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想被卿柔壓一頭
許靜沅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心中不爽。
賢妃此舉,意在後宮收攏人心,想壓她一頭。
她心裡如何能接受。
想到這裡,許靜沅轉頭看向許容:「你去請皇上來鳳儀宮,本宮有事要與他說。」
這是想向皇上告狀的意思了?
許容行禮退下。
到了晚上,外面的寒風吹得窗欞呼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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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堰來的時候,身上披著披風。
他走進殿內,皇后連忙迎了上去:「臣妾恭迎皇上。」
高堰在蘇喜的服侍下解了披風,蹙眉坐下:「方才聽你宮裡的人說,你有事要說,何事?」
許靜沅小心翼翼地扶著腰,在他對面坐下:「聽說皇上昨夜,召見了許答應……」
高堰皺眉,轉眸看著皇后,直直的看著她。
許靜沅連忙笑道:「臣妾並非要插手皇上身邊的人和事,只是如今是國喪,臣妾不想皇上耽與女色,影響清譽。」
高堰頷首,端起宮女奉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朕並未寵幸許答應,只是召她來陪朕下棋罷了。」
他倒也沒有那麼的急色,在喪期寵幸嬪妃。
見高堰沒有寵幸許答應,許靜沅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高堰神色,見他沒有生氣,這才繼續道:「如今天色是越發的冷了,這宮裡的宮人也該下發棉衣才是。
只是永壽宮的賢妃早早的就把棉衣發下去了,今日起了大風,永壽宮的人穿上了棉衣,其他宮的人卻沒有。
惹得合宮議論紛紛……」
她聲音埋怨,帶著幾分嬌憨,一雙眸子期待地看著高堰。
希望他能替自己說話,訓斥賢妃。
又想著高堰可能會訓斥賢妃,許靜沅心中便一陣得意。
高堰只會偏向她,絕對不會偏向賢妃。
高堰聞言,再飲了一口茶水。
他無奈地轉頭看向許靜沅:「後宮之事,皇后做主即可。」
許靜沅見他這般,有些不太滿意的嬌聲喚道:「皇上……」
高堰若是能代替她懲治賢妃,她便不用自己出手敲打賢妃,還能離間高堰和賢妃之間的情分,豈不是兩全其美?
高堰明白她的意思,當即頷首應下:「等下朕去永壽宮看看賢妃,順便提點一下她。」
許靜沅愣住:「皇上不留宿鳳儀宮嗎?」
她請皇上來,可不是只為了說說話而已。
皇上就算是不寵幸她都要留宿永壽宮,這恩寵才顯得是這後宮獨一份的好。
若不然,她怎會特意晚上睡覺之前請皇上來。
高堰放下茶碗看著許靜沅:「你身子不好。
這腹中皇嗣好不容易滿了三個月,胎像穩固。
朕若是留宿,再做出錯事害了你和皇嗣,朕恐怕寢食難安。」
許靜沅見高堰神色如此鄭重,一時間又喜又慌:「臣妾哪就那麼嬌貴了。」
高堰認真地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朕極為看重你腹中的孩子,若是個皇子,這北朝江山也是後繼無憂了。」
許靜沅看著高堰,嘴角揚起一抹笑,手撫著肚子聲音溫和:「臣妾覺得,這孩子生下來一定會向皇上一樣,勤奮好學。」
高堰笑看著皇后:「朕倒是覺得,若是像你一般聰慧就好了。」
皇后有多出色,他都看在眼裡,這些年一直都多加偏愛。
若不是他和皇后子嗣艱難……
想到這裡,高堰蹙眉:「朕先去永壽宮看看,改日再來看你。」
許靜沅見高堰這麼說,有些懵:「皇上不多坐一會兒嗎?」
高堰搖頭:「外面天冷,看完賢妃,朕就回乾清宮。」
不在永壽宮留宿?
許靜沅嘴角揚起歡喜的笑,連忙下榻行禮:「臣妾恭送皇上。」
高堰轉身離開,蘇喜連忙侍奉他披上了厚厚的披風。
許靜沅站在殿中看著高堰坐上了攆轎,想起方才和高堰的對話,心中煩憂更甚。
許容瞧著她臉色不對,連忙將殿中伺候的人都打發下去。
許靜走進內室暖閣坐下:「若是這個孩子生下來不像皇上,這前朝後宮這麼多人的眼睛,難保不會起疑。」
許容連忙站在她身邊,躬身勸她:「娘娘多慮了,咱們尋得那個……他和皇上有幾分相像,待孩子生下來,絕對不會有人起疑。」
許靜沅握著手帕,手放在心口深深吸氣,想壓下急促的心跳:「每次皇上說孩子的長相的時候,本宮都慌亂不已。
只期盼腹中孩子和本宮長得極像。
這樣也能少一些疑心。」
「娘娘安心,旁人一定是看不出來的。」許容恭敬地給她倒了一杯茶,雙手奉到她身前。
許靜沅接過茶碗喝了一口,低聲道:「說的也是,這古代又沒有什麼有效的親子鑑定,就算是不像皇上又如何。
這龍生九子,各有不同,賢妃生下的孩子,也不一定像皇上。」
許容在一旁應和:「娘娘說的是。」
許靜沅放下手中的茶碗,聽著外面偏殿小皇子的哭聲,心中煩躁:「你去命人盯著永壽宮,若是賢妃敢留下皇上,明日就將她召到鳳儀宮,本宮要好好教訓她。」
雖然她信皇上不會冒著大不韙留宿永壽宮。
可心中總是層層防備。
許容連忙行禮退下,安排人去盯著永壽宮。
夜色濃重,寒風也是愈發的重。
高堰坐在暖轎內,思及皇后方才的話,撩起了轎簾問蘇喜:「不是說這冬日的棉衣還未曾發嗎?朕瞧著你穿得也不薄啊。」
他久居高位,不曾關注這個。
方才皇后一提,便忍不住格外關注。
蘇喜見皇上竟然關心這個,連忙躬身回話道:「回稟皇上,雖然今年的冬衣還未曾發,但是這兩日降溫,寒風又催得緊。
這宮人內侍,就將去年的棉衣拿出來穿上禦寒了。
怕凍病了,不能伺候好皇上……」
高堰頷首:「是該如此。只是每年都給宮人發放冬衣,是宮中早就定好的規矩……」
皇后不僅沒發,還責怪賢妃發棉衣太早。
想著想著,他心中就升起了一陣煩躁。
蘇喜見高堰語氣不對,連忙回話道:「皇上不必憂心奴婢們,奴婢們自個尋了棉衣穿上,都不冷。」
高堰這才點點頭。
蘇喜見皇上這般,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準備暗暗敲打著宮裡的人自個穿厚點。
畢竟皇恩是皇恩,自個也得對自個上心,省得皇上煩心。
長街上的隊伍走的快,不多會兒就到了永壽宮外。
彼時卿柔都準備休息了,聽著皇上來,又連忙起身走到正殿迎接。
只是方才合宮都知道,皇上方才去了鳳儀宮。
可在鳳儀宮待了沒多大會兒,又來了永壽宮……
她心中憂慮,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