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官倉空空,奸商滿倉!
【新任務觸發!】
【肅清平陽府全境!】
【任務目標:徹底拔除平陽府境內所有朝廷殘餘勢力,穩固黑山軍統治!】
【任務獎勵:國運值+3000!】
秦崢眉峰一挑。
三千點國運值,來得還真是時候。
平陽府城雖已拿下,但下轄各縣仍在朝廷手中。
這些殘餘勢力若不及早清除,遲早成患。
不過——
鄭家和朝廷還像毒蛇一樣藏在暗處,隨時可能出手,黑山軍不能傾巢而出。
想要肅清平陽全境,還需仔細統籌。
念頭剛落。
又一道冰冷的機械聲在腦中炸響。
【新任務觸發!】
【三日內,完成平陽府城防禦工事!】
【任務獎勵:國運值+2000!】
【額外獎勵:解鎖——中級糧草兌換!】
秦崢心頭猛地一跳。
中級糧草兌換。
他愣了一息,隨即嘴角慢慢翹起。
從黑山寨到清河,再到這座平陽府城,吃的始終是雜糧餅和窩頭。
系統初級兌換翻來覆去就那幾樣。
如今占了府城,兌換面板終於解鎖中級物資了。
這筆獎勵,比國運值更讓他心動。
他面上喜色未褪,眉頭卻又微微皺起。
「這防禦工事完成的標準是什麼?」
城牆修繕?
陷足網鋪滿?
還是四門全換鐵?
趙鐵柱見秦崢久久不語,上前半步,低聲問道:
「上位,怎麼了?」
秦崢收斂思緒,擺了擺手:「沒事。」
他停了一拍,抬眸道:「去好好查一查平陽府糧倉的事。一座府城,不可能只有百餘石糧食。」
趙鐵柱拱手:「屬下明白。」
……
翌日,天蒙蒙亮。
府兵營正廳里燭火搖曳,松木在火盆中噼啪作響。
黑山軍核心成員已悉數到齊,視線都落在主座那道身影上。
石頭第一個快步上前,雙手一抱道:
「上位,錢府已查封!那錢扒皮知道自己活不了了,直接咬舌自盡了。」
他嗓門拔高了幾分:
「從錢府抄出白銀十六萬八千兩,黃金七千四百五十兩,鋪面三十二間,宅院地契六座,古玩玉器字畫若干——尚未估值!」
話落。
正廳里靜了一瞬。
劉疤子第一個炸了:「操!這雜碎比清河縣那三個加起來還狠!」
孟山抱著弓箭靠在角落裡,眸中冷光一閃。
王猛攥著斧柄沒說話,但那雙銅鈴大眼裡燒著的怒火,誰都看得見。
這些錢,每一文都是平陽府百姓的血汗。
秦崢開口,語聲依舊平穩:「府衙那邊,有什麼收穫?」
趙鐵柱偏頭看了陳老栓一眼。
陳老栓上前,捧著冊子躬身道:
「回上位,府衙查抄白銀七萬四千兩,黃金兩千兩。已與清河縣庫存一併登記造冊,存放於府衙後院,嚴加看管。」
秦崢略一頷首,臉上掠過一絲失望。
黃白之物雖好,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糧食。
就在這時。
石頭上前一步:「上位,屬下還沒匯報完。」
秦崢抬眼:「說。」
石頭咧嘴一笑:「在錢府除了發現金銀之外,還在府邸後院發現了三座土坯倉房。其中存放的正是糧食——」
「稻穀約四千四百石,另有麵粉、粟米等雜糧約六百石。」
話落。
秦崢眉梢倏地一揚。
五千石。
難怪平陽府糧倉里只剩百餘石——
原來都藏在錢府。
他壓下心頭冷意,唇角浮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官倉空空,奸商滿倉。」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聲調驟然拔高:
「傳令——」
「宣告全城,黑山軍入駐平陽府城,開倉放糧。凡府城百姓,皆可前往錢府領取十升糧食及三兩銀子。」
陳老栓重重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秦崢又看向趙鐵柱:「趙掌械,帶人開始鑄造逆鱗陷足網,爭取在最短時間內,使其圍繞府城一周。」
趙鐵柱應聲:「屬下領命!」
轉身大步跨出正廳。
秦崢坐回椅中,手指在桌案上緩緩叩了兩下,目光掃過面前那一張張面孔。
「目前我們雖然占了平陽府城,但下轄各縣依舊在朝廷手中,百姓還吃不飽飯。平陽府下轄縣城,除清河縣外,還有七座。」
他看向劉疤子,嗓音沉下去:「騎兵營全體出動,分成七支小隊,每一隊都要有武者帶領,以最快速度前往各縣。」
「凡坑害百姓的縣令或官員——直接宰了。每座縣城,開倉放糧,讓百姓吃頓飽飯。同時就地招兵——」
「速戰速決。」
劉疤子臉上炸開亢奮,後退半步,抱拳過頂:
「末將——領命!」
周大壯、王猛、二牛、孟山、陳實等人相繼拱手應諾,退出正廳。
二牛走了兩步,忽然站定,回過頭來:
「上位,城東綢緞莊的所有人都已關押在府衙大牢,還沒來得及審。」
秦崢點頭:「行,我親自去審。」
二牛不再多言,掉頭闊步而出。
正廳安靜下來。
秦崢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敲兩記。
黑山軍除自己之外,剛好七名武者。
如今一股腦全部派了出去。
「武者還是不夠用啊。」
他搖了搖頭,起身,徑直朝府衙大牢走去。
府衙大牢,最深處的牢房。
石牆上幾盞油燈昏黃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
鄭三被五花大綁捆在木柱上,嘴裡沒塞東西,臉上也沒有傷痕。
黑山軍只是把他抓進來關了一夜——
沒有逼供,沒有用刑。
但這恰恰是最折磨人的。
一整夜,他就這麼被綁在柱子上,聽著隔壁牢房裡偶爾傳來的鐵鏈拖地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那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眼眶凹陷,面色灰敗。
秦崢穿過甬道,在他面前站定。
鄭三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看到的是一雙比刀鋒還冷的眸子。
秦崢沒有寒暄,沒有開場白。
「青崖州鄭家家主鄭景雲——」
他頓了頓,語調不高,卻字字如釘。
「如今,是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