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年代】八零小嬌妻,村霸老公寵上天(9)


  話鋒一轉,江朝陽止住了笑臉。

  「也不能衝動,凡事要多想想後果,你要是把他打死了,自己攤上人命官司,多不值。」

  蘭皎折著糖紙告誡。

  這話落在江朝陽耳朵里,便有些變了味。

  更像是……關心!

  ₴₮Ø55.₵Ø₥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陳勛死了……不值得,不就等於,皎皎根本不在意陳勛!

  舌尖抵著臉頰想壓一壓上揚的嘴角,愣是沒壓住,江朝陽受不住笑,一激動,蹲在蘭皎身邊仰頭問,「皎皎,你真……這麼想?」

  「嗯。」

  「太好了!你還想吃什麼,我明天給你帶!」

  他『噌』一下站起身,想抱蘭皎,又念著爸媽的耳提面命,顧忌現在的身份還不太合適,在半空收手,雙手背身,興沖沖地問。

  「我要吃糖!我要吃糖!蘭皎,給我糖!」

  蘭皎還沒回應,倒是躲在門外偷看的蘭小新忍不了,炮仗似的跑到蘭皎身側死命搖晃,眼饞著糖果,不吃到嘴不罷休。

  「你不給我,我讓奶奶打你!」

  「蘭皎,上次我要的蛐蛐你還沒給我呢!害得我在虎子六子他們面前丟臉,都怪你!你必須把糖給我!」蘭小新還算起了上次的事。

  蘭小新晃的蘭皎身形踉蹌,江朝陽薅著脖領子將這小孩滴溜到一邊。

  「再搖晃該被揍的就是你了。」

  小孩經不起嚇,江朝陽一板起臉,蘭小新就想起來他連小孩都打,吵鬧聲變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扯著喉嚨乾嚎。

  蘭皎捕捉到蘭小新口中的話。

  她稍加思考,拿了蘭小新心心念念的糖,起身放在蘭小新眼前,瞬間止住哭鬧。

  「給我!」

  在家裡被哄慣了,仗著有奶奶撐腰,蘭小新一點不怕蘭皎,伸手就要搶。

  灰撲撲的小手被蘭皎躲過。

  「小新,我問你一件事,你要是老實回答了,這顆糖就是你的。」

  蘭皎拿糖果當誘餌。

  「什麼?」

  「你那天晚上非要鬧著要蛐蛐,就為了和學堂的朋友比誰厲害?」

  「他們都有蛐蛐,個頭可大了,虎子那個沒爹孩兒,每次都在我面前顯擺!都怪你不中用,死丫頭,我都被他們比下去……啊!」

  蘭小新學著奶奶的語氣埋怨蘭皎。

  「你怎麼比我還嘴髒?皎皎是你姐,再罵?」

  江朝陽一個腦瓜崩打的蘭小新閉了嘴。

  「好了,喏,吃去吧。」

  得到了答案,蘭皎便不愛搭理蘭小新了。

  小孩都是人教的,跟著大伯母和老太太,蘭小新這些行徑都是耳濡目染。但,她沒有義務糾正,也不會諒解這孩子的壞毛病。

  拿了一顆糖,蘭小新擦著眼角的淚,還不滿足,「我還要…」

  「滾。」

  江朝陽一個字,面露兇相嚇得蘭小新一哆嗦,捂著糖灰溜溜跑了。

  「皎皎,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蘭皎跟他說的話,江朝陽可沒忘。

  他來蘭家這麼勤,也是怕那賊人再暗中迫害。

  抓蛐蛐的事他多少知道點,稍加聯想,便覺得可能跟那個兇手有關。

  「只是猜測。」

  蘭皎看著蘭小新揣了糖一蹦一跳的身影,腦海里濾過村子裡的人。

  想要害原主,便需要創造機會。

  ……會教唆孩子鬥蛐蛐引發爭執攀比,又足夠掌握她家的情形,知曉老太太偏心,必然會為了蘭小新無底線,攆她在夜裡出去逮蛐蛐,又和陳勛暗中有私情。

  這樣的人,是誰呢?

  「蘭皎呢!讓蘭皎那死丫頭出來!」

  暗處的兇手還未出來,反倒是剛還被蘭皎念叨的吳艷芳出現在院門前。

  沉寂幾日,她的兇悍架勢不減反增。

  「吳艷芳,你又要鬧什麼?」

  蘭母對這人也確實辦法,大棒子打了怕被訛,不管又一個勁地冒出來膈應人。

  「讓蘭皎出來,養這麼多天,病早該好了,我兒子病了也不知道過來伺候著,哪家的媳婦這麼沒規矩。」

  吳艷芳在的地方,便是村裡的風暴中心,就她那嗓門,嚎一聲驚動一大片。

  鄰居又開始探頭瞅,聽吳艷芳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倒是讓人稀里糊塗地摸不著頭腦。

  「呦,這啥意思?唱的哪一齣戲?」

  「愣著跟什麼,趕緊讓蘭皎出來跟我回去啊!誰家媳婦懶怠成這樣?」

  吳艷芳還旁若無人的揮手吆喝著。

  「我們兩家已經斷了姻親,什麼媳婦?誰的媳婦?你瘋了也別在我家門口撒潑。」

  蘭母端著竹筐,想息事寧人,不願在鬧下去,惹是生非。

  「哎,我說,你們家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兒子那可是大學生,等往後,就是城裡人!當大老闆,做大官的!前途好著呢!」

  「我們陳家開恩納了這丫頭,你們就該千恩萬謝。」

  『納』這字可不是隨便說說,早年間都是地主招小妾用的,可不是什麼好聽話,侮辱人的詞。

  尋常人家的閨女,誰樂意聽這種字眼?

  「……吳艷芳,你當我們家是什麼?你當你兒子是玉皇大帝?」

  蘭母瞬間被引燃,氣得丟了竹筐,拿著掃把便要攆人。

  「媽,別衝動。」

  蘭父不在家,東屋那幾個又開始當縮頭烏龜,蘭皎觀望著吳艷芳的來意,適時阻攔母親。

  「嬸子,您先坐下歇著。」

  江朝陽禮貌將蘭母扶去院裡窗台下的凳子上坐著,轉過頭臉色一變,抄起掃把就要掄過去。

  吳艷芳眼瞧著兩人前後腳從屋裡走出現,眼睛都亮了不少,像是抓住了現形,激動地拍手。

  「呦呵,這江家的也在呢,我說著賤丫頭怎麼窩在屋裡頭不出來,感情是這麼回事啊!」

  「大家都來瞧一瞧,看一看,這蘭家可不簡單啊,招男人給自己閨女在房裡私會呢!這無媒無聘的,嘖嘖嘖!」

  「你這瘋婆娘胡說什麼呢!」

  蘭皎勸完那個攔這個,拉住江朝陽不讓人動手。

  「嬸子,你有話,便直說吧。」

  這些天江朝陽都在往她家裡跑,村子裡哪有密不透風的牆?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何必嚼舌根?

  這吳艷芳明顯是算準了江朝陽在她家才過來的。

  至於同一屋檐?

  早就不是舊社會了,村里男女議親誰不是相看一場?

  葫蘆里還賣著藥沒出來,吳艷芳是蓄意激怒他們。

  江朝陽給吳艷芳打了,這人正好有藉口和證據,連帶著陳勛的傷勢一快訛人,獅子大開口。

  到時侯,就算是報警、找保衛科下鄉斷案,江朝陽也不占理。

  蘭皎覺得這次,吳艷芳是為著錢來的。

  「哎呦,這攀上了高枝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有底氣了,可憐我兒子,被這賤蹄子騙了這麼久還念著她呢!」

  吳桂芳拍著大腿哀嘆,轉眼又像是窺到真相,咿呀怪語,「她不會是故意落水搞這麼一出的吧!江家的,這丫頭厲害著呢,你可長點心吧!」

  「我去你大……」要不是蘭皎拉著,江朝陽真要動手了。

  「大傢伙可都瞧見了,我們陳家可沒說不要她,是她非要和我們陳家退婚,是她自己勾搭男人,瞧瞧,這拉拉扯扯的。」

  「可我家也不是那些軟弱可欺的,你們姑娘做了錯事,要一刀兩斷也就罷了,我性子好,不說別的,也不計較,只一點……」

  吳艷芳有備而來,從衣兜里掏出一卷皺皺巴巴的拼貼紙卷,揮手展開,足足有半人高,密密麻麻新舊不一,記錄著各種花銷帳目。

  「將我們這麼多年,花在你家,花在蘭皎身上的東西,那些損失,統統還回來!」

  一場吳艷芳主導的大戲,總算落入正題……


章節目錄