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杜賓捕捉到了關鍵詞
洗漱完從衛生間裡出來,金秋月從衣櫃的角落裡翻出一條黑色長裙。
長裙是長袖方領收腰的款式,裙長及踝,胸前豎著縫了幾顆珍珠點綴,設計簡潔精巧,又不失端莊嚴肅。
金秋月衣服剛穿好,就聽見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殿下,你起了嗎?」是杜賓的聲音。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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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賓推門後先對金秋月問好:「日安,殿下。」
金秋月點點頭作為回應。
杜賓走到金秋月面前,屈膝彎下腰替金秋月整理褶皺的裙擺,整理好後又問金秋月:「殿下需要我為你挽發嗎?」
有人願意代勞金秋月自然不會拒絕,她對杜賓示意:「你弄吧,弄簡單一點就好了。」
杜賓從金秋月的梳妝盒中挑出一個設計簡潔的寶石發卡。
接著站定至清秋月身後,手指靈活地在金秋月的發間穿梭,很快就將頭髮在金秋月的腦後盤成了一團,再「咔」的一下就用寶石發卡固定住了。
杜賓收手,道:「殿下,好了。」
金秋月點點頭,道:「不錯。」
金秋月照了照鏡子,想了想,又從盤好的發中扯出幾縷碎發。
碎發將她的臉部線條修飾得更柔和,那股破碎感更顯而易見了,保准誰看了都不會忽視。
杜賓見她沒有什麼要吩咐的了,自動去床前整理金秋月隨意掀開的被子,又將金秋月換下的衣服疊好,放在椅子上。
金秋月看著杜賓的一連串動作,不知道原主怎麼想的,但是她覺得長得這麼賞心悅目、幹活還勤快的人,她是真的很難做到對他視而不見的。
噢原主也沒有視而不見,在她的眼中杜賓大概就是一條忠心的狗,只是有時候會覺得他的精神力高得有點礙眼。
但根據金秋月的記憶,她記得這些瑣事是不需要杜賓這麼親力親為的,她好像有個生活助理來著?
這麼想著她也這麼問了,「我的那個生活助理呢?」
杜賓解釋道:「此前殿下一直不願意見人,彥霖又被罰跪在殿外。為了殿下的形象著想,我就自作主張讓工作人員們都離開了,他們現在都住在較遠的位置。」
「殿下是需要我現在叫他們回來嗎?」
杜賓口中這個較遠的位置是真的很遠。
帝國的帝星狹義上是單指一顆星球,但實際上是指一個小星群,除了帝星主星、帝星輔星外,還有幾顆天然衛星和隸屬皇室的人造衛星。
是的,普通的富有獸人在已有的星球上占據大面積蓋大房子,不普通的富有皇室在宇宙中占據位置建衛星。
皇帝作為皇室中的大家長,獨享其中的一個星球。
那一個星球是名為「山君」的衛星,既是皇帝的居所也是整個帝國權力的核心。
某種程度上,皇帝看誰不順眼就可以將誰踢出星球不是一句玩笑話。
皇帝生下的孩子們成年後會從「山君」中搬出來,保留「山君」上的舊居另尋常住的居所。
大多數情況下,王雌王雄們都會從另幾個皇室隸屬的衛星中選擇常住居所。
那幾個衛星不是單屬於某個獸人,而是整個皇室的共同資產。
也有少數情況,會直接搬去帝星主星,那顆名為「白額」的行星。
金秋月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在一顆隸屬皇室的衛星上,這個衛星上住著金蕊和她,還有另外的一些皇室旁支。
虎族獸人天性就愛圈地盤,所以彼此之間住得很遠,基本上要開著懸浮車踩著速度的極限狂飆一兩個小時,才會到達另一個獸人地盤的邊界。
金秋月搖搖頭,「不用,你看著安排就好。」
她是懶得為這些操心了,學著記憶中的樣子甩給杜賓處理就好。
早上醒來後她就查看了光腦上皇帝姥姥回復的信息,讓她午時去找她,看來是要和她一起吃午飯的意思了。
她將消息轉告給杜賓,就慢悠悠地去吃早飯了。
吃完後就坐上了杜賓安排的小型宇宙飛船。
要金秋月說坐宇宙飛船是啥感覺的話,她覺得其實和坐飛行法器沒什麼區別。
只是宇宙飛船的設計要更舒適一些,配備了良好的重力感應系統和空氣濕度調節系統。
航行了快三個小時,就到達了「山君」。
進入「山君」還需要進行身份核驗,她的飛船有在衛星內直飛的權限,核驗後又航行了一會兒,最後停在了皇帝行宮外的停泊港。
出了飛船之後就看見了來接她的人,是皇帝的生活助理之一,從她的外表就能看出這是一個細心謹慎的雌性獸人,金秋月記得她是熊族的。
熊助理上來就問好:「日安,秋月殿下,陛下一直在等著您來見她,請跟我來。」
熊助理邊領著金秋月往外走,邊和金秋月寒暄道:「您現在看起來好多了,想必陛下看見您現在的樣子,也會寬慰許多。」
金秋月對她點點頭,只道:「謝謝你的關心。」
她們乘坐的是一個八座的觀光懸浮車,駛入行宮宮殿群,遠遠地就看見了站在主殿外的一個雍容華貴的雌性。
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繡著暗金紋路的黑色長裙,頭髮端莊地盤著,滿頭金髮中夾雜幾根銀絲。
這幾根銀絲不僅沒有削弱她的氣勢,反而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歷經歲月後,沉澱下來的穩重威儀。
她的面容和金秋月有幾分相似,她立在宮殿前,氣質本來是沉凝著的,遠遠地看見了金秋月,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這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個凌厲,多了幾分這個年齡的長輩對小輩的包容與和藹。
她就是銀河帝國當前的掌權人,皇帝陛下金昀,金秋月的姥姥。
金秋月人未至聲先到,她遠遠地呼喚道:「姥姥!」
懸浮車還沒停穩,她就跳了下去,提起裙子向金昀奔去,撲進了她的懷裡。
「姥姥,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調理好情緒了。」
金秋月眼淚說來就來,聲音也帶著強烈的哽咽。
「可是一看到你,我就好難過好想哭,我現在最親近的親人只有姥姥你了。」
跟在後面的杜賓耳朵動了動,捕捉到了「最親近」這個關鍵詞。
——
杜賓:原來……「最親近」,不是我的專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