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就是神級獵人!


  他還順手試了個特別的操作,蹲到木樁跟前,緊貼著木樁打了一發石子。

  石子卻沒什麼反應。

  又試了幾次,他終於明白:距離太近系統不認,太遠了加成又低。系統認定的「有效射程」,就在十步左右,差不多六七米,這個距離剛剛好。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嚯,還挺有原則!」

  「不就是苦練嘛?這我擅長!」

  ……

  「嗖,!」

  最後一顆石子離弦飛出,不偏不倚地釘在了木樁正中心。

  眼前的面板一閃:

  【技能:彈弓術(入門)】

  【熟練度:1/200】

  【效果:十步之內,百發百中】

  何軍握緊拳頭,壓低聲音興奮地吼了句:「成啦!中午能燉兔肉嘍!」

  屋內的炕上,顧雯雯依舊蓋著被子酣睡。

  何軍繫緊腿上的綁帶,隨手從廚房灶台邊拿起那把老舊的砍刀,推開門便往外走去。

  天色剛剛破曉,冬日的陽光輕柔地灑落在身上,帶著絲絲涼意,卻讓人內心格外安穩。

  他抬頭望向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山頭,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咧嘴笑道:「嘿,感覺還挺不錯!」

  此時將近七點,屯子裡的家家戶戶都忙碌起來:生火做飯、餵豬、扛起鋤頭準備下田,煙囪里陸陸續續升起裊裊白煙。

  何軍剛剛插好院門的門栓,抬腿正要往屯部方向走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大喊:「軍哥!你帶著砍刀要去哪兒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喊話的是趙磊,他家緊挨著何軍家。兩人從小就光著屁股一起爬樹掏鳥蛋、下河摸喇蛄,大家都親昵地喊他「石頭」。趙磊剛滿十八歲,個頭長得比苞米稈還高。

  趙磊的父母都健在,底下還有個妹妹叫趙秀。他和何軍從小就親密無間,關係好得就像穿一條褲子。

  不光他們這一輩,上一輩的關係也很鐵,趙磊的父親趙剛和何軍的父親何文強,年輕時一個扛槍在山裡巡邏,一個拿著獵叉追趕狍子,兩家的木刻楞房緊挨著建造,門對著門,炕連著炕。

  可惜在那年冬天,何文強進山追捕一隻紫貂時,遭遇了黑熊。

  那黑熊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當時腸子就流了出來。

  等劉玉蘭帶人滿山尋找,將他背回來時,人早已凍成了一塊青紫的冰坨,臉也被熊舔得只剩一半,根本認不出模樣。

  那年,何軍才十歲。

  從那以後,劉玉蘭的身體每況愈下,熬了四五年後,也離開了人世。

  幸虧有左鄰右舍的幫忙,才把何軍拉扯長大。否則老何家這一脈,真就會在他這兒斷了香火。

  趙磊一看到何軍腰間別著砍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昨晚你不是說自己滑了一跤嗎?!我就覺得奇怪,嫂子還攔著我,不讓我瞎猜呢!」

  「肯定是杜勇勝那個混蛋乾的!我操!現在就抄傢伙和你一起去收拾他!」

  趙磊是個急性子,這火急火燎的模樣,話還沒說完,轉身就往家跑,鞋跟都差點跑掉。

  為什麼他這麼拼命呢?

  =八歲那年,他坐在澡盆里下河玩耍,澡盆的鐵箍突然鬆開,盆子整個翻了過來。

  要不是何軍正巧路過,跳下河把他拉上來,他早就沉到河底當龍王的女婿了。

  從那以後,他就把自己這條命算在何軍身上了。

  何軍趕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哎喲喂!兄弟,你先別急!真就是摔的!你嫂子昨晚在門口潑了一瓢水,夜裡結成了冰,我黑燈瞎火一腳踩上去,『哐嘰』就摔倒了。」

  何軍心裡明白,趙磊是真心實意把他當兄弟,可這件事他不想牽連任何人。

  杜勇盛的那筆帳,他自己遲早要算,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趙磊半信半疑,皺著眉頭盯著他腰間的刀:「那你帶著這刀……是要幹啥?」

  何軍輕輕拍了拍刀鞘,若無其事地笑著說:「雯雯腳崴了,我想著溜到西邊海子邊上,打幾隻野鴨,順便掏幾個鴨蛋回來燉湯,給她補補身子。」

  話還沒說完,趙磊的母親崔曉霞拎著簸箕從院裡走了出來,她耳朵尖,聽到這話就接上了:「軍啊,來嬸子家抓只肥母雞!燉了給你媳婦補補骨頭!」

  趙磊的父親趙剛也從柴垛後面探出頭來,一邊搓著手一邊點頭:「再加點榛蘑、粉條,燉一大鍋!讓她多吃幾碗!」

  兩家人交情深厚,自從何軍的父母去世後,崔曉霞就把他當成半個兒子看待。

  前些日子何軍辦喜事,舅舅給了些幫襯的錢,其餘的全是崔曉霞一手操辦:紅被面是她一針一線繡的,嫁妝箱底鋪的褥子也是她親手絮的。

  何軍連忙擺手:「叔、嬸,使不得!您家秀秀天天守在雞窩門口數雞蛋,少一隻雞,她能哭到村口去!」

  看到兩位老人還要勸說,他笑著又補了一句:「我先去西海子碰碰運氣,要是真沒收穫,再厚著臉皮來您家抓雞!」

  趙剛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這就對嘍!跟叔還客氣啥!等開荒結束,讓你嬸做一盤醬肘子,咱爺倆喝個痛快!」

  何軍爽快地答應著,揮手和趙家人告別。

  一路走到屯部,進了院子,遠遠地就朝著屋門口大聲喊道:「三叔!我來啦,」

  何有現身為臨山屯的主事人兼村支書,家中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與何軍的父親何文強是同一祖父的堂兄弟,因此何軍喊他「三叔」,這稱呼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而自從何文強離世後,兩家人的往來逐漸變得稀少,即便過年串門,也都透著一股生分的客氣。

  何軍推門進屋時,老頭兒正蹲在炕沿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鍋里的火星忽明忽暗。

  他抬頭瞧見何軍這一身裝扮,腰間別著柴刀,褲腿還用布條緊緊纏裹著,何有現不禁皺起眉頭,問道:「哎喲?軍子來了?怎麼回事?昨天小石頭不是跑來跟我說你摔了腿,得歇好些日子嗎?」

  「睡了一晚,就又能活蹦亂跳啦!」何軍笑著回應,「三叔,我來是幫我媳婦請個假,她腳踝扭了,這會兒還躺著呢。」

  嘿,這小兩口還真是有意思,前天好像還狀況百出,今天就跟沒事人似的,恢復得如此迅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