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讓顧廷禮學著他們,來討自己歡心


  又過了一陣兒,夏侯霏轉向其餘三名男妓:「至於你們嘛,便給本公主唱小曲吧。撿拿手的唱,唱得不好,也是有罰的。」

  那三人連忙清了清嗓子,其中一人起頭,另兩人和著,唱起一首時下花樓里常聽的小調。

  婉轉曲調緩緩在屋內響起,與隔壁隱約的嗚咽交織,詭異莫名。

  夏侯霏提著酒壺又是幾口烈酒入喉。

  酒意上涌,夏侯霏眯著眼睛看著屋中的男妓,竟快生出一種被顧廷禮包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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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痴笑著,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幾人,心中想著再過幾日的洞房花燭定也要將他們叫上,屆時讓顧廷禮學著他們的身段,腔調來討自己歡心。

  夏侯霏聽著幾人的小曲正沉迷,房門再次被叩響。

  沈行舟被夏侯霏的侍衛捆住手腳,蒙住眼睛,口中還塞著布帛,像押犯人一樣送了進來。

  而跟著他的那些沈家家丁,早被夏侯霏的人處理了個乾淨。

  沈行舟不知自己被何人帶來了何地。

  他是被人忽然拖進巷子裡,而後便被捂住了口鼻,緊接著,他聽見一陣不遠處有人拍掌叫好的聲音,而後自己便被推搡著帶到了此處。

  此時,沈行舟的耳畔縈繞著靡靡小曲與隔壁女子斷續地嗚咽,他眼下懷疑自己被欺負沈以柔的人,帶進了哪家花樓伺機報復他。

  可當他眼前的黑布被人粗暴地扯下,視線漸漸清晰,入目是明樓雅致客房的陳設,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不過是在明樓的客房。

  而方才聽到的叫好聲,多半是一樓那些客人在為舞技叫好。

  窗外夜色沉沉,夏侯霏朝沈行舟勾了勾手指。

  她手下的侍衛立刻按住沈行舟的肩膀,將他拖拽至夏侯霏面前。

  夏侯霏赤足輕晃,腳踝鏈子碰撞出細碎叮噹聲響,聲音軟糯天真:「你看,本公主這腳鏈,好看嗎?」

  沈行舟口中塞著布帛,只能嗚嗚地發出聲音。

  他受制於人,深知皇室權貴惹不起,不敢得罪公主,連連點頭,發出含糊的「好,好看」。

  夏侯霏輕笑一聲,拿下他口中的布帛。

  她湊近了些,目光落在沈行舟的臉上:「來,張開嘴,讓本公主瞧瞧,傷著沒有?」

  沈行舟根本不知道夏侯霏想做什麼,滿心忌憚又不敢抗拒,只得將嘴張得很大。

  夏侯霏目光從他牙齒掃到舌根,又抬了抬下巴:「舌頭,伸出來。」

  沈行舟一怔,疑惑地看向夏侯霏。

  夏侯霏見沈行舟遲疑,臉上的笑意沒有減,側頭看了眼身旁的侍衛。

  侍衛立刻會意,一手按住沈行舟的後頸,另一手捏住他的下顎,用力一掰,兩根手指探進他口中,硬生生將他的舌頭拽了出來。

  沈行舟疼得眼眶發酸,卻不敢掙扎。

  夏侯霏目光在他的舌面上停留片刻,又掃了一眼舌根兩側,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對侍衛說:「行了,你們下去吧。」

  屋內侍衛盡數躬身退去,房門再度閉合。

  偌大雅室之中,只剩夏侯霏,沈行舟與五名男妓。

  而此時此刻,那兩名赤著上身的男妓身上已經多了幾道紅痕。

  唱曲的三個人聲音也逐漸減弱,調子變得七零八落的。

  夏侯霏全然不理會他們,捏住沈行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你說,本公主生得如何?」

  沈行舟的視線不受控地下移,落在了夏侯霏若隱若現的小衣和她瑩白細膩的肌膚之上。

  他喉結動了動,連忙收回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夏侯霏拇指在他下頜處輕輕摩挲了一下:「那你說,本公主與那個許晚辭比,如何?」

  在沈行舟眼中,二人全然沒有可比性。

  夏侯霏確實生得美,五官也明艷,但若同許晚辭比,到底還是略遜一些的。

  許晚辭五官本身生得清麗絕塵,眉眼柔和,可配上她那豐盈有致的身段,那張清純骨相里便藏著世間女子少有的天然魅惑。

  而夏侯霏,性子跋扈張揚,眉眼自帶刁蠻戾氣,美艷卻過於凌厲逼仄。

  總之,他不喜歡。

  他心底始終偏愛許晚辭那般溫潤氣韻,對夏侯霏的乖戾模樣全無好感。

  夏侯霏凝視著他遲疑的神色,瞬間便讀懂了他眼中那層沒有說出口的深意。

  不過,她雖心有不甘,可也不惱。

  畢竟,許晚辭縱有萬般風光,也活不過十日了。

  她又與一個即將身死的人計較什麼呢?

  夏侯霏收回捏著沈行舟下巴的手,轉而拿起一旁地上盤子裡的兩個剝了殼的雞蛋。

  她將雞蛋遞到沈行舟面前:「吃了。」

  沈行舟低頭看了眼雞蛋。

  這怕不是夏侯霏下過毒的吧。

  他抿住嘴唇,遲遲不肯張口。

  夏侯霏見狀,又是淡淡一笑。

  她側過頭,對著那兩名滿身鞭傷,氣息虛浮的男妓,說道:「你們兩個,把這雞蛋給他餵下去。」

  這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兩個人早已被折騰得撐不住了,聞言根本不給沈行舟反應的機會。

  一人上前掐住沈行舟的下巴,迫使他張口。

  另一人將雞蛋對準他的嘴,整個懟了進去。

  夏侯霏問:「怎麼樣?可有什麼特別之處?」

  二人見沈行舟吞下了雞蛋,這才鬆開手,退到一旁。

  那雞蛋卡在沈行舟的喉嚨里,不上不下,他當即俯身劇烈咳嗽,胸腔悶痛難忍,任憑如何發力,雞蛋始終堵在喉嚨當中紋絲不動。

  他臉漲得發紫,眼見自己快要窒息,也顧不上夏侯霏是什麼身份,一把抓起她案旁的酒壺,拔了塞子猛灌了幾口。

  烈酒入喉,順著食道沖刷而下,那雞蛋終於緩緩地滑到了胃裡。

  沈行舟扶著案幾大口喘息。

  夏侯霏抬眼掃了下盤子裡的剩餘雞蛋:「你們兩個,繼續啊。那不是還有。」

  兩名男妓對視一眼,伸手去拿剩餘的雞蛋,剛要往沈行舟嘴裡塞,卻被沈行舟一把奪過。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言罷,他不敢停頓,將那雞蛋兩口囫圇吞下,幾乎沒怎麼嚼。

  夏侯霏看著沈行舟狼狽順從的模樣,不由地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說說啊,這雞蛋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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