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都是好東西
那東西我再熟悉不過，因為之前在陳卓身上，我也看到過。
可陳卓被那東西跟上是因為睡過的女孩太多，還次次讓人懷孕打胎，二嬸身上跟著這東西是因為什麼？
而且，我也沒聽說過二嬸打過胎啊！
我盯著二嬸看了好久，二嬸被我看得不太自在，試探著問我：「小凡，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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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沉默了片刻，說：「沒事，以後我不會再去你們家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就扭頭進屋。
二伯卻追上來，好聲好氣地說：「小凡，之前是二伯不對，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說：「二伯，我覺得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個的事吧。」
二伯愣了一下，問我：「小凡，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我沒有直接說，因為這話我也沒法說。
二嬸身上跟著死嬰，但是二嬸又沒打過胎，我要說出來，誰信？
「小凡啊，二伯跟你道歉，二伯對不住你，都是你嬸子出的餿主意，二伯可是一直向著你的！」
二伯情緒激動地抓著我的胳膊，「好侄子，你跟二伯說說，你到底看出啥來了？是不是我們家最近要出啥事啊？」
我說：「你沒啥事。」
「我沒啥事？那你嬸子……」
我推開二伯，說：「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就進了屋。
往後的日子，我基本都在家看我的大詞典和古詩詞，也學會了不少繁體字和古語。
但我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如果光認識那些字的話，帶來的提升是極其有限的。
我不僅要認識那些字，還要理解，還要在不同語境裡理解。
因此，光看詞典還不夠，我需要看書，看很多的書，散文、雜文、小說之類的，我都要看，越多越好。
這一晚，我們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
「嫂子她平時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居然私底下勾搭著別人。」我媽突然開口說，像是無意間提起的一樣。
我爸停下扒飯的動作，說：「怎麼個事？」
「咱二嫂子，之前懷了孩子，結果懷孕期間跟別的男人睡覺，流產了。」我媽說。
聽到這，我才明白為什麼二嬸身上會跟著死嬰了。
原來是因為這。
懷著孕還跟男人發生關係，更可怕的是，那個男人還不是我二伯。
結果，不僅出了軌，還流了產，這陰德損得可就太大了。
自打我修道之後，我便明白這世間是存在因果的，雖然這東西我現在也看不透，但我有時候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端倪。
比如之前在老王媳婦的氣里看到了豬的影子，結果沒幾天老王媳婦就被豬給拱了。
至於二嬸身上的因果，就算二伯不清算，張家的列祖列宗也會清算。
我爸眉頭一皺，問我：「小凡，你之前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我平靜地說：「爸，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這是他人嗎？那是你二伯！」我爸說。
我平靜地夾了塊鹹菜塞進嘴裡，並咬了口饅頭，咀嚼著說：「但他可沒把我當侄子。
「他們家的因果讓他們自己背，咱們插手，是要替他們背因果的。」
我爸有些氣憤。
在我爸那一輩人的觀念里，一家人就應該相互幫襯，就算二伯一家對我們再不好，但始終是血濃於水。
我估計，正是因為我爸這迂腐的觀念，我爺才放心教我爸功夫，因為他知道我爸學了之後不會去做壞事，不會去仗勢欺人。
「小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我爸惱火地說。
小姨替我解圍：「姐夫，小凡他……」
「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我爸直接打斷了小姨的話。
小姨撇了撇嘴，默默地把嘴閉上。
我說：「他們家造的孽讓他們自己償還，再說了，我二伯家那三個兒子，你看哪個像他？
「你去幫他，反倒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全村人都知道二伯戴了綠帽子，二伯反倒會跟你反目成仇。」
我這番毫無感情的發言，直接讓我爸暴跳如雷。
「你胡說些什麼！」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媽連忙勸：「小凡說的也沒錯，咱們自己家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還去管人家做什麼？
「二哥家的事村里又不是不知道，私底下他們怎麼說的，你又不是沒聽見。
「還是別去管他家的閒事了，省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聽到我媽也這麼說，我爸哼了一聲，坐了回去，抽起悶煙來。
其實我也挺理解我爸的，他那個年代，家裡兄弟姐妹多，都是靠兄弟姐妹間互相幫襯過來的。
我二伯對我不好，在我爸看來，只是親戚間的小打小鬧，不至於見死不救。
可現在時代不同了啊！
現在不是當初那個吃不飽飯的時代了，你再守著舊觀念過日子，那結果只有一個，就是被別人吃干抹淨。
這一天，我去鎮上的書攤買書。
掃了一圈，我發現了很多在那個年代的青少年間流行的小說。
比如《大宇神秘驚奇系列》《冒險小虎隊》《名偵探柯南》等。
在一眾小說中，我一眼相中了《大宇神秘驚奇系列》，因為它的封面特別有吸引力，畫著各種光怪陸離的東西，這對於好奇心極強的青少年而言，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正當我將書拿起來的時候，書販子突然神秘兮兮地問我：「小伙子，要點好東西不？」
我問他：「什麼好東西？」
書販子左瞧瞧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之後，就把他的大衣敞開，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小人書，封面極其香艷。
書販子笑得猥瑣，說：「都是好東西。」
我掃了一眼，他那裡的書還挺多的，什麼白潔，什麼阿賓的。
我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但卻被書販子腰間別的一捆東西吸引了目光。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書販子立馬按住，說：「這個不能亂碰。」
「那是什麼？」我問。
書販子嘿嘿一笑，說：「你要嗎？這東西可貴得多。」
看到他賤兮兮的模樣，我說：「肯定也是什么小人書吧。」
「這個可比小人書有用多了，為了這東西，我們差點命都沒了。」書販子忽然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