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韓少
許白雲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調了頭。
等掉完頭她才問,「小山,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姓陸的交代得太快了,就好像,他就等著我們詢問,他只是把事先準備好的答案說出來一樣。」
許白雲說,「會不會,是你多想了?」
「我不確定,但我想再驗證一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𝓣o55.C𝓸m
「那現在咱們去哪?」
「去找姓陸的。」
陸霖怎麼也想不到,我會殺一個回馬槍。
之前在KTV,我沒把他怎麼樣,而是選擇了放他走。
但他被我狠狠揍了一頓,傷勢也不輕。
完成任務的他正頂著一張豬頭一樣的臉往回走,突然,一陣汽車大燈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不一會,許白雲就把車子在他面前剎停。
我從車上下來,二話不說拽著陸霖的衣領,將他頂到車上。
陸霖下意識掙扎,「陳遠山,你又想幹什麼?」
我冷冷地問,「之前在ktv那些話,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那麼說的?」
「沒、沒有。」陸霖慌了神,說話支支吾吾。
而我,從他的慌亂中看出了不對勁。
若他沒有做賊心虛,斷不會這樣。
一個人只有在謊言被拆穿的時候,才會因為心虛,而流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是不是……那個女人的兒子讓你那麼說的?」
我並沒有什麼依據,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種可能性很大。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
「砰!」
我狠狠一肘擊頂在陸霖的後脖頸上。
頓時,疼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將人鬆開,冷冷地說,「你說不說,都不重要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那個女人的兒子,也來北城了吧?」
「而且,是他讓你針對我,然後嫁禍給那個女人的,對吧?」
陸霖蜷縮在地上,根本說不出話來。
可他看我的眼神,卻充滿了恐懼和不可思議。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可我,卻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你怎麼知道?」
既然我已經猜到,陸霖也不藏著掖著,但他實在好奇,我到底是什麼知道的?
我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說,「之前不知道,現在,確定了。」
陸霖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戰。
媽的,他上了我的套了。
他咬著牙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我知道,你肯定鬥不過韓少的。」
韓少?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那女人的另一個兒子的信息。
許白雲靠近我,低聲說,「應該是省城韓家,地位和聶家齊平。」
看來,那女人拋棄我之後,嫁入了豪門。
她在我和利益之間,選擇了利益。
我毫無感覺。
本來,我就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沒什麼概念。
他們對我來說,就像兩個陌生人。
我從沒想過去找他們,也沒奢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親情。
二十年前,他們拋棄我。
二十年後,還要來針對我。
這就讓我無法容忍了。
「那位韓少在哪?」我緊緊握著拳頭,冷冷地問。
陸霖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告訴你的。」
「那位韓少的手段,可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
「你怕韓少,就不怕我?」我一腳踩在他手背上,「我連那個女人都不放在眼裡,你覺得,我會把她的兒子放在眼裡?」
陸霖疼得臉上直冒冷汗,「我他媽的……我招誰惹誰了?你有本事,去找韓少算帳去,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你以為我不敢?」
「告訴我,韓少到底在哪?」
陸霖疼得差點暈厥,可還是死活不肯交代。
我並不覺得他的骨頭有多硬,而是,他對那位韓少,真的太恐懼了。
我見從陸霖嘴裡問不出什麼,便狠狠一腳將他踹開。
我轉身對許白雲說,「白雲姐,你先回去。」
許白雲問我,「你是不是想去找韓少?」
「嗯。」
「且不說你這樣找,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
「無非就是你將他打一頓,可之後呢,他再報復你。」
「小山,我想,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吧?」
不得不承認,許白雲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許白雲繼續說,「我知道你心裡很氣憤,但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是要冷靜。」
「可我不想被動。」我說。
許白雲說,「這不是被動,是以不變應萬變。咱們可以不挑事,但不代表,咱們不做準備啊……」
我伸手打斷許白雲的話,「白雲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不想這樣了。」
「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說完,我拽著許白雲的胳膊,將她塞到車上。
然後,我給趙凱打電話,讓他和雷震開車來接我。
許白雲還想再勸說我兩句,可我什麼都聽不進去。
不一會,趙凱和雷震開車出現,我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
「小山……」
許白雲在後面喊我,我沒理會,直接讓趙凱開車。
「山哥,去哪啊?」趙凱問。
我說,「就去剛才的商k。」
直覺告訴我,那位韓少,就在那裡。
「好嘞。」
趙凱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直接躥了出去。
很快,我們又返回商k。
皇城KTV很大,大得像迷宮一樣。
我們要在這裡一個一個尋找,根本不可能。
我也沒打算一個一個尋找,而是回到我們剛才的包廂,要了酒水,就在包廂里等著。
就算我不去找哪位韓少,我相信,那位韓少,也會來找我的。
因為我的出現,對他形成了巨大的威脅。
換做是我。
我也不會讓這樣的威脅存在。
「山哥,這樣真的行嗎?」趙凱不確定地問。
雷震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小點聲,相信山哥自有辦法的。」
於是,趙凱不敢再出聲了。
過了一會,包廂外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昏暗燈光下,我看到,一個長相和那女人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出現。
我要是猜得沒錯,他,就是那女人的兒子,那位讓陸霖無比畏懼的韓少了。
四目相對,我在那張臉上,看到了無比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