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灼熱的痕跡
"陸昭，這不是恩，這是緣。"
她的手滑入他的衣襟，指尖輕柔，在他胸膛上遊走。那手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
"你的心，"她低聲說，"跳得好快。"
陸昭閉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唇貼上他的，那是一個極輕的吻，輕柔而短暫。她的唇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唇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覆上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卻帶著習武之人的柔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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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下來，柔軟而溫暖。
"陸昭……"她的聲音低下去。
"絮冉……"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艱難而沉重。
柳絮冉笑了。
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英氣逼人的臉上，那絲若有若無的羞澀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得逞？
她的手繼續遊走，指尖划過他的胸膛，停在他的心口。那裡，心跳劇烈。
"陸昭，"
她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溫柔而堅定，"你終於，不再說'自重'了。"
她的唇從他的耳廓滑下，掠過他的頸側，停在他的鎖骨上。
陸昭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上她的背，將她拉近。
他感到她的身體貼上來，月白色的長裙柔軟而溫暖。
她的發梢垂下來，掃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絮冉……"他的聲音發顫。
"嗯？"
"我……"
他想說"我腿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想你了"。
柳絮冉的動作頓住了。
她抬起頭，褐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即，那眸子裡波光流轉。
"你說什麼？"
"我說，"陸昭咬著牙，"我想你了。"
柳絮冉的眼眶紅了。
那紅色從眼角蔓延開來，漸漸泛紅。她別過臉，望向窗外的松濤。
"六年前，"她輕聲說，"我在帳外看著你。你穿著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衣裳，手上全是老繭，可下針的手法，比太醫院的御醫還穩。"
她的聲音低下去，悠遠而輕柔。
"那時我就想，這樣的人，不該死在驛站的馬糞堆里。"
她轉回頭，褐色的眸子裡波光粼粼。
"六年後，我在慶都山谷看見你。你以三百殘兵擋我五百前鋒，渾身是血，卻半步不退。"
她的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輪廓，輕柔而珍重。
"陸昭，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做漢奸。"
"那是為了什麼？"
柳絮冉沉默了。
她俯下身，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陸昭感到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他的皮膚上，溫熱而沉重。
"因為，"她的聲音悶悶的，低沉而壓抑，"我不想再等了。"
陸昭的心，猛然一震。
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發。那髮絲烏黑，帶著松脂的清香，烏黑柔順。
"絮冉……"
"嗯？"
"我……"
他想說"我腿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愛你"。
柳絮冉猛地抬頭。
褐色的眸子裡，波光流轉。那星光里，有驚訝，有喜悅，有不可置信，還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帶著釋然，又帶著執念終於得償。
"你再說一遍。"
"我愛你。"
三個字，很輕，卻重得沉重而真摯。
她俯下身，唇貼上他的。
那是一個極深的吻，深情而纏綿。她的唇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唇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陸昭的手，從她的發滑下，覆上她的腰，將她拉近。
他感到她的身體貼上來，月白色的長裙柔軟而溫暖。她的發梢垂下來，掃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陸昭……"她的聲音低下去，悠遠而輕柔。
"絮冉……"
他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上她的背，將她拉近。他感到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下來，柔軟而溫暖。
陸昭閉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唇從他的唇滑下，掠過他的下巴，停在他的頸側。那唇帶著松脂的清香，涼涼的，卻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他的手，從她的背滑下，覆上她的腰，將她拉近。
"絮冉……"他的聲音發顫。
"嗯？"
"我……我腿疼。"
柳絮冉的動作頓住了。
她抬起頭，褐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
"腿疼？"
"嗯。"陸昭咬著牙，"你接的骨，你自己知道。"
柳絮冉笑了。
"那……"
她俯下身，唇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熾熱而灼人。
"我輕一點。"
……
窗外，松濤陣陣。
陸昭望著她。
她的臉在月光中，輪廓分明。那雙褐色的眸子閉著，睫毛在月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安靜而平和。
"絮冉……"他輕聲喚。
"嗯？"
她睜開眼，褐色的眸子裡波光流轉。
"我……"
他想說"我腿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不後悔"。
柳絮冉笑了。
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她俯下身，唇貼上他的額頭，那是一個極輕的吻，輕柔而短暫。
"陸昭，"她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溫柔而堅定，"我也不後悔。"
她的手覆上他的心口，那裡，心跳劇烈。
陸昭閉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身體貼上來，柔軟而溫暖。她的發梢垂下來，掃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窗外，松濤陣陣。有山雀落在窗欞上，歪著頭瞅了瞅屋裡，又撲稜稜飛走。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松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柳絮冉的月白色長裙散落在獸皮旁，散落在獸皮旁。
陸昭望著她，望著那雙褐色的眸子裡波光粼粼的星空，望著那唇角綻開的冰河乍裂的笑容。
……
天亮了。
晨光從窗欞漏進來，在松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霜。柳絮冉已經起身，玄色的勁裝重新穿在身上，挺拔而沉默，鋒芒盡斂。
她站在窗邊，背對著陸昭，望著層層疊疊的松林。風過處，松濤陣陣。
"陸昭。"
她沒有回頭，聲音從松濤中傳來，悠遠而疏離。
"嗯？"
"多爾袞派了使者來，三日後到。"
陸昭的心，猛然一震。
"使者？"
"嗯。"柳絮冉轉過身，褐色的眸子裡，沒有戲謔，沒有溫柔，只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帶著凝重，又帶著決絕。
"使者來，是為了招降你。"
陸昭沉默了。
他望著柳絮冉，望著那雙褐色的眸子裡一閃而過的……什麼？是悲憫？是算計？還是別的什麼？
"如果我拒絕呢？"
柳絮冉笑了。
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可那笑容里，沒有溫度，輕柔而短暫。
"陸昭，"她低聲說，"你沒有選擇。"
她走到床邊，俯下身，唇貼上他的額頭。那是一個極輕的吻，輕柔而短暫。
"但你可以選擇，"她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溫柔而堅定，"選擇我。"
陸昭閉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手覆上他的心口，那裡，心跳劇烈。
"從今往後，"她低聲說，"你是陸昭，我是柳絮冉。不是大順的軍師，不是清軍的參將，只是……"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悠遠而輕柔。
"只是，兩個在亂世中，互相取暖的人。"
陸昭睜開眼。
他望著柳絮冉，望著那雙褐色的眸子裡波光粼粼的星空，望著那唇角綻開的冰河乍裂的笑容。
他想起了李自成，想起了蘇明媺，想起了"均田免賦"四個字，想起了西安城頭那碗渾濁的酒。
可那些畫面，在柳絮冉的目光里，漸漸淡去。
"好。"他說。
一個字，很輕，卻沉重地壓在柳絮冉心上。
她笑了。
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帶著幾分英氣，又藏著幾分溫柔。英氣逼人的臉上，那絲若有若無的羞澀又浮現了。
"陸昭，"她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溫柔而堅定，"你終於，選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