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進入雄性禁區不受阻


  沈硯將所有需要金秋月了解的事都匯報完後,合上光腦投屏,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金秋月看見稱得上是長輩的沈硯,沒想到在工作完成後,竟是這個樣子。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秘書,我還以為你這樣的精英,不會在工作完成時有這種……好似卸下了負擔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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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微微一笑,「讓小殿下見笑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俏皮的坦誠,「以後畢竟是要為小殿下工作的,我不想在小殿下面前隱瞞什麼。」

  「我也是會因為工作完成了,就感到輕鬆的普通獸人。」

  沈硯斟酌著措辭,直視著金秋月,真誠地誇讚道:「況且,小殿下您超出了我的預期……您的表現,讓金蕊殿下看見了,她一定會很欣慰。」

  提及金蕊,沈硯面上浮現出些微悲傷。

  即使星際獸人的壽命,比遠古獸人的壽命要更悠長,平均壽命高達兩百歲。

  沈硯如今的年齡,在獸人中也只算得上是青年,但他也確實為金蕊工作十多年了。

  這十多年差不多占據了他生命快四分之一的時間。

  拋去金秋月現在是他上司的身份,他用長輩看小輩關切的目光看著金秋月。

  「金蕊殿下離去後,我們這些人還擔心小殿下會因為悲傷而消沉,現在大家都不用擔心了。」

  金秋月收斂了面上的驕矜之色,接下了這份來自長輩的關心。

  她正色道:「我畢竟是母親的孩子。」

  聲音不大,但語氣堅定。

  沈硯笑著點點頭,然後朝金秋月告辭:「小殿下,我先去忙了。相關的一些資料,我會在整理後發給您。」

  沈硯推門離開後,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金秋月注視著門被徹底合上。

  「杜賓。」金秋月喚道。

  杜賓低聲應道:「殿下,我在。」

  金秋月凝視著杜賓道:「沈硯,畢竟是我母親的人,可用,但不可盡信。」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杜賓點了點頭,「我明白的,殿下。」

  能在金蕊身邊工作十多年的獸人,沈硯一定是能力極高的。

  但適合金蕊的,不一定適合她。

  沈硯的工作重心會轉移至對外。

  至於以後,如果她從政了,還需要組建自己的辦公室。

  而杜賓,就是金蕊專門為她培養的副手。

  他們之間還有契約的關係,杜賓是絕對不敢也不會輕易背叛她的獸人。

  換句話來說,就是壓榨起杜賓來,她順理順手的事。

  看著杜賓高高興興地因為她的話,肉眼可見的開心,金秋月心裡也很開心。

  傅遙岑這時從書架旁走過來,十分自然地插入他們兩人之間。

  他問道:「殿下,接下來做什麼。」

  金秋月托腮:「繼續整理吧,把書架上那些初稿之類的東西都封箱裝好,只留終稿放在外面就行了。」

  他們昨天來,也只把金蕊最近的一些手稿整理好了,書架上那堆積得高高的一些文件,還動都沒動。

  杜賓最先動起來,接著傅遙岑也跟上了。

  余殊也從窗邊走過來,一言不發地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書房裡又安靜了下來,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金秋月光明正大地坐在書桌前偷懶,實際上在藉此鍛鍊精神力。

  她閉上了眼,E級的精神力只足夠她模糊感知到書房的邊界,「看」不清書房具體有什麼。

  要說精神力視野中最清晰的是什麼,就是三團不用顏色的精神力光團。

  余殊和傅遙岑的最清晰,應該是對他們進行過精神安撫,也吞過他們精神力的原因。

  余殊的精神力光團是橙藍墨三色交纏的樣子,佇立在角落,好似散發著一股蠱惑的幽香。

  傅遙岑的精神力光團是乳白色,但上面布滿著一些黑色的裂隙,靠近裂隙會共感到一股疼痛。

  杜賓淺棕色的精神力光團在視野中清晰又模糊的。

  清晰是因為她和他建立過契約,模糊是因為她還沒有和他的精神力深入接觸過。

  她將精神力凝聚成細絲,向傅遙岑的方向探過去。

  雄性的精神力只有助於他們提高感知的作用,只有雌性的精神力才能向外探出無形的精神力觸手。

  而能否形成精神力觸手,也與精神力的強弱有關。

  金秋月之前都是直接用精神力探進他們的精神海。

  這是她第一次用精神力去看、向外探出精神力觸手。

  使用精神力觸手的感覺,和過往用神識差不多。

  只不過在煉化三份精神力之前,她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她這麼做罷了。

  她的精神力剛碰到那代表著傅遙岑的精神力光團,傅遙岑的聲音就在書房內響起:「嗯?殿下?」

  金秋月的精神力對傅遙岑來說,十分熟悉,但他之前從沒被金秋月在外用精神力觸碰過。

  因此傅遙岑驚訝居多。

  傅遙岑的聲音在書房內驚起一灘鷗鷺。

  杜賓和余殊幾乎瞬間就將視線移到了傅遙岑和金秋月身上。

  然後凝在了閉著眼的金秋月那。

  他們的視線存在感十足強烈,即使金秋月閉著眼,都能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來自兩個方向的探照燈,釘在中間。

  神識對修士來說,是十分私密、不容他人進入的禁區。

  因為一旦放開神識讓其他修士進入,很可能會被這個其他人弄成傻子。

  而雄性的精神力對定下契約的雌性完全敞開。

  這種進入他人禁區毫不受阻的感覺,讓金秋月感到暢快。

  金秋月有些意猶未盡地睜開眼。

  睜開眼即對上了三雙看過來的、蘊含不同情緒的視線。

  傅遙岑是驚訝和驚喜,「殿下的精神力又提升了?」

  杜賓是落寞,在場三人,只有他連深入一點的精神安撫都沒得到過。

  只體會過淺層精神安撫的他,聽懂了傅遙岑的話,可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金秋月的精神力有什麼變化!

  余殊清冷的面容上,那雙眸子帶有些微幽怨,好似在問「我都跟來了,你怎麼還是只和傅遙岑玩」?

  ——

  傅遙岑&余殊:猜猜我們三個中,誰沒有被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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