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想瘋了,還是查瘋了
沈離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陸北風的手落了空,也沒再做什麼,只說了一句。
「沈離,還沒女人敢這麼算計我。」
「三爺,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沈離整個人如臨地獄深淵,急忙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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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風仿佛沒聽見一樣,沒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就離開了。
宴會上,人來人往,眾目睽睽。
遠處,段玉竹和沈百霍還在。
沈離只能心急如焚的看著陸北風在宴會上應酬交際,根本沒有辦法衝過去找他。
而陸北風,在宴會上隨意應酬了幾下。
端了杯酒,輕輕抿了一口,發了條消息給自己的助理邱鴻澤,就離開了宴會,朝白家的後花園走去。
沈離看見,也跟了過去。
陸北風嘴角微勾,來到花園,就朝著花圃深處走去。
沈離緊隨其後,可剛來到花園,就找不到了陸北風的身影。
她正焦急尋找的時候,忽然,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就從身後撲了過來。
「美人兒,我來了,沒想到啊,這鄴城還有你這樣勾人心魂的人兒。」
「你……你是誰?」
沈離感受到身後的動作,張口就要大喊,可想到不遠處的宴會,又立刻住了口。
「我?美人兒,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今晚,你將有機會和我共度良宵就可以了。」
男人伸出食指,就曖昧的輕堵上了沈離的唇。
沈離笑了:「呵,共度良宵?怎麼?你們有錢人家的少爺都這麼自戀嗎?」
剛走了陸雲帆和那群狗,又過來一個。
沈離想,眼前這個男人,和陸雲帆他們也沒什麼區別。
接下來勢必又是一番羞辱什麼的。
不過,她剛轟走一群狗,這麼一隻也不在話下。
不想,下一刻男人居然捶胸頓足的傷心。
「啊!呃!美人兒,你這話可真傷我的心啊。你竟然說我自戀,你看看我,如此長相,你確定我是自戀,而不是自信?」
沈離看著眼前男人滿臉黯然神傷的樣子,不禁愣了愣。
那個樣子,就好像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狠狠傷了他一樣。
同時,男人身上濃重的酒味,也跟著撲面而來。
「你喝醉了,認錯人了。」
沈離隨口找了個藉口,轉身就要離開。
不管這男人是誰,想怎樣,眼下都不是和他纏的時候。
今晚,她的目標是陸北風。
「不可能,我怎麼會認錯人,美人兒,你看,這不是你的照片嗎?」
男人一把拉住她,就打開手機給沈離看她的照片。
「這照片哪來的?」
沈離下意識皺眉,的確是她的照片。
「這照片,當然是我收集來的了。美人兒,你知道嗎?照片能有資格進入我手機的,都是一等一標緻的人兒。」
「看看你這張臉蛋,真不錯呢!怎麼樣,跟了我吧。除了名分,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不過先說好哦,我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我只是,喜歡美人兒,僅此而已。」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我渣也是渣的明明白白的。跟了我,你要什麼我給你買什麼。而且,我絕對不會和其他公子哥一樣,腳踏兩隻船,和無數個女人搞曖昧什麼的。」
「我們兩個交往期間,我保證,我只會寵你一個。但是呢,先說好,再遇見更好看的美人兒,我可就不保證我會和你分手了哦。」
「不過,若是我提分手,你想要什麼就儘管提,我可以給你我能給的一切。錢,包包,珠寶,那些大牌隨便挑!別墅都行!怎麼樣,心動了嗎?」
男人笑的花枝招展,可說著說著,方向都偏了。
原本是對著沈離的,沒幾句話就暈頭轉向的對著旁邊一朵花深情款款了。
沈離見狀,只當眼前男人是個恰巧碰上的醉鬼,趁著男人對花說的功夫就趕緊離開。
不想,剛走沒幾步,男人又追了上來。
「美人兒,你好傷我的心,你怎麼能就這麼走……掉」
沈離都已經做好準備,要動手拳打醉狗,沒想到男人話沒說完,自己就醉暈了過去。
「噗!」
她不禁輕笑了一聲,想到陸北風,又趕緊去尋找。
不想,她剛走沒幾步,一道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找我。」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陸北風。
「……三爺,原來您在這裡,讓人家好找啊。剛剛的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個樣子,您聽人家解釋。」
沈離不禁愣了幾秒,想到剛剛陸北風那麼生氣,便如歡喜的麻雀一樣,飛快的撲過去解釋。
陸北風就站在那裡,不動聲色,一個字沒開口,由著沈離撲上來。
「三爺,剛剛,人家只是被那群人逼到沒辦法了,所以才只能那麼說,人家心裏面可不是那麼想的。」
「您才不是戰利品,您是人家心中的神,人家心中的王。人家恨不得死在您身下,由著您放縱,更不可能把您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信您摸摸,一個人的嘴巴可以撒謊,可身體是最誠實的了。」
沈離貼在陸北風身上,風情萬種的搖曳著身姿,不停的磨著蹭著。
抓著他的手,就朝自己裙子深入。
陸北風仍舊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如同清冷禁慾的佛子般,半點不受美色侵擾。
尤其是他的眼神。
沈離抬頭一看,一下就亂了心跳。
她感覺自己像是扒光了站在他跟前,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看得透透的,無處遁形。
「是嗎?那你慌什麼?」
陸北風眸子微眯,伸手一把捏住了沈離的腰。
「哪是慌呢,人家是看到三爺就情不自禁想到了那初夜。三爺,您不知道,人家這幾天想您真的是要想瘋了。」
沈離僵了一下,趕緊找補。
「是想瘋了,還是查瘋了?」
陸北風臉色一沉,淡淡開口。
沈離再笑不出半分,後背直冒冷汗
他!這麼快就知道她查他的事情了。
不可能!
以軟軟的手段……
呵,可他是陸北風啊。
「三爺,人家還不是太想和您在一起了。不然怎麼會去查您呢。」
沈離知道,她不可能斗過陸北風,立刻承認。
「我說了,沈離,只一次。你越雷池了。」
陸北風依舊面無表情,臉色看不出悲喜。
但說出來的話卻仿佛鋒利的冰刀,要人命。
「我知道,三爺,可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嗯!三爺,您不要對人家這麼殘忍好不好?您看,為了找您,人家都受傷了呢!」
沈離梨花帶雨欲求,一副離了陸北風不能活的樣子。
她說著就用花圃枝子扎了下手指,伸出來給陸北風看。
看完,還一副很疼的樣子,舔了舔帶血的指尖。
在宴會客廳半明半昧的光透射下,誘人的紅,柔軟的舔舐。
一下就把陸北風帶回了三天前瘋狂的夜。
清甜的唇,柔軟的觸感,攻城略地的暢快。
都如同塗了毒的罌粟,勾出了他心底最深處的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