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沒看
「我沒看。」
柳絮冉的腳步頓住了。
她緩緩轉過身,玄色的背影在松木的光影里凝了一瞬,停住了,又停住了。
"沒看?"
她俯下身,玄色的衣擺掃過他的臉頰,輕輕拂過。
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陸昭,"
她在他的耳邊低語,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熾熱而灼人。
"那現在,我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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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閉上眼。
他不敢看。
可柳絮冉不讓他躲。
她的手覆上他的眼,掌心溫熱,帶著淡淡的藥香。然後,那手緩緩移開,緩緩移開。
"看。"
陸昭睜開眼。
柳絮冉站在晨光中,玄色的勁裝已經褪盡,只餘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衣帶鬆散,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瑩白的肌膚。晨光從她身後漏進來,將她的輪廓勾勒得輪廓分明。
"我……"陸昭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好看嗎?"
柳絮冉歪著頭,唇角又浮現出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英氣逼人的臉上,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澀
陸昭別過臉。
"柳參將,請自重。"
"自重?"
柳絮冉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戲謔。她緩步走近,赤足踩在松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陸昭,'自重'二字,是對敵人說的。"
"而我,"她低聲說,"不是敵人。"
"你是清軍的參將。"他艱難地開口。
"我是柳絮冉。"
她的唇幾乎貼上他的,溫熱的氣息熾熱而灼人,燒得他唇乾舌燥。
"陸昭,這不是恩,這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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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閉上眼。
他想起蘇明媺。
那個在長安街頭賣豆腐的姑娘,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說"阿昭,咱們建立一個百姓不再挨餓的天下"。
他想起李自成。
那個在西安城頭舉酒的男人,眼是亮的,灼灼發亮,說"大哥,咱們要建立一個百姓不再挨餓的天下"。
他想起大順的旗幟,想起"均田免賦"四個字,想起三千里路上經過的村莊,想起那些炊煙裊裊的黃昏。
可那些畫面,在柳絮冉的呼吸里,漸漸淡去。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
"噓。"
柳絮冉的唇終於貼上他的。
那是一個極輕的吻,輕柔而短暫。她的唇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唇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陸昭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到柳絮冉的手滑入他的衣襟,指尖輕柔,在他胸膛上遊走。那手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
"柳……"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叫我絮冉。"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熾熱而灼人。
"絮冉……"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艱難而沉重。
柳絮冉笑了。
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英氣逼人的臉上,那絲若有若無的羞澀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逞的狡黠?
"陸昭,"她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溫柔而堅定,"你終於叫我的名字了。"
她的手繼續遊走,指尖划過他的胸膛,停在他的心口。那裡,心跳劇烈。
"你的心,"她低聲說,"跳得好快。"
陸昭閉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唇從他的耳廓滑下,掠過他的頸側,停在他的鎖骨上。那唇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柳參將……"他的聲音發顫。
"嗯?"
"我……我腿疼。"
柳絮冉的動作頓住了。
她抬起頭,褐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關切?
"腿疼?"
"嗯。"陸昭咬著牙,"你接的骨,你自己知道。"
柳絮冉沉默了。
她緩緩直起身,月白色的中衣在晨光中輕盈飄逸。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上全是老繭——握慣了刀弓的手,此刻卻微微發顫。
"我……"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去拿藥。"
她轉身,赤足踩在松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那背影在晨光中,挺拔而沉默,鋒芒盡斂。
陸昭望著她的背影,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撞,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慶幸,還是在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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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柳絮冉沒有來。
陸昭躺在獸皮上,望著木屋的頂梁。松木的紋理縱橫交錯,讓他感到壓抑。右腿的疼還在,卻奇異地變得遙遠。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撞,一下,又一下,劇烈跳動。
爐上的粥涼了又熱,熱了又涼。藥在床頭,一日三服,他按時喝了,苦澀難當。
窗外,松濤陣陣。有山雀落在窗欞上,歪著頭瞅了瞅屋裡,又撲稜稜飛走。
陸昭閉上眼。
他想起柳絮冉的唇,涼涼的,帶著松脂的清香。他想起她的指尖,涼涼的,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他想起她的聲音,低低的,悠遠而輕柔。
"陸昭,這不是恩,這是緣。"
他猛地睜開眼。
木屋的門開了。
柳絮冉站在門口,逆光中,她的輪廓輪廓分明。她換了一身衣裳——不是玄色的勁裝,而是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裙擺繡著淡淡的松枝紋樣,輕盈而來。
"柳參將……"陸昭的聲音有些發緊。
"叫我絮冉。"
她緩步走近,赤足踩在松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每一步都讓他心神不寧。
"你……"陸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長裙在昏黃的光線下輕盈飄逸,將她的身形勾勒得若隱若現。
"好看嗎?"
柳絮冉歪著頭,唇角又浮現出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英氣逼人的臉上,那絲若有若無的羞澀又浮現了。
陸昭別過臉。
"柳參將,請自重。"
"又是自重?"
柳絮冉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戲謔。她緩步走近,月白色的裙擺掃過松木地板,輕盈無聲。
"陸昭,你可知,在八旗軍中,'自重'二字,是對敵人說的。"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側的獸皮上,將他困在雙臂之間。她的臉近在咫尺,呼吸可聞。那雙褐色的眸子裡,波光流轉。
"而我,"她低聲說,"不是敵人。"
陸昭的心跳得厲害。他感到自己的脈搏在頸側突突直跳,劇烈跳動。右腿的疼還在,卻奇異地變得遙遠。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撞,一下,又一下,劇烈跳動。
"你是清軍的參將。"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卻比之前弱了許多。
"我是柳絮冉。"
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呼吸交纏,交纏在一起。
"六年前,銀州驛,你救了我的馬。六年後,慶都山谷,我救了你。"
她的唇幾乎貼上他的,溫熱的氣息熾熱而灼人,燒得他唇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