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秋月揪住分叉長舌
金秋月感受到杜賓落下了第三個吻,落在了她裙擺的邊緣。
她感受到杜賓的嘴唇蹭過一小片肌膚最終緩緩上移,隔著一層布料吮吸住下面的肌膚,裙擺被唾液沾濕,粘膩在皮膚上。
他停留在那裡,似乎想要透過裙擺在金秋月的肌膚上留下更多痕跡,但最終還是放開了。
金秋月有些好奇他還能做到哪一步,但杜賓保持著跪立彎腰俯身的動作不動了,金秋月從枕頭一側偏過頭,露出一隻眼睛看向杜賓。
她有些好奇杜賓在幹什麼,怎麼又停下來了。
杜賓沒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掌覆蓋的位置,察覺到金秋月的動靜,終於抬起了眼睛,目光和金秋月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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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杜賓的聲音喑啞,看過來的一雙眼睛裡含著水汪汪的渴望,那汪水好像已經被燒沸了,正向外蒸騰著名為慾念的水蒸汽。
「我可以再往上一些嗎?」杜賓問。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在被床帳圍繞的空間裡無端營造出一種悶熱潮濕的氛圍。
接著,杜賓又害怕金秋月怪他擅作主張,嗓音急促地補充道:「如果您覺得不妥,我就在此處停下。」
他的手還停留在原位,一動不動,等待著金秋月的回答。
金·前合歡宗女修·秋月,自然不可能聽不明白杜賓的「再往上一些」是什麼意思,如果換做以前,這樣優質的送上門的求歡對象她自然不可能拒絕。
但一則下午才從余殊那裡獲得了足夠的能量,目前還未完全將其煉化,換言之就是暫時吃飽了,吃不下。
二則金蕊才剛死不久,不管如何,金秋月認為還是得等葬禮過後再考慮和這些獸夫進行深入交流,就算星際時代不講究這些,但金秋月自有一番自己的堅持。
三則現在就答應杜賓,就算他得到好處不會多想,但進展太快了,獸夫們當中現在還未見過面的幾個不好搞,在沒有獲得絕對的實力保障前,金秋月並不想有暴露的風險。
於是金秋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道:「不需要。」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已然足夠杜賓聽清楚其中堅定的拒絕,金秋月看清他那雙圓圓的狗狗眼中的光亮乍然黯淡下來。
他的嘴唇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服從性占據了上風,他壓下了心中的渴望,簡短應道:
「是。」
他的手從金秋月的小腿肚上收了回來,垂落在兩側,佝僂著脊背的姿勢,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隻被主人推開的溫馴大型犬。
可惜,他如果此刻是變成獸型做出這副委屈情狀的話,金秋月說不定真會將他抱起來安慰他,但人型這麼一個大高個,金秋月很難對他升起更多的憐憫之情。
杜賓乖乖地從床上起來,去打濕了一塊溫熱的帕子,為金秋月擦拭身體。
他擦完後又為金秋月整理了裙擺,就離開了。
但他不吵不鬧、又妥帖將金秋月收拾好的舉動,還是博得了金秋月的滿意,在杜賓拉開房門前,她慵懶的聲音響起,表揚道:
「你做得很好。」
杜賓沉鬱的眉眼聽見金秋月的話後舒展了開來,他語氣上揚,輕快地道:「殿下好好休息。」
然後離開了房間。
他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的聲音很輕,但門閉合上的咔噠聲,在這深夜的走廊並不算清晰,但足夠讓隔牆的一雙耳朵捕捉到。
二樓的另一扇們無聲地打開一道縫隙,無光的陰影處鑽出一條蛇,這條吸取了杜賓經驗的蛇,連關門的聲音都是寂靜的。
余殊無聲地滑行過地面,蛇尾蜿蜒,鱗片與地板接觸之間幾乎沒有摩擦的聲響,他是暗夜的潛行者。
他穿過走廊,身體貼著牆壁一側,從樓梯盤旋而上。月光從樓梯間的窗欞斜照進來,落在他的鱗片上,折射出細碎的藍光。
余殊在三樓那扇門前停下。
他沒有敲門,也沒有出聲。蛇尾安靜地盤在身下,上身微微前傾,側耳聽了一瞬。
門內沒有動靜。
他大膽地打開了房門,像他從自己房間離開時那樣,從面前這道門打開的縫隙,無聲地擠了進去,再蛇尾一卷,帶上了門。
深夜,當你睜開眼時,是發現床邊立著一個人盯著你恐怖,還是發現立著一條蛇盯著你恐怖呢?
只能說多虧金秋月不是被嚇大的。
敏銳地感知到床邊有一道靜靜凝視自己的視線,金秋月的警覺就讓她睜開了眼,掃到床邊有陰影時,她眼神一凝,神智瞬間清醒,又在看清是什麼後,提起的心鬆懈了下來。
「余殊?」
金秋月倒不擔心餘殊會傷害她,雖還存有幾分警惕,但更多的是疑惑。
這條蛇怎麼突然來訪了?她應該沒睡多久吧?沒記錯的話杜賓才離開?
她也不確定余殊此刻的狀態。
是又傻了嗎?
這條蛇下午還只會傻乎乎地守在門外,長進得也太快了吧,現在都直接進來了?
她將手試探地向余殊的方向伸過去,這條蛇低垂下了頭,湊近,矜持地伸出分叉的蛇信,沿著她的手指一路描摹到掌紋,留下了一道涼涼的濕滑的水痕。
只這一瞬的接觸,金秋月就確定眼前的余殊神智清醒,因為那條傻了吧唧的蛇,舔她的方式遠遠沒有這麼清高含蓄。
「你來幹什麼?」
余殊舔舐她掌心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接著,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繼續舔舐。
金秋月一秒鐘就確定了余殊打的什麼主意。
他想要矇混過關。
金秋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揪蛇信的動作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她聲音冷淡,警告道:
「別裝,我知道你聽得懂。」
眼前的蛇僵住了。
余殊不是糾結的性格,他見瞞不過,骨骼發出輕微連綿的聲響,挺直的上半蛇身化作人型,下半身仍是蜿蜒盤在地上的蛇尾。
他的長舌仍維持著被金秋月揪住的姿勢,清冷殊麗的一張臉上,並沒有因為這稍顯狼狽的姿勢而浮現出難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