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是條子的心腹大患?


  「小張同志,我領著他們上去。」

  

  女服務員恭敬的伸手要幫阮建華提行李,阮建華哼了聲抱著包屁顛轉身不理人。

  女服務員尷尬的要死。

  真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很快小張帶著人去了曹師長的辦公室。

  小春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邢勇。

  特別乖巧的喊了聲,「邢隊長。」

  邢勇看著門口的小姑娘,夕陽的光灑在她的身上,金燦燦的。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剛才我把事情給邢隊長說了一遍,那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周雲也立刻拿著本子坐在一邊。

  「蘇梅同志,把你的資料拿出來吧。」

  蘇梅紅著眼從包里掏出文件還有信件。

  「曹師長,邢隊長,這些信都是阮建華之前的同事幫忙代寫的,但是簽名都是他自己寫的。因為他不認識字,所以他的名字還是我教的。」

  邢勇拿出信件和離婚協議書,「只是粗略的看並看不出來什麼,但是這簽名的確是不夠流暢,需要專業鑑定。」

  「曹師長,我們局裡的專家正好去北平學習了,估計過兩天就會回來,這東西我就帶回去了,回頭有結果我會通知您。」

  「行,那就麻煩你了。」

  曹師長溫和的望著小春「小同志,這樣可以嗎?」

  小春小貓點頭,「同意噠,不過,邢隊長.....」

  小傢伙抬頭望著曹愛國。

  「大首長,能不能借我一張紙和筆?」

  幾個人怔愣。

  「可以,你要紙筆?」

  小春認真地望著邢勇,「邢隊長,你能把那個簽名和信的簽名再給小春看眼嗎?」

  邢勇展開給小春看了眼。

  小傢伙腦海里對信件的簽名看了一分鐘。

  模仿一個人的筆跡,涉及到筆的輕重,順暢程度,轉折的角度,還有寫字這個人的狀態習慣,有的人重慢穩,有的人輕快飄,還有這個人有沒有習慣性的動作,模仿時要同步模仿節奏,不只是模仿一個形狀。

  這其實是個很難的事情。

  很多人仿造文書,簽名可以模仿出型,卻沒有神。

  這就是高級的造假大師和普通人的區別。

  而蘇梅偽造簽名,在她的眼裡錯漏百出。

  但是她不能保證那些鑑定專家是否能夠識別。

  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後來那種機器可以更加精準,更多的是一種經驗主義的判斷。

  那她不能保證這種偏差,那就攪亂這潭水,讓蘇梅的偽造可信度降低。

  小春儘可能的在腦海里想著當時阮建華簽字的狀態。

  整個人好像都魂穿了阮建華當時在宿舍的時候。

  信件的內容很多時候都是問家裡的事情和她。

  爸爸是怎麼樣的心情?

  邢勇望著忽然走神,身上氣質都變了的小春,皺著眉。

  「小同志......」

  話沒有說出來,只見小春拿著紙跪在地上,只見那張紙上一個黑色筆寫出的簽名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了。

  周雲看著那簽名,再看信上的簽名,媽耶,竟然一模一樣的。

  她震驚的看著小春。

  而蘇梅也傻了,她看著小春模仿的簽名。

  直接懵了。

  比她描出來的還像。

  那她的偽造算什麼?

  「邢隊長,這是小春寫的,可以給那個專家一起看看嗎?」

  邢勇回過神,接過那張紙看著那張紙。

  這次邢勇真覺得阮曉春不對勁了。

  他看得很清楚,那個小丫頭剛才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這種模仿筆跡的事情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而且她才幾歲?

  【叮~當著條子面偽造簽名,中級偽裝大師技能熟練度+50,初級偽造文書技能熟練度+50。】

  【恭喜宿主被條子惦記上,聲望值+10。】

  小春看著邢勇發呆,心裡七上八下的。

  自己被邢隊長惦記上了?

  她下意識的有些慌。

  邢勇眼神複雜的望著小春,「你怎麼會這個的?」

  小春滿眼茫然,「是跟村子裡牛棚爺爺學的啊,他會寫好多好多漂亮的字。」

  原來是這樣。

  下放的很多是文化人,如果有書法愛好者,那就很正常了。

  小春有些失落,「邢隊長你要學嗎?不過爺爺已經死掉了。」

  「是嗎?除了教你這個,還交你什麼?」

  小春心砰砰砰的跳,「沒有啊,就是有時候會給小春讀讀書。」

  壞菜了,這個邢隊長好敏銳啊。

  難怪人家說別在警察面前說謊。

  邢勇看著她,讀讀書?

  讀的什麼書?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小姑娘是被什麼犯罪分子教壞了。

  認出扒手和人販子極其有可能是她身邊有這樣的人。

  這個模仿筆跡。

  他看著都跟真的一樣,比那份離婚協議還要真,不行,這樣的孩子可不能走偏了。

  這要是成了罪犯,他敢肯定是極其難纏的對手。

  【恭喜宿主成為條子的心腹大患,聲望值+20。】

  邢勇把那張她寫的紙塞到口袋,語重心長,「小春啊,能夠幫助警察辦案是好事,但是以後可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這模仿人家簽字的事情可不能再做了啊。」

  額.......

  小春懵圈,瑪卡巴卡的望著邢勇。

  邢勇不放心,「這樣啊,你過兩天來一趟公安局,叔叔帶你去找警察姐姐給你好好說說。」

  周雲立刻跳了出來,「刑隊,那我帶小春過去,我正好也感興趣別人怎麼鑑定的!」

  「我也去!」蘇梅不甘落後。

  「建華也去!」

  邢勇看著一個兩個的,「行行行,曹師長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就先回去了,這孩子還要勞煩你照顧兩天。」

  曹師長看著邢勇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呢。

  「行,邢隊長,你放心。」

  邢勇拍了拍小春的腦袋,「沒事去踢皮球,等你長大了爭取做個公安?」

  別沒事瞎琢磨,給自己琢磨了一手真刑的本事。

  孩子的教育要從小就給掰掰正。

  小春貓貓點頭,小貓爪子開花似的朝著邢勇揮手告別。

  她沒覺得系統哪裡不好,要是沒有系統,她覺得今天自己一定會處在被動的位置。

  那些犯法的事情,小春是不會做噠。

  小春帶著阮建華離開辦公室,迎面吹來盛夏傍晚的風,帶著滾熱的氣,一群喊著號角的軍人正在拉練。

  「小春,你真的要這麼對媽媽?」

  身後的蘇梅眼神複雜,眼前的小孩與記憶里的那個膽小怯懦的孩子好像完全不一樣。

  「蘇同志,東西都交給刑警隊了,說這些未免太遲了。」

  周雲從後面追了上來,「小春,我想找你把事情的經過再捋一遍,回頭我想寫個專門的報導。」

  報導?

  蘇梅這下著急了,「記者同志,事情還沒有結果你就寫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不管結果是什麼,你做的事情不都在這,功過自有外人來評判,怎麼蘇醫生,你心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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