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永遠抱著這輪月亮


  不得不說杜賓的手藝是真的很好,金秋月在他高超的按摩手法中逐漸陷入了睡眠。

  杜賓輕柔地將金秋月摟在了懷裡。

  看著金秋月因睡著而顯得柔和了許多的面容,杜賓的心裡浮現出十分的滿足。

  他輕輕地梳理金秋月臉頰上的髮絲,將它們繞在金秋月的耳後。

  他看著金秋月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五官,感受著金秋月的鼻息拂過他精赤的胸膛,穩定的體溫又有向上爬升的趨勢。

  好近。

  從來沒有和殿下這麼親近過。

  從來沒有被允許過摟抱睡著的殿下。

  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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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約他的雌性此時被他摟在他的懷中。

  尊貴的殿下在他的懷中安心地睡去。

  這種歡喜的感受,沒有哪一個雄性獸人能抗拒,他只想永遠這樣抱著懷中的這輪月亮。

  杜賓貪婪地做了一個決定,他今晚想要就這樣摟著金秋月睡在她的床上。

  以往誰也沒有獲得留宿在金秋月身邊的准許,他很確定。

  基本是安撫完成後,金秋月就會主動開口趕他們走。

  心情好時會只是揮揮手,不知怎麼惹她不高興了,就會被不客氣地趕走,走之前金秋月還會說一些讓他覺得難受的話。

  可現在,金秋月不是沒有開口趕他走嗎?

  他盯著金秋月因這幾日顛倒的作息而顯得比以往要蒼白幾分的唇瓣,在腦海中想像著它以前紅潤飽滿的樣子。

  思緒從回憶中再回過神來,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無限壓低了脖頸,靠近了金秋月的唇。

  杜賓的眼睫顫了顫,狗狗眼中的波瀾盪了盪。

  太近了。

  無法抗拒。

  杜賓順從心中的渴望,低下了頭,如他在心中所想的那樣,唇瓣輕輕在金秋月的唇上碰了碰。

  一觸即分。

  竟然真的親到了殿下的唇……

  金秋月唇瓣帶來的柔軟觸感,霎那間就點燃了杜賓心中快要炸開的無數繽紛煙花。

  杜賓的狗狗眼在愉悅中幾乎彎成了月牙的樣子。

  已經很晚了。

  杜賓收回深情地凝視金秋月的目光,調整了姿勢,小心地下滑身體。

  他沒有完全躺在床上,半倚靠著枕頭,閉上了眼。

  他在心中對著獸神許願:希望明天的殿下,還是和今天一樣地對我親近。

  這一夜他幾乎沒有睡著,犬類獸人靈敏的鼻子對此時的他來說是一個甜蜜的負擔,懷中金秋月的氣息對他而言,就是清醒的最佳誘捕劑。

  星際時間早上六點,杜賓準時睜開了眼,儘管一晚不睡,但閉目養神對雄性獸人來講也足夠了。

  更何況這是頭一次懷中還抱著金秋月休憩的夜晚。

  這對他來說,已經勝過以往所得到的所有精神安撫了。

  精神上的滿足,讓他看起來竟然比昨日還要顯得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是一晚上都沒有入眠的樣子。

  杜賓輕巧地放開金秋月,靈敏地從床上起來,當只有空氣接觸他的身體時,粒子衣飛快地裹上了他的身軀,左腳右腳向前邁的瞬間,粒子組成的皮鞋也成形了。

  杜賓為金秋月攏了攏被子,不舍地離開金秋月的房間。

  只要一想到金秋月早上醒來後,看見他睡在一旁有會發怒的可能,杜賓就沒有一直留宿到直至金秋月甦醒過來的勇氣。

  他不想要殿下對他的態度回到之前。

  他在沒有得到殿下允許的情況下,貪婪地在她身邊睡了一晚,已經是一種僭越了,相擁的這一晚,就成為他小小的秘密吧。

  杜賓回了自己的房間,摘下粒子衣手環,進了浴室。

  淋浴的噴頭灑下的熱水氤氳了整間浴室,他的手隨著熱水的流下,搓洗著他的身軀。

  杜賓的鼻子在水霧中動了動,他聞到了自己身上沾染的屬於金秋月的氣味,逐漸在水流的沖洗下逸散在空氣中。

  他的心中划過失落,身體卻莫名激動。

  杜賓臉上划過懊惱,遲疑了幾個呼吸。

  「殿下……」

  「雌主……」

  他調大了水流。

  水聲的嘩啦掩蓋住了他的呢喃。

  金秋月早上醒來,朦朧的意識在感知到自己被陌生柔軟的觸感包裹時,瞬間歸位。

  她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眼神中是警醒的鋒芒,看清了環境後緊繃的神經又鬆懈了下來。

  這一緊一松間,她的意識清醒了大半,沒有再賴床睡個回籠覺的念頭了。

  她起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照了照鏡子。

  鏡子中這張臉和她原本的臉相似度十分之高。

  她眼中划過驚異。

  不過轉念想想,她都能在這個金秋月身上復生,想來是冥冥之中自有一份天定的緣分,她們性格都有幾分相似之處,外貌如此相似也不足為奇了。

  只是她的真容要更顯得柔弱纖麗幾分,而這張臉,可能因為有虎族血統的原因,五官要更明艷大氣,眼角眉梢都含著掩飾不住的因恃寵而驕產生的驕矜之氣。

  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也不同,她原來的身體是黑頭髮和黑眼睛,這具身體的頭髮是棕黃色,眼睛在強光下呈現黃色,弱光下又泛著一層綠光。

  看起來就是一個十分驕傲、自我的雌性。金秋月在心中評價。

  只是幾日傷神,這張臉的面色略顯憔悴,嘴唇略蒼白,臉頰瘦削,明艷大氣中又含著遭逢驚變而產生的破碎感。

  金秋月對著鏡子,扯出一個虛弱哀婉又暗含堅韌倔強的笑容,這張臉頓時就看起來更惹人憐愛了。

  「真是我見猶憐啊!」金秋月摸著自己微微蹙起的眉頭,說話的語調帶著表情沒有的輕快讚嘆。

  一想到要用這張臉去見皇帝姥姥,金秋月點點頭,很滿意。

  姥姥和姨母們都還在呢,母親死前也沒登位,現在是輪不到她繼承皇位了。

  但憑著這楚楚可憐的狀態,金蕊的遺產應該能安然無恙地扒拉到手裡,說不定姥姥還會再補貼補貼她這個柔弱可憐的孫女。

  畢竟她可是她大女兒剩下的唯一一個獨苗苗了呀!

  ——

  金秋月:滴!小白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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