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互相殘殺
我看向臥室的床面,卻見床面空空如也,平整如初,根本沒有躺過人的痕跡。
「張凡,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劉暢問我。
我看著眼前的劉暢,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大師,怎麼了?」陳卓從臥室出來,詢問我。
我看了看眼前的劉暢,沉思片刻,問陳卓:「你見到劉魅了嗎?」
「劉魅?大師,劉魅是誰?」陳卓不解地問我。
我眉頭驟然皺起,說:「劉魅就是劉家的千金,劉正豪的親女兒。」
劉暢卻說:「張凡,你怎麼了?劉家的千金不一直都是我嗎?」
「對呀大師,不一直都是暢姐嗎?」陳卓也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更多內容請訪問
「那你之前要追的人是誰?」我追問陳卓。
陳卓低頭,尷尬地看了一眼劉暢,說:「大師,這都過去了,幹嘛提它啊……」
不對,全亂了!
之前是劉暢的名字被吃掉了,現在是劉魅不存在了。
怎麼會這樣?
這情況,就跟在泰山裡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們的認知,被篡改了。
難道,真的是泰山裡的那個東西出來了?
「張凡,你好像不太對勁,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劉暢關切地問我。
我看著眼前的劉暢,雖然她跟真正的劉暢絲毫不差,但我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個劉暢絕對是假的!
「真正的劉暢呢?」我冷漠地說。
「啊?你在說什麼?」她表現得很茫然。
「你根本不是劉暢。」
「我不是劉暢會是誰呢?」她笑著說。
「對呀大師,你到底怎麼了?」陳卓也站在劉暢那邊。
我不再廢話,迅速掏出木牌。
霎時間,眼前的劉暢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
「陰山法主印?!」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眼睛變成了恐怖的紅色。
我冷冷地說:「真正的劉暢在哪?」
她卻冷笑了一聲,說:「你不會用這東西,對吧?」
我不語,冷冷地盯著她。
她卻放肆地大笑起來,說:「你果然不會用,這東西再厲害,在你手裡也不過是一塊沒用的木牌而已!」
「滅!」我喊了一聲,強大的道力從木牌中噴涌而出,如同索命鉤鎖一般,朝著對方鉤去。
「啊!」
她尖叫了一聲,迅速逃竄。
周圍的景象也瞬間破碎,如同玻璃一般,倒映著周圍的環境。
「張凡,張凡!」
劉暢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見劉暢正站在我面前,不停地晃動著我的胳膊。
「我喊了你這麼多聲,你怎麼不理我?」劉暢十分擔憂地說。
我看著眼前的劉暢,依然覺得有些虛假。
我摸了摸她的耳朵,溫熱的,又捏了捏她的臉,軟的,有血色的。
為了確認眼前的劉暢是真實的,我又伸手往下摸。
劉暢臉一紅,連忙把我的手打掉,說:「張凡,你幹嘛呀!耍流氓啊!」
「你真是劉暢?」我問。
「不然呢?」劉暢問我。
我沉默了片刻,將剛剛經歷的事情告訴了劉暢。
劉暢聽後,捂著嘴,驚訝地說:「真的假的?你剛剛看到另一個我了?」
「對。」我點了點頭。
「可是我看到你一直都躺在沙發上,就在剛剛,你突然喊我一聲,我就問你怎麼了,但你也不回答我,只是一個勁地喊我名字。」
劉暢表情複雜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呀?」
我沒說話,忽然,我看到門外閃過一道影子。
想起在劉家發生的詭異現象,我連忙追了出去。
劉暢跟著我,一路往前跑。
我們追著追著,竟來到了那個不該存在的房間門口。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門,現在能開了。
我慢慢地走上前,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然後輕輕扭動,一推,門開了。
一股陰風驟然間撲面而來。
我把劉暢護在身後,卻見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古董,有青花瓷器,有瑪瑙製品,有古畫,甚至還有國外的藝術品。
但對於這些東西,劉暢表示他們家以前是沒有的。
這時,其他人也趕了過來,看著已經打開的房門,神色各異。
「既然房門已經打開了,那我們就進去吧。」身穿黃色道袍的道士說。
「你是茅山正統,先進去探探路。」趕屍人提議。
那道士卻說:「你們趕屍人不是最會看風水了嗎?哪兒能走哪兒不能走你們應該很清楚,你怎麼不先進去?」
「這裡面的陰氣都濃得快溢出來了,對付這東西,你們茅山應該是最擅長的吧?」哭喪人也站出來說。
那道士卻說:「你們哭喪人以陰御陰,按理說,應該你先進。」
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肯做第一個進去的。
見他們一直爭執不下,我不耐煩地說:「都別吵了,我先進去。」
我直接邁開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劉暢拽著我的衣角,跟著我一同進門。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進來。
進門後,我們看到了一屋子的收藏品,不光有中世紀的油畫,連圓桌騎士的盔甲都有。
「幹嘛哭喪的,別他媽碰我。」道士突然破口大罵。
「你當前面不走幹嘛呢?想偷東西是吧?都說你們道士窮的叮噹響,這次來是想偷點東西回去吧?」哭喪人嘲諷道。
「你他媽放什麼屁?有本事你再說一遍試試!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道士直接揪住了哭喪人的衣領,惡狠狠地說。
哭喪人破口大罵:「我操你媽的,你敢動我?」
他隨手抄起旁邊的一把斧頭,徑直地朝著道士劈去。
這一斧子,不偏不倚,正好劈中了道士的頸動脈,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從他的頸動脈噴涌而出。
「臥槽,殺人?」其他人大驚失色。
「都他媽給老子老實點!誰再不快走!老子把你們殺了!全都殺了!」哭喪人瘋狂地大喊大叫,兩隻眼睛已經變得血紅。
其他人的情緒也不太對勁,被哭喪人這麼一罵,有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有的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還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求饒。
劉暢也不知道怎麼了,捂著嘴,哭得撕心裂肺的。
他們的情緒,全都失控了。
而我,卻依然沒有絲毫情緒,很茫然地看著他們。
突然,我感覺到口袋裡的東西動力。
是我從胡小梅那裡沒收來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