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活很難，咬著牙過！
顧雯雯繼續說道：「我爸前段時間來信，說病情實在拖不下去了，讓我想辦法湊點錢。」
「我思來想去，最後就想到了你。這可不是一時衝動，而是反覆考慮後才做的決定！就憑這份信任你的心意，以後哪怕咱只能喝稀粥、啃窩頭，我也心甘情願！」
何軍聽著，心裡暖融融的，仿佛被小火慢慢煨著。他順勢將媳婦往懷裡摟了摟，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笑著說道：「喝稀粥、啃窩頭？想都別想！咱往後頓頓都要有肉吃！」
顧雯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嗯嗯」兩聲，眼皮就合上了，身子一側，真的睡熟了,她實在是疲憊不堪。
說起來，這姑娘長得漂亮，身材又勻稱，這麼標緻的媳婦，何軍哪忍心再讓她在太陽底下到地里幹活？
這兩年干農活，她原本如嫩豆腐般的手心，都磨出了一層淺淺的繭子。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手變粗糙了，腰也累彎了，心疼的不還是他自己嗎？
……
此時已經下午兩點半了。何軍小心翼翼地給顧雯雯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起身穿衣服。
想要讓老婆過上舒坦的日子，光靠彈弓打幾隻野鴨子肯定不行，那純粹是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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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最緊迫的事，就是趕緊把系統剛賦予的兩項技能練出來！
要是拿著彈弓進山攆獵物，那簡直就跟鬧著玩似的。
上午他特意留了幾隻鴨子活蹦亂跳，一來是圖新鮮鴨血能燒出好菜，二來則是為了屯長何有現,把活鴨送過去，既體面又拿得出手，比送死鴨子強太多了。
收了禮，說話自然就方便些；吃了飯，事情也更好商量。有了這份熱乎勁兒做鋪墊，回頭再開口借槍，也不至於太尷尬。
自家那杆老獵槍，跟屯部倉庫里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相比，簡直就是燒火棍和衝鋒鎗的差距！
762子彈，十發彈匣，還能連發,對於跑山的漢子來說，這就是頂級配置！
有系統相助，這槍到了他手裡，保證一槍都不會打偏。
但現實很殘酷：槍，他還沒摸到邊兒；子彈，更是想都不敢想。
依他估計，等練槍的本事提升起來，光是練槍得消耗多少子彈？就算掏空家底恐怕都不夠。
現在他和三叔何有現表面上關係熱絡，可真要伸手借槍借子彈，那可不是一句「叔，借一下」就能解決的事兒。
還得接著練！拼了命地練！
……
他在距離木樁十步遠的地方站定，拉開彈弓。
「啪！」石子準確無誤地擊中靶心。
但腦海中的面板卻毫無反應：
【技能：打彈弓（入門）】
【進度：（5/200）】
【效果：十步之內，顆顆命中】
這樣的結果他早有心理準備。他不知道入門之後是什麼等級，但肯定不會越練越容易。
好在石頭不花錢，要是用子彈練習，恐怕練上三天他就得心疼得蹲在牆角了。
他又往後退了幾步，再次射擊，面板依舊沒動靜；再退，還是沒反應。
直到退到大約二十步開外，「嗖」的一聲，石子「咚」地砸進木樁,
面板終於有了變化：
【技能：打彈弓（入門）】
【進度：（6/200）】
【效果：十步之內，顆顆命中】
他咧嘴笑了笑：「行！加把勁兒！爭取在天黑前，摸到下一個等級的門檻！」
他抄起搪瓷缸，猛灌了一口溫水，深吸一口氣，立刻又架起彈弓。
二十步的距離，難度大多了！
石子一顆接一顆地飛出去，準頭越來越穩定，手感也愈發順暢。
但架不住連續練習,新婚沒幾天，昨晚折騰了一番，今兒中午又沒閒著，體力早就悄悄耗盡了。
「咻,」
又一顆石子撞上木樁。早上還光滑的樁面，此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坑，像個馬蜂窩。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里「叮」地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技能：打彈弓（精通）】
【進度：（0/500）】
【效果：體質微調，射擊直覺上線，二十步內，發發必中】
聽到這個提示音，何軍心裡一陣激動！
成了！
就在那塊電子屏數字跳變的瞬間，何軍頓時感覺渾身輕鬆，仿佛一口氣灌了半瓶紅牛，之前的腰酸腿軟一掃而空，連打哈欠的想法都瞬間沒了蹤跡。
更神奇的是，他腦海中突然「叮」的一聲，關於彈弓怎麼拉、怎麼瞄準、怎麼鬆手，所有的技巧就像擦拭乾淨的鏡子般清晰呈現，明明白白。
恰巧這時，頭頂傳來「撲稜稜」的聲響，幾隻麻雀歡快地扇動著翅膀飛過。何軍眼睛都沒多眨一下，抄起彈弓就迅速上手。只見他「嗖」地拉開皮筋，抬手、微調、緊盯目標——領頭的那隻麻雀剛一拐彎，他瞬間就算好了彈道。
「啪！」
那隻麻雀連鳥毛都沒怎麼飄，就直挺挺地砸落在院壩的青磚上！
居然真打中了！而且還是邊飛邊打的移動活靶子！簡直太厲害了！
何軍咧嘴露出笑容，舌頭舔了舔後槽牙，心裡想著：這小日子，穩咯！！！
他隱隱察覺到，隨著練習，彈弓使用起來越來越順手，手上那種「精準的感覺」，似乎也悄然蔓延到其他需要瞄準的活計上——打槍、甩刀、扔飛鏢？說不定哪天就突然開竅了。
仔細想想，這也並非毫無道理。小時候，村里那些從部隊退伍回來的老兵就講過：有個哥們兒七八歲就在山坡上趕羊，拿著土疙瘩追著羊屁股扔，練出了一手「人形投彈」的本事。後來打仗的時候，他閉著眼睛都能把手榴彈從敵人炮樓的射擊孔里塞進去，炸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嘖，這不就說明嘛——活兒不在大小，只要練到骨子裡，那就是一門絕活兒。
原先何軍還覺得彈弓不過是小孩子鬧著玩的小玩意兒，如今卻品出了其中的門道：只要肯花時間鑽研打磨，真不是白費功夫。單看身體變得結實，飯量增加、睡眠安穩、走路都虎虎生風這一點，就夠他琢磨好一會兒了。
嗯，今晚得趕緊給雯雯開個小灶，教她點新的彈弓招式！！！
夜幕降臨，廚房裡燈泡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顧雯雯夾起一塊肉，鼻子皺成了小核桃模樣，疑惑道：「怎麼沒放辣子啦？？？」
明明是同一口鍋炒出來的菜，中午還辣得人直冒汗，晚上卻淡得仿佛能喝出米湯的味道？？？
何軍把烤得焦酥的麻雀腿撥到她碗裡，眼皮都沒抬一下，說道：「不放辣，香味更純粹。你要是實在饞辣，下回咱整一大勺子剁椒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