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通外叛鄉!
「南鄉盛會?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南鄉有什麼省會啊。」
江映雪一臉疑惑,她長期身處市區,顯然不清楚這所謂的南鄉盛會是什麼。
楚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江映雪最起碼還是北海本市的,楚南完全是因為來北海上學才待了幾年。
關於南鄉民風彪悍的風氣,也是因為救夏晚棠才知道的。
江映雪秀眉微蹙,「所以,這南鄉盛會極有可能只是一個留下我們的噱頭?」
楚南搖了搖頭,「可能性很小,應該是南鄉真的有什麼盛會,而且也正好有求於我的地方,所以才會把我留下來。」
江映雪沒有再說話,這件事她著實想不通。
就以目前而言,她也逐漸理解了,老太太為何非要讓楚南入贅的原因。
但楚南身上更多的是商業價值,而商業價值對南鄉是毫無意義的。
他們封閉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向外求援過。
數界市政班子,都想過辦法去打通桎梏。
尤其是市政南遷那一屆,可謂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但最終都沒能成功。
由此可見,南鄉內部應該早就形成了一套,自給自足的盈利體系,所以才會對錢無動於衷。
「不過,想必很快我們就能知道這所謂的盛會是什麼了。」
既然是整個南鄉的盛會,肯定事關所有的南鄉人。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到了傍晚找藉口轉轉,隨時就能夠了解到這所謂的盛會是什麼了。
而知道盛會內容,自然也就不難猜出鼎爺多次幫助自己的目的。
與此同時,鼎爺房間內,元老大跪在地上,但臉上多少有些不服氣。
「義父,你究竟為什麼那麼給那個外鄉人面子!」
二牛一臉的無語,「老大,你就別說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十分精明的元老大,在這個關頭,卻老犯糊塗。
別的看不清楚,剛才楚南隨便一個甩手,就使用一招隔山打牛,毀了整面牆。
這種手段,是普通的練家子能做到的嗎?
那是宗師啊!
就算不知道宗師什麼,也該知道,楚南所做之事,絕非人類可以做到的啊!
誰知道二牛這一勸,讓元老大更加生氣了,「還有你這傢伙,怎麼好像也被那外鄉人蠱惑了似的?平時你不一直挺我的嘛!」
二牛都欲哭無淚了,「鼎爺,您快給老大說說,別再讓他犯糊塗了!」
「我糊塗?我糊塗什麼!你們知道,老九答應這次三方馬會給我多少錢嗎?」
元老大還在那裡犯渾,「有了那些錢,我必然可以招兵買馬,打服李二蛋和張老三這兩個王八羔子!」
「屆時,這南鄉的話事人,就終究是我們橋北村的,難道……義父您不想看著我們橋北村繼續擁有整個南鄉的話事權嗎?」
「老大!」
二牛有些著急了,想要勸,卻被鼎爺一個眼神給阻止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元老大繼續在那裡發牢騷。
「我知道,您最看不慣就是和外人有聯繫,但李二蛋和張老三,一個和南麓縣勢力私通,一個和市區來往甚秘,如果我再坐以待斃,咱們的話事人之位,就徹底要丟了啊!」
鼎爺抽了口煙,表情平淡道:「說完了?」
老爺子的眼神很平淡,卻看得元老大身子一哆嗦,本來滿腔怨言的他,硬生生給吞了下去。
「說……說完了……」
「李二蛋做了,張老三做了,所以……你就也要做對嗎?」
「義父,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李二蛋有縣城的羊癲瘋作保,張老三又和北海龍王有私交,這種情況下,只有咱們橋北還在老老實實地遵守南鄉的規矩不靠外人。」
元老大吞了口唾沫,「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南鄉遲早要變天,到時候我們南鄉必然不再是鐵板一塊!」
「我如果不藉助外力,到時南鄉勢力被縣裡和勢力瓜分,是必然的事情啊!」
鼎爺依舊不慌不忙地說道:「是啊,按照你這說法,你要是不找人資助,遲早要被橋東和橋南吞併,整個南鄉也要被縣城和市區瓜分。」
「但……薛家幫你的忙就是白幫的嗎?」
「這……」
元老大一時語塞不再言語。
鼎爺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薛家打的也是南鄉開發的主意,屆時南鄉一樣要面臨被瓜分的命運。」
「天下沒有無本的買賣,這一點道理我不信你這榆木腦袋想不通。」
「我……」
「你想得通,太通了,甚至薛老九已經許諾你,事成之後,你就開放桎梏,讓薛家開發南鄉,而他也許諾你……讓你永居南鄉高位,對不對?」
鼎爺語氣神情依舊沒變,但是身上的氣勢已經截然轉冷。
元老大整個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因為……鼎爺全都說中了!
李二蛋和張老三和外部勾結,想著在三方馬會奪魁瓜分南鄉,他一樣也是。
雖然初衷只是為了反抗,但最後的結果並無二致。
而這樣的「私心」是南鄉大佬們最不能有的,一旦生出這樣的心思,南鄉瓦解是必然的。
按照鼎爺的地位和性子,可以說,光憑藉這一點,就可以當場執行鄉規,將元老大當場格殺!
二牛一直跟著元老大,也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幹的,所以他才真心服元老大。
可沒想到,元老大為了反抗,居然也做出了一樣的事情。
可以說,現場心思最複雜的就是二牛。
但一想到元老大從小到大對自己的照顧,他還是忍不住跪在地上說道:「鼎爺,老大所做這一切都是被逼無奈的選擇,還請、還請您饒他一命!」
「按照鄉規,我願意找齊五名兄弟,自斷一臂,給元老大償命!」
「二牛……」
元老大聲音顫抖,他沒想到,直到這種關頭,二牛還如此忠心。
「按照鄉規?按照鄉規這叫通外叛鄉!」
鼎爺一把摔掉菸袋,火星四濺,「你以為五個人五條胳膊就夠了嗎?」
「你們所有跟著元老大吃飯吃的兄弟,全都斷兩條胳膊都不夠!」
「鼎爺!」
二牛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而鼎爺卻面色不改。
元老大看著這一切,忽然深吸了口氣,「義父,您難道是想按照鄉規處死我媽?」
在說這話時,元老大眼神中顯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哆嗦畏懼。
反倒是多了一絲——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