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對勁
某閣樓上。
文茜確定我沒跟上來,神色慢慢冷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電話上的備註,是「韓澤熙」三個字。
那,是她的兒子。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文茜冷冷地問,「小熙,是不是你以我的名義,讓姓陸的去對付陳遠山的?」
電話里,傳來一道戲謔且冷漠的聲音,「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沒錯,是我讓姓陸的那麼做的。」
文茜的眼神充滿了無奈,「你不能這樣,陳遠山是你哥哥!」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他一個勞改犯,也配當我哥?」
韓澤熙嗤笑,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蔑視,「我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他配跟我相提並論嗎?」
「媽,你嘴上說不認可他,可背地裡,卻沒少幫他吧?」
「你的愛只能給我,不能給那個勞改犯!」
「你越是幫他,我就越是討厭他!」
文茜冷著臉道,「小熙,你誤會了,我根本沒幫他什麼。是不是有誰跟你說了什麼,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
文茜知道,自己的兒子雖然是個紈絝,可本性並不壞,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唆,挑撥他們母子的關係,同時,讓韓澤熙去對付我。
文茜很生氣,要是讓她知道背後教唆的人是誰,她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然而,她的紈絝兒子韓澤熙對自己這個親生母親守口如瓶,卻一直護著那個在背後教唆的人。
「媽,我都二十了,不小了,你別總拿我當小孩子看待。」
韓澤熙很厭惡這種感覺。
從小到大,父母把他保護的太好了,可正是因為過度的保護,才早就了他現在叛逆的性格。
韓澤熙總覺得,父母不認可自己,覺得他不懂事,愛胡鬧,所以,總是對他管的很嚴。
小時候還好,可等他長大了,就非常討厭這種感覺了。
特別是,當知道母親竟然還有一個私生子的時候,這種強烈的不滿,就更濃烈了。
那個私生子的事情要是被圈內其他富少知道,他的臉面往哪裡放?
韓澤熙無法接受,一個坐過牢的勞改犯,居然是自己的親哥哥!
再加上,背後有人教唆,他就暗地裡找人去對付我,並且,把這一切都推倒母親文茜身上。
一來,可是收拾我。
二來,也可以加重我對文茜的厭惡。
簡直一舉兩得。
只是,作為母親,文茜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
他根本沒那個頭腦。
韓澤熙更像是個莽夫,以他的行事作風,找人去揍我一頓,將我趕出秦省範圍內,才更符合他的作風。
「媽,你不是說你不在意那個勞改犯嗎,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北城?」
「你是不是去看那個勞改犯的?你還是在意他的是不是?」
文茜說,「這件事情,不是你該問的,小熙,你現在立刻馬上回省城去。」
「呵,不可能!」韓澤熙冷哼著。
母親對自己都不肯坦白,還想讓自己聽她的?
文茜的語氣冷冽起來。
「小熙,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如果你不儘快回省城,我就會斷了你的生活費,凍結你所有的銀行卡!」
文茜習慣性用命令的語氣說。
「媽,你也別斷我的生活費,別凍結我的卡了,我看,你乾脆把我塞回去好了。」
「你都有一個兒子了,還生我幹什麼?」
「我就像個多餘的,爹不疼娘不愛,現在,又來個勞改犯跟我爭寵。」
「我不回去,要是我死了,你就來給我收屍吧。」
說著,電話被掛斷。
文茜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又將電話撥了出去,可這一次,卻顯示「正在通話中」。
她的兒子,把她這個當母親的,給拉黑了。
「可惡!」
一向氣場強大的文茜,這一刻終於忍不住暴怒。
到底是誰在背後教唆她的兒子?
文茜撥通助手的電話,「小李,給我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教唆小熙的。記住,無論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查到那個人。」
助理跟隨文茜多年,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失控的狀態。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惹惱文茜了。
「是!」
文茜掛了電話,看著閣樓外。
我還在閣樓外。
從她這個角度能看到樓下的我們,而我們,卻看不到閣樓上的她。
「哎!」
文茜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在嘆息什麼。
……
閣樓下。
許白雲拉著我的手,怕我情緒失控。
「小山,咱們走吧。」
我以為文茜已經離開了,再找下去,也是徒勞。
所以,我「嗯」了聲。
可我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回頭看了一下,恍惚間看到一道影子閃了一下,等我再仔細看時,又什麼都沒有了。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便沒再多想,和大家一起離開。
可其實,我剛才看到的那道影子,就是那個女人的身影。
她並不想讓我知道她在暗中觀察我。
就在我們走後沒多久,文茜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丈夫」兩個字。
一般很少有女人會將自己的另一半備註為「丈夫」,更多的,應該是「老公」。
丈夫這個稱呼,就顯得很生疏,就好像,對方只是自己的合作夥伴一樣。
文茜接了電話,語氣冷漠而生疏,「有事?」
電話里的男人,也是一副孝敬如斌的樣子,「聽說你去北城了?」
「嗯。」
「去北城幹什麼?」
「一點私事。」
文茜來找我的事情,並沒有跟那個男人說,她也不想讓對方知道我的存在。
而電話里的男人也並不是在關心自己的妻子,更像是關心她的行蹤,「事情處理完了,就早點回來,最近我有個會議,需要你的支持。」
「知道了。」
二人像是沒有太多的話題,說完該說的,就掛了電話。
不過,文茜並沒有急著回去,畢竟,她的兒子韓澤熙還在北城。
背後教唆韓澤熙的人,她還沒有找到。
等她找到那個人,再說回省城的事。
我坐在車上,總覺得今晚的事情不對勁。
「白雲姐,掉頭。」我對許白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