靈力也不夠了。
慕南笙因為試卷的事,把枝枝說教了一通,才放她出去。
枝枝在找小朋友玩之前,還不忘把情書還給裴璟行。
裴璟行看著情書,抱著一絲僥倖,「枝枝,這封信,你娘看了沒有?」
枝枝搖了搖小腦袋,「娘親從不看別人的信。」
他的嘴角牽出一抹欣賞的弧度。
不愧是南笙。
沈三忍不住道:「郡主,您平日多為督主說說好話啊,有督主陪伴您們娘倆多好?」
「枝枝跟娘親才不用人陪呢,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枝枝癟嘴。
「可是督主可以照顧慕小姐啊。」
「娘親自己能照顧自己啊,而且還有外公跟舅舅呢。」枝枝不假思索。
沈三沉默了。
好像沒毛病!
裴璟行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於南笙而言,有他沒他都一樣。
……
另一邊。
賢王營帳。
德海跟沈三接連稟報了祝月嬌昨晚害慕南笙落入陷阱的事。
此時,齊滄海正霸占著梳妝檯,專心地對著銅鏡,把髮髻梳得油光水滑。
活脫脫像一隻花孔雀。
「本王知道了。」齊滄海一絲不苟地捏著木梳,梳理著髮髻。
賢王妃無奈地嘆氣,「我是看這孩子可憐,才讓清露收下她,沒成想她這麼狠心,遲早會惹出大亂子。把她趕走吧!」
齊滄海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孩子胡鬧。
他本就對裴璟行、慕南笙當眾下自己面子的事懷恨在心,這會兒只覺得痛快。
「本王查過了,此事都怪慕南笙。她養了祝月嬌四年,一發現她不是親生的,便把孩子拋棄了。孩子能不懷恨在心嗎?」齊滄海鄙夷地說。
他心中甚至隱隱生出報復的快感。
祝月嬌做得對!
就該給不負責任的娘親一點顏色看看。
「那是因為祝月嬌是祝青雲跟小三的孩子,而且聽說祝月嬌對慕南笙毫不尊重。」賢王妃感到心累。
他的濃眉一橫,「那也是大人的錯,遷怒孩子就是不對!」
賢王妃狠狠掐了下眉心。
這個莽夫,自己作死,千萬別害她啊。
「夫君,無論如何枝枝都是皇上的命根子,你跟清露萬萬不可得罪慕家了。」她提醒道。
齊滄海在她身前蹲下,他道:「王妃放心,本王都聽你的。」
畢竟全家上下只有一個腦子。
王妃兩個腦子,他倒欠半個,清露也倒欠半個。
賢王妃嘆了口氣,若是齊滄海把打扮的功夫用來長長腦子該有多好?
殊不知,她這邊剛把齊滄海勸住,另一邊清露卻在作死。
……
草場上,枝枝正拿著顏棋給的丑木雕娃娃,到處化緣。
「誰要木雕娃娃?」枝枝想要趕快找到下一個有緣人,攢攢功德。
顏棋跟在她身後,感到無比的羞恥。
官員、侍從皆不做聲,他們都對小孩子的玩具沒有興趣。
「誰要木雕娃娃?」枝枝問了一圈,聲音都弱了下來。
忽地,紀封停住了腳步,他湊上前殷切地問:「枝枝,我能看看嗎?」
「給。」枝枝的眼中放出期待的光。
紀封拿過木雕娃娃一看,嚇得手一松,「妖怪啊!」
他活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丑的東西。
顏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才不是妖怪。」枝枝一把接住木雕。
顏棋憤憤地點頭。
就是!
這可是他親手雕刻的彎彎的木雕娃娃。
才不是妖怪。
「這是醜八怪。」枝枝解釋。
顏棋的心仿佛中了一劍:……
紀封滿頭黑線,「枝枝,這個醜八怪應該換不出去吧?我實在想不到誰會喜歡這種東西?」
顏棋的心又中了一劍。
枝枝埋怨地瞅了顏棋一眼。
她的東西從來沒有這麼難換出去過。
顏棋心虛地低下了頭。
不遠處的營帳外,清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的心像是被放在了炭火上炙烤。
「郡主,枝枝果然在勾引紀封,您的郡馬要被搶走了。」祝月嬌煽風點火。
昨晚沒殺死慕南笙也就罷了,沒想到方才齊滄海把她教訓了一頓。
好啊!
那她就借刀殺人,讓他的寶貝女兒幫她出氣。
清露不理解什麼叫勾引,但她有些慌亂。
她害怕自己在乎的一切都會被枝枝搶走,她不想變得跟祝月嬌一樣。
於是,清露拿著馬鞭,就一瘸一拐地走了上去。
「枝枝!」她咬牙切齒。
「郡主,你的腳還沒好,為何不好好休養?」紀封道。
清露沒搭理他,她怒目圓睜,「枝枝,我知道你的目的!」
「……」枝枝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見她不理自己,清露更生氣了,她大聲道:「你休想搶走我的一切!」
枝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她轉身就走。
這個郡主腦袋有問題,還是離她遠一點為好。
清露感覺一記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她啪的將馬鞭,甩向枝枝。
馬鞭將要觸碰到枝枝的頭髮時,突然一陣風颳來,馬鞭彈了回去。
啪——
馬鞭反彈到了清露的臉上。
一道紅痕落在清露白皙的臉蛋上,她疼得齜牙咧嘴,「嗚嗚嗚……你打我!」
「枝枝沒有打你。」枝枝攤手。
「嗚嗚……就是你打我!」清露哭著大喊。
紀封都看不過去了,他道:「郡主,你能不能講講道理?鞭子在你手裡,枝枝怎麼打你?」
「你居然幫她說話?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清露捂著臉,恨恨地睨著枝枝,「你敢單挑嗎?誰贏了,紀封就是誰的!輸的人就再也不能跟紀封說話!」
枝枝:???
她本來也不想跟紀封說話啊。
「誒,等等!你們倆的事,為何要牽扯上我?憑什麼輸的人不能跟我說話?」紀封覺得荒唐。
清露根本不分給他一個眼色。
在清露的眼中,紀封就是個「戰利品」。
戰利品沒有拒絕的餘地!
「枝枝,聽說你很能打,有本事今晚我們就在廚房後面的營帳打一架!」清露放下狠話。
她自小就跟父王學習拉弓搭箭,力氣比很多兄長都大,她有信心能打過枝枝。
「好。」枝枝敷衍地應聲。
清露大搖大擺地走了。
樹生一臉嫌棄,「你真的看上紀封了?要跟那個蠢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