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放開我…渾蛋…


  ……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將、將軍……奴家要去…去收拾行囊……」女娘心虛地移開了視線,連聲音都在發抖。

  ……

  是在江南府。

  原來她在那時已想逃走!

  顧厲霄拳頭緊握,五指骨節、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那夜他沒有帶女娘隨行,任由她與馬婆子一行人引開刺客,說不定她的計劃早已得逞。所以在他攔住女娘時,她才會那樣心虛地害怕,生怕被他察覺端倪。

  失控的憤怒占據理智。

  他耳邊清晰地響起女娘曾說過的每一句話。

  ……

  「請姚媽媽回去告訴老夫人,阮荔與戰亡的未婚夫婿情比金堅,哪怕我尚未入方家的門,但我仍願為他守一輩子孝,更願為他此生不再另嫁!」

  ……

  「侯爺…到底…想要什麼……您想要…做什麼……」

  「爺要你的心。」

  ……

  從一開始,女娘說的都是虛假之言,都在騙他,她討好自己只不過是為了求得他暫時庇護,所以當他提出要帶她回府時,毫不猶豫地就想要從他身邊逃離!

  真是——

  好一個滿嘴謊言、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的女娘!

  「砰!」

  書房門被用力踹開,屋中跪在地上的青時青堯二人只覺得眼前一陣疾風颳過,踹門聲大得令。二人哆嗦了下

  一抬頭,侯爺已經不在書房。

  去了何處,用腳都猜得出來。

  二人面面相覷,還是青時先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的攆了上去,一邊朝後罩房趕去,一邊叫來人牢牢守住萬松院的門!沒有侯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往後罩房去。

  今夜無論後罩房裡發生任何事,都不會有一絲風聲透出去!

  *

  阮荔被困在噩夢之中。

  她夢見自己支開了看守自己的丹若,拿到了路線圖,順利從京城一路南下,眼前光景流轉,她已逃到了江南府。

  在碼頭處,她拿出銅板遞給船娘時,聽見身後隆隆馬蹄聲靠近!

  連同腳下的地都在抖動。

  遞出去的銅板掉落入水,她想也未想拔腿就跑!

  下一轉眼,阮荔的脖子被一隻手用力掐住,抬頭看見一張呲目欲裂的臉,暴怒質問聲從頭劈下:「誰准許你逃——」

  她不停地拍打脖子堅硬的手背。

  張大嘴巴用力呼吸。

  眼瞳震顫。

  窒息到瀕臨死亡的恐懼感瞬間將她包裹,她想要開口呼救,想要求饒——

  在這一刻,她下意識想要活下去!

  想要從恐怖的噩夢中清醒。

  「不……」

  當她發出一絲微弱的聲音後,終於從夢中醒來。在睜開眼的瞬間立即看見站在床邊的巨大黑影,她的手掌下是與夢中一模一樣的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噩夢與現實重疊。

  她艱難地喘息,唇色發白、臉頰漲成醬紅色。

  因窒息的痛苦,眼眶不受控制地滲出眼淚,沿著眼角滑落。

  「侯…侯爺……」

  她亦看見男人眼中瘋狂涌動的憤怒,是她藏起來的路線圖還是被發現了…?

  權勢者,豈能容忍自己被一個女娘欺瞞、利用呢。

  所以來殺她泄憤。

  也好……

  也好……

  在這一瞬間,阮荔心中的恐懼忽然就散了。

  甚至不再試圖扯開鎖住她的脖子的手掌,手腕無力垂下,她放棄了掙扎,安靜下來,只剩下眉心因窒息而生的痛苦之色。

  今夜是顧厲霄急怒之下要取她性命,並非她主動放棄生命。

  這回,阿娘與先生應當回來接她了罷……

  她緩緩合上眼,等待著死亡。

  顧厲霄臉色陰冷駭人,看著手中放棄掙扎、一心等死的女娘,洶湧的怒火像是狠狠打入一團棉花中,無處可散的怒火燒得他胸口刺痛。

  她寧可死也不願繼續留在自己身邊?

  是因要把那顆心留給方維?

  他顧厲霄活了這些年,從未有人敢這般愚弄利用他!

  一個滿口謊言的女娘!

  區區一個女娘罷了!

  顧厲霄恨得腮幫子咬緊,只要再用些力氣,他就能了結這個這可恨可惡的女娘,可他掌心越來越燙,滾燙得令他不得不甩開手。

  阮荔渾身綿軟無力,被甩得趴在床邊,捂著脹痛的喉嚨,每呼吸一次,就有灼熱的痛感襲來。

  她昂起頭,睜著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劊子手,「為何…又…不殺了……我……」

  她眼底死氣沉沉。

  眼中不見畏懼之色。

  一個孱弱的、他輕而易舉就能掐死的女娘,明明從前是個柔弱、膽怯的女娘,為何在他的盛怒之下,她連一句哀求都沒有。

  甚至還主動尋死。

  顧厲霄冷冽的視線落在她的身軀上,這具柔軟的皮囊之下,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副犟骨。

  他不信,自己折不斷這身骨頭。

  顧厲霄彎下腰,眼神陰沉:「本侯不會殺你。」他的手粗魯地掐住她的兩頰,將她的臉提起,四目相對,近到能嗅到女娘身上纏繞著清苦的藥味,「非但不會殺你,還會好好養著你。」

  他說得極為緩慢。

  每一字都像是從地底下爬起來的惡魔,吐著森冷的涼氣,滲入阮荔的四肢百骸。

  她冷得渾身發抖。

  眼中生出遲緩的畏懼。

  顧厲霄深邃的眼底划過諷刺笑意,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柔軟的頰肉,她眼中的恐懼是真的怕了,又或是演給他看的?

  「又哭什麼,嗯?」

  他啞聲問,眸色暗沉。

  阮荔任由眼淚滑落,「您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為何非要這樣折磨我……放過我…不成麼……」

  折磨她?

  顧厲霄聞言,眼中冷如霜降:「是你費盡心機討好於我,如今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他手指用力,捏住她的臉頰,低下頭,鼻尖幾乎觸碰到阮荔的鼻尖,呼吸糾纏,「阮荔,別再想從爺身邊逃走。你是我顧厲霄的人,這顆心——」他語氣加重,「不給也得給我!」

  阮荔猛地掀起眼瞼:「做——」

  才說了一個字,停留在她臉頰上的手指用力收緊,低頭重重堵住她張合正欲說話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吻急促而壓迫,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她。阮荔妄圖抗拒、咬緊牙關,他手指用力就已打開,被迫令她接受他。每一次的唇舌交纏都充滿了占有欲,他在用行動告訴她,她再無逃脫的機會。

  曖昧叢生的親吻中,阮荔的眼淚落個不停。

  她掙扎著。

  仍想要驅逐他。

  不知是誰的牙齒磕破了濕軟的內壁,淡淡血腥味浸入津液。

  奪取還未結束。

  他單手鉗制她的手腕,濕熱的吻從唇角一路向下,單手撕開她的蔽體的寢衣。

  「嘶啦——」

  裂帛聲響。

  四周的寒意瞬間覆蓋她的肌膚。

  阮荔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發了瘋一般地開始掙扎,「放開我…渾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