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想給小寶當後爹
喬婉帶葉寄舟去了房間,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就想著出去。
小寶在裴寒聲的手裡,她不太放心。
「喬婉。」
葉寄舟追到門口,盯著她的背影,感覺刀子在心口上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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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喬婉會在外面等他,她那麼美好又珍貴,跟著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受傷。
只有他,願意拿出性命守護。
喬婉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寄舟,我必須走了,你先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葉寄舟驟然從後面抱住她。
「裴寒聲對你好嗎?如果你過得不幸福,回到我身邊吧。」
喬婉垂眸,看著那雙扣在腰間的手。
她曾經想過和葉寄舟在一起,如果沒有這場車禍,他們順利畢業,留在京城,站穩腳,然後順理成章地結婚,生子,扶持到老。
這就是命運吧,她現在懂得要認命。
她扳開葉寄舟的手,低低說道:「寄舟,我現在有一個兒子,我的親生孩子。」
葉寄舟腦袋嗡的一聲,五雷轟頂般往後退,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為什麼瞞著我?」
「現在說,也並不遲。」喬婉沒有回頭,盯著地板上一點:
「所以我希望你出來以後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你那麼聰明,在數學會有很大成就,今後一定前程似錦,大把的好女孩在等著你呢,我們,做回普通朋友就很不錯。」
葉寄舟眼神空洞得厲害,譏諷地冷笑一聲。
「這四年,唯一支撐我的信念,是出來以後和你結婚。」
可現在,她卻告訴他,她嫁給了一個與他們有深仇大恨的男人,還有了一個孩子。
這一切,像一個荒唐的笑話。
「這個信念,至少幫你撐到了今天,不是麼?」喬婉沉了聲氣,竟然有種釋然的輕鬆感:「寄舟,你進去這四年,我用另外一種方式償還了,我不欠你任何。」
「你用什麼方式?去做裴寒聲的玩物,你的前途呢,學業呢?全丟掉了,就為了給有錢人生下一個孩子,綁定一輩子榮華富貴?」
「葉寄舟,你閉嘴。」喬婉聽不下去了,「最該理解我的人,就是你,你沒資格評判我什麼。」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剛走出房間,她的眼淚控制不住,一路淚奔走進電梯,跑出了酒店。
站在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她淚如雨下。
最終情緒失控,蹲在地上,將臉埋入臂彎,任由淚水決堤。
一隻紅底尖頭皮鞋出現在模糊的視野,往上看,黑色西褲下包裹的修長筆直的腿,停在了他面前。
男人垂眸,倨傲矜貴的上位者,凝著無盡寒霜,俯瞰著她。
「怎麼,你那老情人不要你了?」
喬婉抹去眼淚,腿麻了,站不起身。
男人的陰影籠罩著她。
像一座城,一方牢獄,她無論怎樣都逃脫不掉。
裴寒聲嘆了聲氣,揉揉她的頭髮,俯身,把人打橫抱在懷裡。
她和葉寄舟進去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發生不了什麼。
這女人還有自知之明,如果再晚點下來,他會叫整個酒店不得安寧。
喬婉渾身沒力氣,靠在男人胸膛里,任由被他帶上了車。
她被放在副駕駛,紅著眼眶坐在那裡愣神。
裴寒聲給她系好安全帶,冷嘲熱諷:「就這麼捨不得他,現在上去找他也不遲,我不攔著。」
喬婉眼神微動,側眸看著英俊貴氣的男人。
有件事一直藏在心裡,她沒對任何人說起。
四年前,她第一次看見躺在病床上的裴寒聲,就因為這張臉加速跳動,一眼萬眼,說的就是她那時的心境。
她甚至把替葉寄舟求情的事情都拋之腦後,就這麼呆呆看著他許久。
裴寒聲就這樣毫無防備地以丈夫的身份闖進了她的生活,愛在心裡瘋長,她一邊因為葉寄舟內疚自責,一邊又無法控制地淪陷。
直到現在,她看見這張臉,依舊會被吸引,只是再也不想動心了。
不想,也不敢,被傷得太痛,連愛人的勇氣也消失殆盡。
她把視線從裴寒聲的臉上挪開,垂著眸,心裡生不起絲毫波瀾。
裴寒聲開車帶著她回了檀墅。
一個男人從裡面出來,他一身運動裝扮,喬婉看著他很眼熟,好像是一個運動明星,在許多GG代言裡都有露臉。
「裴先生。」男人朝裴寒聲打招呼,態度恭恭敬敬的:「小寶的游泳訓練結束了,他很有天賦,雖然體重不達標,但加強訓練,我再給他制定飲食計劃,練個半年出去打比賽不成問題。」
裴寒聲點點頭:「你以後每天都過來,每天訓練三個小時。」
「沒問題。」
男人走了,喬婉才想起他的名字,楊興,國際游泳大滿貫得主,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裴寒聲請了他給小寶做游泳教練,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喬婉站在原地看著楊興離開,裴寒聲有些不悅:「你看什麼?把你兩隻眼睛都挖了。」
回過神,喬婉沒給裴寒聲好眼神:「你要每天叫楊興給小寶訓練?我看沒這個必要。」
「怎麼沒必要了,小寶喜歡,他是這塊料,為什麼不支持。」
喬婉好笑:「小寶是你孩子麼你就支持,你不是很討厭他麼,現在又在做什麼,裴寒聲,有時候你真的挺莫名其妙的。」
「我想給小寶當後爹,有什麼問題麼?」
「我們馬上就要離了,你沒戲。」
喬婉說完,走進檀墅,去找小寶。
她現在只想儘快把孩子帶走,離裴寒聲越遠越好。
小寶剛訓練完,累得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小傢伙被水泡得像塊發麵饅頭,渾身白白嫩的,萌極了。
喬婉不忍心叫醒他,坐在一邊,安靜等著。
裴寒聲也進來,直接把小寶抱起來,往樓上的臥室走。
「小寶先在我這裡住,不耽誤你和老情人敘舊。」
喬婉站起身,跟著追上樓:「小寶是我的孩子,就不用你費心了。」
「我現在很喜歡他,我要他留下。」裴寒聲氣定神閒,欠揍極了,回頭漫不經心看了眼喬婉,補充:
「至於你,隨便,反正這婚離定了了,我總要從你這裡拿點什麼當補償。」
喬婉氣得腦殼疼,和他理論:「你要拿什麼?你是不是有病,趕緊去醫院掛號看看腦子。」
裴寒聲一臉篤定:「小寶是我們婚內的生的孩子,我是你名義的丈夫,也就同時擁有了孩子的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