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海敢惹季家兄弟的沒幾個
韓斌擦洗乾淨,換上陳朵給準備的新衣服,試了試,別說還挺合身。
天色也不早了,困意襲來,他合衣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睜眼就看到陳朵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那挺巧的蜜桃臀頗為醒目扎眼,韓斌不由地將阿朵和昨晚碰見的那個御姐老闆宋飲霜做了對比,結果就是倆人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阿朵,早啊,沒去上班?」韓斌坐起身,揉著惺忪雙眼,隨口問了一句。
「斌哥,你醒了啊?」陳朵在廚房忙著煮麵條,「我請了一天假,一會帶你去我哥工地那邊,晚點回來把衣服給你洗了,再去買點日用品。」
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擺在桌上,空氣中都瀰漫著香味,引爆味蕾。
阿朵雙手托腮,眨著那雙清澈的眸子笑道:
「斌哥,快嘗嘗我的手藝。」
韓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邊吃邊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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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廚藝居然這麼好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是粥都不會煮的。」
「嘿嘿!」陳朵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當然了,她沒告訴韓斌,她私底下苦練了一番廚藝,目的就是伺候好韓斌的胃。
她聽好姐妹周慧說過。
要想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
「斌哥,你慢慢吃,我先去把衣服給你泡上。」陳朵抱著韓斌的舊衣服去了衛生間。
「你呢?你吃什麼?」韓斌問。
「我不吃了,我要減肥。」陳朵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
都瘦成這個樣子了還要減肥……韓斌暗下低估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陳朵卻是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金表,那是她剛剛從韓斌褲子口袋裡翻出來的。
「斌哥,我哥送你的表,你怎麼不戴著呢。」陳朵嘟著小嘴將表放到韓斌面前,「這表是我嫂子送我哥的,他當個寶貝似的,送給你了,你倒好,不好好戴在手上,放在口袋裡做啥。」
「不是你哥送……」話說到一半,韓斌突然愣住了。
這表明明是我從趙東來手上弄下來的,本來還想著還那狗東西呢,當時情況特殊,他也就把這件事忘了。
奇怪,阿朵為什麼說是天寶的?
他心中滿是困惑,問道:
「阿朵,你確定這表是你哥的?」
陳朵認真道:「確定啊,你瞅瞅上面那道裂痕,是我和我嫂子吵架摔的,我記得很清楚的。就是我哥的,錯不了。」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我嫂子是誰吧。就是那個安潔,當時你們因為她……」
話說到一半,陳朵倏地收了嘴,那件事畢竟是讓韓斌入獄的罪魁禍首。
「好,我知道了。」韓斌滿頭疑惑,將表戴在手上,想著一會見了陳天寶,再問個清楚。
吃過早飯,韓斌跟著陳朵去了陳天寶所在工地,順道認認路。
陳天寶幫他介紹的工作就是在工地內當保安,至於工資的話,似乎是一個月一千塊。
很快,倆人就到了工地附近。
雖是清晨,時辰尚早,但工地內的工人們早就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大德集團的季家倆兄弟這些年搞了幾塊地皮,生意越做越大,儼然有成為新海首富的架勢。
給陳天寶去了一通電話,然後韓斌和陳朵倆人在門口等候。
不過一會的功夫,就看到陳天寶和一個三十三四歲、身穿一身名牌的男子結伴走了過來。
這名牌男看著西裝革履儼然一個成功人士,但舉止投足卻是地痞流氓泛十足,走路都是搖頭晃腦,一步三顫。
而且黑色西裝內什麼都沒穿,露出胸脯一個菜刀模樣的紋身。
陳天寶在那名牌男身邊點頭哈腰、像個奴才似的不斷說著什麼。
名牌男雙手插兜,一副倨傲的姿態,眉眼間全是看誰都低他一等的神色。
到了跟前,陳天寶趕忙說道:
「二哥,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兄弟韓斌。馬老頭不是生病了回老家嗎,我就讓我兄弟先頂替他的工作。我看您平時比較忙,就沒打招呼。阿斌,叫二哥。」
「二哥!」韓斌不卑不亢地叫了一句。
「嗯。」被稱作二哥的男子只掃了韓斌一眼,就不再搭理,那雙三角眼倒是對陳朵不斷掃視,「天寶,這小姑娘誰啊?長挺漂亮啊。」
「呵呵,二哥,這我妹妹。」陳天寶笑道,「阿朵,快叫二哥。」
「二哥。」陳朵怯聲聲地說了一句,心下略有不舒服,總覺得這叫二哥的男子看她的眼神略帶不善。
「哦哦,原來是你妹妹啊。」二哥舔著嘴唇笑了笑,「行了,天寶,我這還有事,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他話雖是對陳天寶說的,但那雙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陳朵。
「妹妹,有空請你吃飯啊。」
輕佻地丟下這樣一句話,然後人就開上門口停的那輛最新款奔馳離開了。
「哥,斌哥,你們聊著,我也先走了。」陳朵說完人就離開了。
「天寶,那人誰啊?」韓斌看著那輛離去的奔馳的背影問了一句。
「季博嘯,大德的二老板。」陳天寶說,「在新海大名鼎鼎的,咱新海敢惹季家兄弟的沒幾個,我這幾年就是在他們手底下做事。」
韓斌不再多問,想著如何開頭問天寶借高利貸的事。
陳天寶拉著他去工地轉了一圈,邊走邊介紹情況。
韓斌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在工地大門口當看門保安,上二休一,三班倒,每天工作八個小時。
平日裡就負責在門口的警衛室登記來往車輛和人員,除此之外,就沒其他事了,倒也清閒。
倆人回了警衛室,尋了兩張椅子坐下。
陳天寶掏出一根紅塔山丟給韓斌,說:
「阿斌,你先在這裡將就一下,等有好的工作,我在給你安排。」
「謝了天寶。」韓斌接過紅塔山點燃,深吸了一口,眯眼看著陳天寶,「天寶,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嗯?」陳天寶愣了愣,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阿斌,啥意思?」
「我說你是不是有事。」韓斌眼神鋒銳,直刺陳天寶雙目,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呵呵……」陳天寶打著哈哈,敷衍道,「我能有啥事,我這不挺好的,A6開著,項目經理做著,在大德內部多少也算個幹部,我能有啥事啊,別多想啊。」
見陳天寶不實話,韓斌略有不滿。
心說我和你這個交情,你居然瞞著我不說實話,還把我當兄弟嗎?
韓斌是鐵了心要追問到底,索性開門見山,說:「你借了高利貸是不是?」
陳天寶臉色倏地就變了,低著頭擺弄著香菸,好半天才說道:「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我連阿朵都沒告訴。就是怕你們為我擔心。」
韓斌自然知道陳天寶不說實話,是想自己扛。
他手搭在陳天寶肩頭,淡淡道:「天寶,咱兄弟生死與共,有事一起扛,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哎!一言難盡,也怪我他媽倒霉。」
陳天寶深深地嘆了口氣,神色間既無奈又憤怒,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對韓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