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苦肉計就免了
「那麼有錢？」
聽到劉勇誇下海口。
「那要是小雅以後喜歡喝拉菲呢？你也天天請她喝？」
閨蜜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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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以後可是大明星，那些大明星出入的都是高檔酒會。」
「不喝點拉菲那種高級紅酒，可不夠格哦。」
這句話一出，劉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面色微微一滯。
拉菲？
他就算沒喝過，也聽別人吹牛的時候提起過。
那種進口的洋酒，隨便一瓶都要幾千甚至上萬塊錢。
他兜里那一萬多塊錢的存款，看似在普通學生里算是個富戶。
可要是真放到那種消費水平里，連買兩瓶酒都不夠。
他哪裡請得起拉菲。
但當著趙小雅的面，為了不丟面子。
劉勇只能硬著頭皮，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小雅要是喜歡，我以後有機會……也請。」
嘴上雖然這麼說。
但劉勇的心裡卻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層陰霾。
生出一股危機感。
他忽然覺得，自己一直無條件支持趙小雅去參加比賽、去當明星的行為。
似乎並不夠明智。
如果趙小雅真的成名了。
兩個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就會變成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到那個時候，他劉勇就算倒賣再多的二手數碼。
只要不能賺到足夠經常和拉菲的錢。
又哪還有資格去追求趙小雅？
幾人的對話，林陽並沒有注意
他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裡拿著一支黑色鋼筆。
在面前的筆記本上，輕輕寫下了四個字。
「雅澤名苑」。
隨後，筆尖在紙上畫了一個圈，將這四個字重重圈了起來。
林陽看著本子上的字，眼神微沉，思緒飄遠。
上一世，關於「雅澤名苑」這個樓盤。
除了跟陽光孤兒院鬧得沸沸揚揚、強占地皮打官司的新聞之外。
林陽隱約記得。
當時報紙上還報導過這個樓盤在前期開發籌資過程中的爭議。
雖然上一世，項目開發商最終樓盤大賣，賺得盆滿缽滿。
但這一世。
雅澤名苑現在連個地基都還沒挖。
楚澤還在籌款。
現在楚澤拿不到森網的錢。
想必接下來會動用上一世那個高風險的籌資手段。
如果他記憶沒錯，距離雅澤名苑項目起步，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
楚澤既然敢聯合銀行做局算計他
那林陽自然也不會手軟。
他要給楚澤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在林陽思索布局的時候。
前排，趙小雅已經飛快地給閨蜜和劉勇的本子上籤好了名。
她將本子遞迴去，然後下意識地轉過頭，朝後排的林陽看了一眼。
林陽這時剛好也收回思緒，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四目相對。
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瞬。
但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甚至連個點頭的招呼都沒有打。
僅僅一秒鐘後，兩人便各自移開了視線，仿佛只是看了一個陌生人。
趙小雅轉回了頭。
她看著黑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林陽那副平靜淡然的模樣，她心裡總會湧起一股莫名的不甘。
她攥緊了手裡的水筆。
此刻，她想要成為萬眾矚目的大明星的念頭，變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
下午四點。
青雲路，森網科技總部。
三號會議室里。
張行長和張少父子倆，已經在冷板凳上足足坐了四個小時。
沒有空調，沒有茶水，甚至連個過路來招呼的員工都沒有。
兩人的臉色因為憋屈和焦慮，顯得異常難看。
但他們不敢炸毛，因為處理不好輿論的後果，不只是撤職那麼簡單。
上面還可能派人查他以往的帳。
「咔噠。」
會議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林陽和陳宇並肩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張行長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顧不上整理髮皺的西裝，臉上帶著討好和焦急，快步迎了上去。
「林總！陳總！您二位可算來了。」
他忽然一咬牙，直接一腳重重踹在張少的腿彎上。
「砰」的一聲。
張少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得半跪在地上。
「畜生！瞎了眼的東西，還不快給林總認錯！」
張少早就嚇破了膽，低著頭，滿臉通紅，咬著牙說道。
「林總，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
林陽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徑直走到主位上，拉開椅子坐下。
「張行長，苦肉計就免了。」
林陽敲了敲桌面，語氣平靜，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表演。
「我剛下課過來，時間有限。」
「貴行現在的麻煩也不小，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林陽目光直視張行長，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直說吧。」
「你們今天打算拿出什麼誠意，來填我森網這幾天的損失？」
聽到林陽單刀直入，直接談條件。
張行長反而鬆了一口氣。
不怕林陽要價高，就怕林陽連談的機會都不給。
張行長咽了一口唾沫，趕緊切入正題。
「林總快人快語。」
「這次的事，確實是我們銀行對不住森網。」
「為了表達我們行的誠意和歉意，我們行里緊急開會決定。」
張行長頓了頓，語氣鄭重地說道。
「我們願意給貴公司提供一筆三千萬的低息商業貸款。」
「我打聽過了，貴公司在四大行的貸款利息是這個數。」
張行長比劃了一個手勢。
「我做主，給你們降到這個數。」
「有了這筆錢，林總完全可以提前還清四大行的貸款。」
「這樣一來，森網的損失會大幅減少。」
「林總，您看怎麼樣？」
聽到這個條件。
林陽微微眯起了眼睛，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嗯？」
他還以為海城商業銀行能拿出什麼有誠意的賠償。
搞了半天，原來是拿著貸款來做人情。
這不僅沒彌補森網分毫。
反而還是趁機挖四大行的牆角。
重新把森網這隻下蛋的金雞綁定在他們海城商業銀行的戰車上，占森網的便宜。
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夠響的。
察覺到林陽眼神中的不滿和嘲弄。
張行長心裡咯噔一下。
他咬了咬牙，只能忍痛掏出真正的底牌。
「那個，林總，不只是貸款，我們當然還有別的補償。」
張行長趕忙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袋，遞到林陽和陳宇面前。
林陽和陳宇翻開資料看了一眼。
資料上，是一棟高聳氣派的寫字樓照片和相關產權證明。
「這是市中心剛建成不久的中環大廈。」
張行長滿臉肉疼地解釋道。
「這棟樓的開發商欠了我們銀行的錢，現在這樓是我們銀行的不良資產，產權絕對清晰。」
「我打聽過了，森網現在所在的這棟青雲路辦公樓，租期差不多也快到期了。」
張行長小心翼翼地看著林陽。
「不如森網把總部搬去這棟寫字樓里。」
「只要林總發話，我可以做主，給你們免去十年的租金！」
「當然，如果二位有實力想買下這棟樓做企業固定資產。」
「我們銀行也可以給你們打個折，以最低的抵押內部價轉讓給你們。」
聽到這裡，陳宇和林陽對視了一眼。
兩人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免除一整棟市中心寫字樓十年的租金，這手筆確實不小。
說明張行長是被擠兌風波逼到了絕路，算是拿出了真正的誠意。
不過。
「張行長的誠意，我們心領了。」
林陽將資料推了回去，合上文件夾。
「但是，向貴行貸款的事，不可能。」
林陽看著張行長，語氣堅決。
「我們森網昨天已經和四大行簽署了永久合作協議。」
「森網以後的所有資金流水，只走四大行的通道，絕不更改。」
「至於這棟中環寫字樓，我們森網暫時也不需要。」
林陽拍了拍桌子。
「目前青雲路這邊的辦公場地，對我們來說還算寬敞。」
聞言。
張行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貸款不要，寫字樓也不要。
那不是非要他死。
他以為林陽這是徹底記了仇，不願意原諒他們銀行。
「林總！」
張行長急切地猛然站起身，額頭上滿是冷汗，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語氣。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給指條明路，到底要怎麼樣才肯高抬貴手？」
看著張行長這副模樣。
林陽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輕笑。
「張行長別急。」
「貸款和寫字樓我不需要。」
林陽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地盯著對方。
「不過，我這裡有另外一筆買賣，想和貴行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