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戰利品?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趕緊給我試禮服,試完給我拍照發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斷了醫院那邊的治療!」

  段玉竹一想到沈清柔的好事,心情大好,也不想再和沈離爛纏,說完轉身就走了。

  沈離緊緊攥著手,指甲劃破皮肉。

  想到醫院裡那個瘦小的身影,就拿了禮服穿上,拍了照片給段玉竹發過去。

  接下來兩天。

  沈離一直都在策劃著名壽宴的事情,房門都沒出。

  對此,沈百霍和段玉竹倒十分滿意。

  第三天晚上,七點。

  

  段玉竹就讓傭人來喊沈離,去參加白家老頭子壽宴。

  沈離穿上這兩天修剪好的旗袍。

  看著鏡子裡重點呼之欲出,想要讓人直接動手撕了的自己,就踩上高跟鞋,下了樓。

  若不妖艷賤貨點,怎麼撩陸北風。

  樓下客廳,段玉竹著急的踱來踱去。

  「小蹄子,你磨蹭什麼,我告訴……沈離,你瘋了!把旗袍剪成這個樣子,別人怎麼看我們沈家!你故意的是不是?」

  一聽到沈離下樓的聲音,段玉竹轉頭剛要找事。

  看到沈離動了手腳的旗袍,火冒三丈,跺著腳喊。

  「我不小心把旗袍給扯了,沒辦法,只能改了。」

  沈離不動聲色的陽奉陰違。

  「都這個時候了,算了,趕緊走吧!丟人現眼的東西,再敢有下次試試。」

  沈百霍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十分了,不能遲了,就急匆匆喊人走了。

  「沈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耍花招,我告訴你,若是今晚的事黃了。我弄死醫院那小崽子!」

  臨上車時,段玉竹不放心的又低聲警告著沈離。

  沈離死死攥著手中的包,臉色一白。

  為了小今,她也一定要努力成功接近陸北風。

  七點五十。

  沈離,段玉竹,沈百霍三人到了白家。

  他們到時,壽宴上正熱鬧。

  一到壽宴上,沈離就開始尋找陸北風的身影。

  可找了一圈都沒發現人。

  軟軟的消息說,陸北風會來。

  這方面,軟軟從沒出過錯。

  宴會上沒有,那就找其他地方,後花園,休息室。

  沈離放下手中的酒杯,先去了休息室。

  她急匆匆的想著去找陸北風,根本就沒注意到其他的。

  一離開宴會廳,走過一個轉角,迎頭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她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陸雲帆。

  他身邊還跟著那群狐朋狗友。

  「對不起,我……」

  沈離剛要開口,陸雲帆身邊的人就奚落了起來。

  「喲,這不是沈家三小姐?怎麼直直的就撞到雲帆懷裡面來了?」

  「怎麼樣?雲帆,我就說吧,誰能捨得你這個陸家大少爺,不過幾天,信誓旦旦的說分手的三小姐不就又主動投懷送抱來了。」

  一群人捧著陸雲帆,就差把他捧到天上了。

  「阿離,既然你主動了,這一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後你別再犯就是了,我原諒你。」

  陸雲帆雙手環胸,站在那群富家公子哥之中,滿眼都是勝利者的宣言。

  沈離笑了,他原諒她?

  「陸雲帆,在一起六年,我現在才發現你腦子有病。你原諒我?是你從一開始就在玩我,是你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你還原諒我?做什麼夢呢?你……」

  她滿腔怒火,看著陸雲帆身邊這群噁心的富家狗,更是作嘔。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沈離,你別以為自己有幾分模樣,就目中無人了。我告訴你,雲帆可是陸家大少爺,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他隨便張張口,那些頂流女星和嫩模就都會撲上來,能看上你,是對你的恩賜。」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什麼出身。給你臉了!敢這麼對我們大少爺。在醫院使使小性子也就罷了,還蹬鼻子上臉了。」

  「雲帆,這女人今天若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她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小到大,別說是女人,就是整個鄴城,放眼望去,誰敢這麼對你!」

  陸雲帆原本就對沈離勾引陸北風的事惱火的很。

  現在,在這群人的慫恿之下,更是怒不可遏。

  「沈離!你以為你是誰,還真的覺得自己這幾分姿色,能攀上我小叔的高枝?」

  陸雲帆伸手一推,直接就把沈離按在了一旁的牆上。

  「嘶!」

  後背狠狠摩擦過牆面,沈離倒吸了口冷氣,疼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陸雲帆身邊那群狗就又開始了。

  「喲,我說呢?怎麼這麼囂張,想想這六年,這女人在雲帆面前,哪次不是低眉順眼的。原來是想著自己能攀上三爺。」

  「哈哈哈,這真的是我今年聽到過最好聽的笑話了。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賤胚子,作死!」

  「三爺是什麼人物,整個鄴城就沒一個女人能在三爺手下超過三天!就她?要是能攀上三爺,我把自己屎吃了!」

  沈離好不容易緩過後背劇烈的疼痛。

  看著那一個個倒胃口的嘴臉,聽著那一句句齷齪不堪的話。

  再忍不住,對著最後那個說把自己屎吃了的狗男人,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你是從屎裡面鑽出來的嗎?說話這麼難聽!還有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不過都是靠爹的寄生蟲!」

  「如果沒有背後的爹,你們又算老幾!我告訴你們,不管是他陸雲帆,還是陸北風,都一樣!我的戰利品而已,你們不是說我是鄴城最賤的種嗎?」

  「我就要讓你們看看,我這個你們最瞧不起的最賤的種,是怎麼把你們這些狗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陸雲帆身邊的人,都是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怎麼能夠忍受得了沈離如此羞辱。

  「臭表子,你敢打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玩意,我弄死……三,三爺!」

  男人叫囂著罵了一句,抬手就要動手,不想一抬手就看到了陸北風。

  「小……小叔!」

  陸雲帆,也瞬間五雷轟頂。

  而沈離,聽到陸北風的名字。

  就那麼站在那裡,死死僵著,渾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腳下的步子也仿佛生了根,再無法挪動一寸。

  她甚至都不知道,陸雲帆和那群公子哥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直到陸北風走到她跟前,抬起她下巴,她才回了神。

  「戰利品?玩弄於股掌之間?」

  和陸北風四目相觸的瞬間,沈離不禁身子一顫,只覺得渾身徹骨的惶恐。

  她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十八層地獄中熊熊燃燒的業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