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白玩」張麗
面對張麗那明顯的勾引,陸家寶也是心知肚明。
雖然自己對秦惠香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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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像是這種白送上來的美人,自然也沒道理放過。
尤其是。
當陸家寶的眼神不經意間划過張麗露在肚兜外的那段腰線上。
看著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陸家寶下意思地答應了下來。
「好,來了。」
他應得乾脆,直接走到了張麗身旁。
張麗心裡樂開了花。
就不信這世界上,會有不好色的男人!
她特意側過身,那粉色的肚兜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雪白的肩頭暴露在外。
「陸大哥,你看我這盆太沉了,手腕子都酸了,你幫我提提水唄?」。
陸家寶點了點頭,沒去提水桶,反而湊近了些,伸手搭在張麗的手腕上,隨意地摸了摸。
「嗯,是挺細的。」
他語氣里滿是心疼。
「城裡姑娘就是嬌貴,這點活兒就累著了?」
張麗被他碰得心裡一顫,臉上紅暈更甚,卻故意把身子往他那邊歪了歪。
「可不是嘛!」
她的聲音軟軟的。
「陸大哥,你說惠香命怎麼就那麼好呢,當了記分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我啊,每天下地回來,這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撓了撓陸家寶的手背,眼神里滿是暗示。
「陸大哥,你看……有沒有什麼法子,也讓我輕鬆輕鬆?」
陸家寶像是沒聽出張麗這句話的意思。
反而就著她的話頭,嘿嘿一笑。
「法子?」
他突然抬手,緩緩捏住了張麗下顎。
「張麗妹子,你這皮膚真嫩,下地是糟蹋了。不過嘛……」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另一隻手竟順勢攬住了張麗的腰側。
隔著那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皮膚的柔軟。
「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你急什麼?」
張麗忽然察覺自己被摟住,心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原以為陸家寶是那種農村的粗漢子,只要自己勾引下,就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大膽。
這可是在知青點大院裡。
不過,轉念一想,張麗的心裡便湧現了一抹狂喜。
她本來就覺得自己並不比秦惠香差。
如果真的可以。
想到此處。
張麗順勢往陸家寶懷裡靠了靠,聲音越發嬌滴滴道。
「陸大哥,你可不許騙我。我……我也想跟你多親近親近,不像惠香,整天板著個臉,沒點情趣……」
兩人挨得極近,甚至彼此都可以聞到對方的呼吸。
陸家寶清晰地聞到張麗身上那淡淡的肥皂香氣,還有這年輕女人獨有的處子芳香。
他的眼角閃過一絲譏誚,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
他的手掌從腰側挪到了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那光滑的脊背,嘴裡應著。
「那是自然,惠香那丫頭是悶了點。還是張麗妹子你知情識趣,懂哥哥的心思……」
眼見張麗已經有些渾身發軟。
陸家寶的手,終於伸進了肚兜里。。
「啊!」
張麗忽然驚叫一聲,隨後便扭動身子,快速逃離了陸家寶的懷抱。
此時的張麗,面色槽紅,雙腿都有些站立不住,她有些羞惱的瞪了陸家寶一眼,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
張麗輕咬嘴唇,撒嬌道。
「陸大哥,你好過分,都弄疼人家了!」
陸家寶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輕柔鼻尖。
實在是有太久沒有碰女人了。
條件反射,用了點力。
眼見陸家寶有些尷尬,張麗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個,陸大哥,能不能跟大隊長說說,也給我安排個輕省點的活兒?我……我真吃不了這苦了……」
她仰起臉,眼神迷離,滿含期待。
只要陸家寶答應了。
她以後也就可以像秦惠香一樣,擺脫這下地幹活的苦日子。
想像是美好的。
誰知,在聽到她的要求後。
陸家寶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轉而變得十分嚴肅。
「張麗妹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陸家寶說得很認真,先前那點曖昧氣息瞬間蕩然無存。
「咱們靠山屯是模範根據地,知青下鄉更是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怎麼能怕吃苦?」
「你看看惠香,她當記分員是大隊部看她識字算帳快,也是她應得的。你要是覺得活兒重,更該多鍛鍊鍛鍊,發揚艱苦奮鬥的精神嘛!」
張麗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愕然。
她瞪著陸家寶,不可置信道。
「陸……陸大哥,你剛才不是……」
「剛才怎麼了?」
陸家寶一臉坦蕩,用著長輩教育晚輩的口氣道。
「我剛才那是看你累,怕你摔倒,過來關心下你。」
「年輕人,要有點骨氣,別總想著走捷徑。」
「有位名人曾經說過,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你這思想可要不得!」
他說完,還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
仿佛剛才那個動手動腳的人根本不是他。
張麗徹底懵了,她張了張嘴,想質問,想反駁,卻被陸家寶那無恥的模樣,頂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陸家寶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也趕緊把衣服洗了吧,別耽誤了明天上工。」
說罷,他竟真的轉身,頭也不回地快速走出了知青點院子。
「陸家寶!你個王八蛋!」
直到陸家寶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張麗才猛地回過神。
一股被玩弄了的羞憤直衝頭頂。
她抓起木盆里的一件濕衣服,狠狠摔在地上。
指著陸家寶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
「陸家寶,你tm敢耍我!你敢耍老娘!裝什么正經人啊!」
「還艱苦奮鬥!我呸!什麼玩意啊!」
「剛才摸老娘的時候!怎麼不說艱苦奮鬥?」
「呸!你就是哥王八蛋!偽君子!負心漢!」
「你不得好死!」
張麗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粉色的肚兜肩帶滑落下來,也不管不顧。
她此時只覺得渾身燥熱,一半是未散盡的羞意,一半是沖天的怒火。
她怎麼也想不通,前一刻還言語曖昧、占自己便宜的陸家寶,怎麼轉眼間就換了一副面孔,把她一個人晾在了這裡。
那自己剛剛那段表演算什麼?
算讓人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