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無與倫比的美妙體驗


  裘錦很懂得利用自己身上的優點。

  他色氣地伸出舌尖,曖昧且暗示意味十足地舔過自己的嘴唇。

  他的嘴唇,上唇偏薄,又下唇飽滿,亮晶晶的唾液讓飽滿的下唇看起來秀色可餐。

  薄薄的上唇和飽滿的下唇,鮮明的對比。

  讓他看起來,既有狐族天生的狡黠誘人,又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流露出反差的嬌憨。

  當他抿唇不語時,那薄薄的上唇壓著飽滿的下唇,將所有風流都收斂在唇瓣之間,只露出一線若隱若現的紅。

  而當他在金秋月面前刻意放鬆時,上唇微微上翹,露出下面那一小片被唾液濡濕的飽滿弧線。

  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果實,被咬開了一道口子。

  請到ṡẗö55.ċöṁ查看完整章節

  「殿下,我的雌主……」

  裘錦的呼吸控制得極好。

  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慢條斯理的節奏。

  他趴下了身子,溫熱的氣息從他濕潤的唇面傳遞到金秋月的肚臍處。

  薄薄的睡裙布料透氣性極佳,裘錦吐出的氣息透過它,完全地被金秋月接收到。

  裘錦仰著臉,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金秋月的臉上。

  「早上,您很滿意不是嗎?」

  裘錦的一切動作都是克制的,他謹記金秋月的警告,「收起風騷的樣子」。

  但他的每一個動作又都是精心設計得。

  下唇的軟肉被牙齒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隨即又彈了回去。

  金秋月眯起眼睛,看這隻狐狸還能做到什麼程度。

  裘錦從金秋月,不似以往那般直接明顯的抗拒中,讀出了什麼。

  他輕輕一笑,「殿下,精神安撫一共分為三種層次……」

  金秋月眼中的不拒絕與不接受,轉為淡淡的訝異:「你就只想說這個?」

  裘錦辛苦表演半天,就只為了說點她知道的?

  「殿下,我還沒說完呢。」裘錦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無奈的味道。

  「完全的精神安撫,只是讓殿下單方面地付出,享受的是我們雄性……」

  忽略掉裘錦面上潮紅的表情,他的聲音聽起來像一本正經的科普。

  「只有深入的精神安撫,才會讓雌性和雄性一起體驗到世間最極樂的感受,那是無與倫比的美妙體驗。」

  金秋月聽了裘錦的話後,表現出的態度並不像裘錦預設的那樣。

  她伸出指尖掐住裘錦仰起的下巴。

  力道比起下午的輕佻,重了許多。

  裘錦感覺到下顎處的骨頭都在發疼,疼痛讓他身上被精神安撫勾起的癢意都消退了許多。

  他看向金秋月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少許因她的突然舉動生出的惶惑。

  適應了力道後,裘錦眼中的惶惑褪去,又朝金秋月露出無害的笑容。

  「殿下,怎麼了?」

  裘錦的眼中是純然的疑惑,仿佛金秋月的突然發難與他無關。

  金秋月的無名指掃過裘錦的頸項。

  裘錦仰頭的姿勢讓他脖頸的肌理伸展,喉骨透過薄薄的皮肉被金秋月輕易地撫摸。

  眼前的雄性如果想要掙脫金秋月的束縛,應該是輕而易舉,但他只是馴服地待在金秋月為他框定的範圍內。

  金秋月眼中划過殘忍的興奮。

  不得不說,裘錦這副馴服又色氣,但眼神深處又是一片清明的樣子,很挑動金秋月心中某根弦。

  她惡意地問道:「了解得這麼多……了解得這麼清楚……你?難道和誰體驗過?」

  金秋月的指甲陷進裘錦的肉里。

  「背叛雌主,背叛虎族是什麼後果?嗯?你是想要親身體驗一下嗎?」

  雄性一旦被雌性打下烙印,就是終身綁定的關係。

  非雌主的其他雌性,想要進入雄性的精神海,會引發雄性強烈的排異反應。

  金秋月知道裘錦不會這麼做。

  裘錦也知道金秋月是故意這麼說的。

  要是換做余殊或是杜賓聽見這番話,金秋月能想像出來他們一個是羞惱地否認,一個是惶恐地否認。

  要是換做傅遙岑,這隻血脈里留著虎族血統的白虎,大概是無奈地看著他,眼中寫著「別鬧了」的包容。

  但裘錦……

  「那……殿下,現在是想要親自教訓一下我嗎?」

  「這麼嚴重的錯誤,一定要殿下狠狠地懲罰我,才能讓我認識到犯了錯誤的嚴重性啊……」

  由於下顎還被金秋月掐著,裘錦嘴巴能張開的弧度有限。

  因此他說話時,只是上唇微微地掀開,只露出唇內側一小片緋紅的軟肉。

  但有限的空間也足夠他作出無限的挑逗。

  他的舌尖抵在潔白的上齒,尖尖的虎牙壓住濕潤的舌面。

  實在是……太淫泆了。

  金秋月作為前合歡宗女修,都覺得,裘錦看起來比她更深諳此道。

  專業領域被冒犯讓金秋月心中升起不爽。

  她猛地甩開裘錦的下巴,又在裘錦怔愣之時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和痛感一同被裘錦的感覺神經接收到。

  但他不是第一次被金秋月打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金秋月面前這樣了。

  如果是以往,他當然見巴掌就收。

  金秋月的態度告訴他,如果他再繼續,真的會惹惱她。

  但現在嘛……

  裘錦舌尖抵了抵發疼的那側臉頰。

  他看得出,金秋月現在即使有氣惱,但並沒有全然牴觸他的靠近。

  而只要她沒有全然牴觸,那就等於他有機會。

  他伸出手握住金秋月扇他的那隻手,主動用被扇後,發熱生疼的那半張臉去蹭她的手。

  「殿下,疼不疼?」裘錦的話音里是全然的心疼。

  「只是這種懲罰,我們雄性都是皮糙肉厚的……」

  其實裘錦並不皮糙肉厚。

  比起從軍從警的彥霖和傅遙岑,這只不在前線,只在名利場打轉的狐狸,將自己的一身皮肉保養得很好。

  裘錦的眼中是明晃晃的心疼,仿佛是他用自己的臉扇了金秋月的手掌。

  「這樣的懲罰,只會讓殿下您累著。」

  裘錦的舌尖舔過他飽滿的下唇,他真誠地對金秋月建議道:「殿下,您可以試試用其他方式懲罰我……」

  他頓了頓,暗示意味十足地說道:「比如,給我來一次深入的精神折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