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一向很會把握機會
這下愣住的換成金秋月了,她沒想到余殊竟然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看著他清冷著的一張殊麗的臉蛋,金秋月暗暗咂舌。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余殊。
還以為是走高冷之花寧折不彎的路線的,沒想到走的是勾欄假拒實迎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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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說,這麼反差的對比,再加上這樣一張臉蛋,實在是勾人的利器,金秋月本想著借杜賓為由,同樣打發走余殊,但現下她改變了主意。
反正同樣的精神力,吞一口也是吞,吞兩口也是吞,不用擔心可能會產生能量對撞,撕破她好不容易修補好的精神力。
金秋月看向余殊,對比回憶,撇去了玩味,真心實意地誇讚道:「你一向很會把握機會。」
要不然也不會七個獸夫中,唯有他得了原主「珍藏的花瓶」這麼一個稱號。
聽清楚了金秋月話中的意思,余殊眼中划過喜意,分叉的長信在「嘶嘶」聲中伸出來,他此時舔金秋月的章法中竟透露出幾分蒙眼期時急躁的樣子。
「上來吧。」金秋月招呼道。
余殊蛇尾支撐起他半人半蛇的身軀,爬上了床,落在了金秋月讓出的床側,蛇尾下壓著的床單還殘留有金秋月的體溫。
金秋月手撫摸上余殊玉白的皮膚,沿著他凸起的喉結下滑到清晰的鎖骨,又流連至他的胸膛。
余殊的體型在當前所見過的所有獸夫中,體型相對來說是最為瘦削的,他的胸肌不比杜賓的鼓脹發達,但是也是塊壘分明,肌肉緊實,充滿清俊的美感。
余殊沒想到金秋月會直接上手,清冷的面容細看之下有幾分呆滯的崩潰。
金秋月感受到手下的肌膚緊繃的弧度,好笑地捏了捏玉白皮膚上泛紅的兩點。
「我以為你已經做好了自薦枕席的準備?」
「殿下!」余殊的聲音驟然拔高,像是玉珠砸落在玉盤上那樣急促清脆。
「你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碰過我。」他的嗓音細聽之下竟有幾分幽怨在其間。
言下之意,第一次這樣,會緊張再正常不過了。
金秋月嘆息,手下動作卻沒停,「以前總是覺得自己在母親的庇護之下,還沒長大,突然長大了,才發現,或許你們才是會今後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重要修煉資源。
金秋月的手指沿著他胸膛的弧線一路向下,經過起伏的肋骨,最終落在他腹部的溝壑上。
八塊肌肉在皮膚下整齊排布,猶如精心雕琢的塊塊玉板,正中一道分明的分割線,將掌下的肌肉分為對稱的兩半。
她的指尖沿著這道淺溝向下滑,就觸到了人身與蛇尾交界處的鱗片。
掌下的鱗片緊密排列、片片分明,緊貼著柔軟的肌理向下鋪展。
邊緣鋒利如同刀裁,已不復下午接觸時的濕滑粘膩。
她在邊緣處來回地撫摸,兩種不同的觸感讓金秋月的心裡泛上新奇,余殊在她反覆摩挲的折磨中,蛇尾不自覺地在床榻上拍打,發出細微的聲響。
余殊垂著眼注視著金秋月面上浮現的好奇的神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又一圈,最終沒有說話。
金秋月新奇勁過了,手停住了,就那樣將手搭在他冰冷的鱗片上,目光落在余殊那張染上紅暈更顯靡麗的臉上,「好了,變成蛇身。」
余殊本是閉上眼忍耐克制著纏上金秋月的欲望,聞言睜開眼看向她,眼中閃過帶著霧氣的迷茫。
金秋月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只淡淡道:「這樣抱著睡覺方便一些。」
余殊沉默了一瞬,品出了金秋月話語中的意思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他並沒有立馬聽從金秋月的吩咐,而是試探道:
「殿下,為什麼……我不可以?」
金秋月聞言面上划過無語,知道這條蛇誤會了什麼,「杜賓只是來為我按摩。」
「哦……」余殊清冷殊麗的臉上閃過尷尬與懊惱,果斷變化了蛇身。
金秋月將他撈入了懷中,蛇身比人形時更涼,細密的鱗片貼著她的小臂和腰腹,她伸出一條腿壓住蛇身,防止這條蛇又將她裹成一個繭。
然後精神力如絲如縷地探出,侵入余殊的精神海。
她的精神力在余殊的精神海中像是投入深潭的一顆石子,在余殊的精神海中濺起水花,引發一圈圈漣漪。
她並不是要為余殊進行精神安撫。
只是將余殊的精神海翻攪出層層疊疊的漩渦,將他經過下午安撫穩態的精神力打亂,然後趁亂精準地撕扯下一小塊,包裹在自己的精神力之中,然後迅速地帶著戰利品撤離。
余殊的蛇身因精神力海中的動盪,在金秋月的懷中難耐地顫抖,蛇信急促地吞吐,但因為金秋月先前的壓制,這條蛇並未如下午那般用尾巴纏上她。
她摸了摸他橙紅色的蛇頭,笑眯眯道:「好了,睡前互動結束了,現在是睡覺時間了。」
說罷她就下巴抵住蛇頭,將蛇像一個抱枕一樣抱在懷中,閉上了眼。
余殊睡沒睡著不知道,但作為抱枕余殊無疑非常合格,抱著冰涼舒適,如玉雕一般待在金秋月懷中一動不動。
金秋月將意識沉入精神海,慢慢碾碎、同化從余殊那裡獲得的兩小片精神力,將其化作能量融入她的精神力之中。
感受到精神力的壯大,金秋月也喜悅地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杜賓和余殊都很忙,只有傅遙岑是真正的在好好休息。
……
遙遠的帝國邊境星,指揮官宿舍中。
長相邪俊、氣質桀驁的一個男人煩躁地睜開了眼,他的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黑色的瞳孔已有幾分失智和渙散。
他伸出手按出不斷在跳動的太陽穴,齒尖一用力,在舌頭上咬了一道口子,用痛苦喚醒了瀕臨界限的神智,但接著,口中的血腥鐵鏽味,又引出了另一種煩躁。
令以昭利索地翻身起來,儘管因不佳的狀態,肌肉控制狀態沒有那麼完美,但仍然是迅速地走到了書桌前。
他拉開了抽屜,拿出了一支試劑,擰開,倒進了嘴裡。
藥物需要時間才能生效。
房間內的人消失,變為了一隻銀狼,這頭銀狼難耐地伸出爪子抓撓,頭也時不時往桌角撞。
得虧房間裡的物品都是特殊的堅固材質製作,不然在他不克制的力道下,已經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