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點
「耀年，快進來！」
譚四看到陳耀年，面色一喜，眼眸中閃過一絲欣慰。
「聽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黑山幫來鬧事，最後還是靠你和馬永貞兩個人解決了麻煩？」
「據說你為此還受了重傷，躺了大半個月才恢復過來？現在身子可好了？」
他本就賞識陳耀年，此番又聽說了陳耀年為了堂口，差點連命都豁出去了，便愈發看重了。
「謝四爺關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陳耀年邁步進去，也不找位置坐，只站在堂下。
「雲山兄，耀年在我們堂口裡算機靈的了，你落腳的事情，我便讓他去安排，你看怎麼樣？」
譚四看了看杵在那裡的陳耀年，忽地開口說道。
「客隨主便！勞譚兄費心了！」
王雲山說完，又對陳耀年微微點了點頭。
「耀年，回頭在你們的別院裡面給劉爺安排間房，劉師是我的貴客，你可別怠慢了。」
譚四說完，又鄭重囑咐道：「劉爺的身份比較敏感，你記住別讓人去打擾。」
陳耀年自然點頭應是，他所來本就是為了接近王雲山。
隨後兩人又交談了一會，便讓陳耀年帶王雲山去休息了。
陳耀年壓下心中的驚喜，恭敬的帶著王雲山回了他和馬永貞居住的一處小四合院內。
「劉爺，這是您的房間，平日裡若是有什麼要交代的，隨時可以喚我！」
王雲山面色平靜，對於陳耀年的刻意討好不置可否，什麼要求也沒有提。
陳耀年見狀，便很有分寸的停在了門口沒有進去。
日子還長，總還有機會的。
自此，王雲山便在院子裡住了下來。
陳耀年平時也不去多打擾，只在每日早上晨練時，詢問一句對方住的可還習慣，一日三餐可還可口。
王雲山態度依舊不冷不淡，見了誰都當做是陌生人。
陳耀年也不在意，每天晨練後便去碼頭攤位坐鎮，指揮力夫們幫人卸貨。
只是自從上次的水怪事件之後，卸貨的力夫又陸陸續續走了不少，以至於忙碌的時候，陳耀年也得親自下場幫忙。
好在他和馬永貞都是從這一行幹起來的，倒也不覺得辛苦。
六七日後。
陳耀年照例在院中晨練，熱身過後，開始捶打吊在樹上的自製沙袋。
「你是想練拳？」
忽然，身後傳來了王雲山渾厚的聲音。
陳耀年心中一喜，總算是讓王雲山鬆口了。
「我是想學武，但可惜不得其門而入！」
陳耀年收拳站立，轉過身嚴肅的看著王雲山說道。
王雲山聞言，盯著陳耀年看了好一會，只見其眼神坦蕩，毫不畏縮。
「這段時間在你這白吃白住了這麼久，也算是欠你個人情，我便教你一些！」
「我師承的八極拳和劈掛拳不能教你，但教你一些粗淺的功夫，倒是無妨！」
收回目光，王雲山緩緩開口。
陳耀年神情一斂，認真的將耳朵豎起。
「你說你想學武，但卻不得其門而入，那你可知怎麼才算入門？」
王雲山負手問道，語氣中有幾分考校的意味。
陳耀年心下一囧，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自己在武學上的悟性，很是一般。
王雲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想要入門，首先得找到氣感！」
「只有找到氣感，氣力發於一處，才算是入了門！」
「像你平常這樣捶打沙袋，不過是胡鬧罷了，氣力渙散，捶打的再多又有何用？」
王雲山說完，站在了沙袋前，忽地出了一拳。
砰！
一拳下去，沙袋紋絲不動。
但王雲山剛一拿開拳頭，陳耀年便看到沙子從一個拳頭大的洞口流了出來。
陳耀年若有所悟，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先傳你一套基礎的呼吸之法，可以有助於你找到氣感。」
「等你找到氣感，我們再繼續，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王雲山將一門不算複雜的呼吸之法，傳授給陳耀年之後便回了房間。
呼吸法很簡單，不過是改變呼吸的節奏罷了，但效果卻是很好，能讓陳耀年的沉下心神。
隱隱約約間，陳耀年似乎感受到了體內流竄的一縷氣息。
陳耀年心中一喜，嘗試著捕捉這一縷氣息，將其集中在拳頭處。
可惜每次他一出拳的時候，氣息便自動散了。
試了許久，依舊如此。
陳耀年倒是不氣餒，他有自知之明，武學天才什麼的，大概是和自己無緣的。
接下來的幾天裡，陳耀年每日勤練呼吸法，嘗試捕捉氣感。
直到第三日，陳耀年才成功了第一次。
當拳頭附著氣感，將全身力氣集中在拳頭上打出去時，他感覺渾身都似乎處在了某個韻律之中，美妙難言。
陳耀年閉上眼睛，仔細的體味著剛才那種玄妙的感覺。
【姓名：陳耀年。】
【生命：10-13。】
【力量：12–14。】
【速度：8-12。】
【精神：9-10。】
【能量：1%。】
咦！
陳耀年發現面板上的數字，竟然有了一些變化。
生命屬性的變化，陳耀年猜測應該是自己最近身體又養好了一些，所以產生的變化。
力量屬性的上限雖然沒有改變，但均值卻是提高了兩點，這代表著自己對力量的掌握度有了提升。
除此之外，便是一直沒有變過的能量百分比有了提升。
「難道是因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氣感，武學入門，這才讓能量屬性激活了？」
陳耀年也不知道猜的對不對，只有靠今後去驗證了。
翌日早上。
陳耀年高興的將自己找到氣感的事情告知了王雲山，卻沒曾想當即便被對方澆了一盆冷水。
「花了三天才找到氣感，是個正常人都能做到。」
王雲山的打擊，他倒是沒怎麼在意，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是個普通人的事實了。
「劉師，找到氣感之後，下一步該幹什麼了？」
陳耀年的這份心態，倒是讓王雲山有些詫異，面色稍霽了些，他總算還是有優點的，扛壓能力比較強。
「入門之後，當然便是真正的開始武道修行了。」
「武道一途分外門三關和內門三關，外門三關是練皮膜、練筋骨、練血液，內門三關是明勁、暗勁、化勁。」
「內門關後，便是後天至先天，此時的武者才能顯現出種種玄異神通。」
王雲山話音一頓，見陳耀年一副心嚮往之的樣子，忍不住打擊他一下。
「那些離你還太遠，你想也沒用，老老實實的練皮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